聽到這話,甯馨兒傻眼了,傻傻的問:“我們……結婚快七年了,要補多少才能補回來?”
關啓政在她耳邊咬着她的耳垂說:“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星期最少三次,七年,你自己算……”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攻城略地……
而甯馨兒此刻卻是一邊忍着他的掠奪一邊在心中做算術題。
一年五十二個星期,七年一共364個星期,一個星期三次,那一共是一千零九十二次,他們共同生活過三年,那時候他每個月交一次公糧,三年一共交了三十六次,一千零九十二減去三十六,應該是……
正算到這時候,他便用大手捧住了她的臉頰,不滿的道:“你專心一點好不好?不要讓我孤軍奮戰。”
聞言,甯馨兒便忍不住笑道:“我在算我們需要補多少次。”
“一千零五十六。”關啓政回答後,便低首封住了甯馨兒的嘴巴。
聽到這個結果,甯馨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天哪,他的腦袋瓜是怎麽長的?怎麽算得這麽快?她算了半天還沒有算出結果來。
一千零五十六?天哪,這得要補到什麽時候?甯馨兒不由得愁眉苦臉了。
“小東西,專心一點好不好?”關啓政提出了抗議。
“我發愁什麽時候能補完作業。”甯馨兒蹙眉道。
聞言,關啓政不由得勾唇一笑。“每天加班兩次,五百二十八天可以補齊作業,每天加班三次,三百五十二天可以補起作業,每天加班四次的話,那就是……”
聽到這話,甯馨兒馬上恐怖的擺手。“不行,不行,那樣會猝死的!”
看到她害怕的樣子,關啓政的眼眸一閃,然後低首在她的耳邊喘息道:“放心,我心髒好得很。”
“我說的是我,我的心髒不好……”
随後,甯馨兒的抗議根本就不起作用,關啓政我行我素,很快便将甯馨兒帶到了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裏隻有他和她,他們兩個早已經變成了一體……
這次,他們從沙發上,又轉戰到床上,好長時間,沒有停歇,當甯馨兒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傍晚時分了。
和上次一樣,甯馨兒發現枕邊人又不見了。
這次,她沒有着急起床,反而是高聲呼喚道:“啓政,啓政?”
“來了,來了。”很快,關啓政便跑到了房間門口。
看到他,甯馨兒的嘴角一笑,心裏滿滿的。
“醒了?”關啓政望着甯馨兒,眼眸裏都帶着笑意。
甯馨兒點了點頭,然後問:“你在做什麽?”
“當然是做吃的,我們需要補充體力!”關啓政蜷縮了一下手臂,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聞言,甯馨兒臉上不由得一紅!
此刻,肚子的确是餓了,的确是要補充體力了,她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
看到甯馨兒羞赧的樣子,關啓政便道:“我做了你最愛吃的水煎包。”
“水煎包?你會做?”聞言,甯馨兒不由得蹙眉問。
聞言,關啓政便道:“我問的度娘。”
“好不好吃啊?”甯馨兒笑道。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關啓政的眉頭一挑。
“好吧。”下一刻,甯馨兒便掙紮的坐了起來,想找自己的睡衣。
可是,關啓政卻是快步走進來,一把将睡衣拿走了。
“喂,你拿我衣服做什麽?”甯馨兒一臉懵逼的盯着關啓政。
這時候,關啓政的眼睛瞄了一眼甯馨兒裹在腋下的被子一眼,勾唇道:“我把水煎包端過來,你在床上吃就好了,省得一會兒再脫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甯馨兒愣了一下,然後馬上會意過來,便趕緊抱着自己的胸口道:“關啓政,你不許亂來了,我真的已經受不了了,我求你了!”
意會到他還想要的意思,甯馨兒簡直風中淩亂了,一天一夜多了,他們就沒幹别的,她渾身都已經散架了好不好?
看到她像個受驚的小鹿一樣的表情,關啓政卻是感覺特别
可愛,他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放心,我下次會溫柔一些。”
“滾!”甯馨兒被激怒了,生氣的推了他一把。
可是關啓政卻是一點點也不生氣,轉身哈哈笑着離開了。
望着他的背影,聽到那開懷的笑聲,甯馨兒沮喪的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頭。
水煎包很好吃,感謝度娘,可是,吃完了水煎包,她就又必須獻身了,誰讓她吃人家的嘴短呢。
不過,這次他真的很溫柔,很溫柔,溫柔的讓甯馨兒心碎,所以她根本無從拒絕,反而享受起了他的溫柔。
這次,他們又糾纏了半夜,雖然都已經筋疲力盡,但是就是要不夠對方,仿佛想将對方嵌入自己的身體裏才罷休。
甯馨兒品嘗到了愛情的滋味,而且這麽濃郁的愛情真的讓她有點無所适從,雖然身體很疲憊,但是心裏很滿足,感覺自己很幸福,沒想到她和關啓政還有這麽一天,也感覺愛情真的很奇妙,可以讓人下地獄,也可以讓人上天堂。
星期一早上,甯馨兒起床的時候,感覺自己腰酸背痛,雙腿像面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
而該死的關啓政竟然還要讓她幫他系領帶,雖然這個活真的不需要多少體力,但是對于飽受折磨的她來說,真的也很吃力。
此刻,關啓政挺直的站在甯馨兒的面前,他整整高過甯馨兒将近一個頭。
他的眼睛盯着眼睛還沒有睡醒的甯馨兒,看到她輕擰着眉頭,一副認真爲自己打領帶的模樣,嘴角間便早已經勾起了笑意。
而此刻,甯馨兒的眼皮都睜不開,好像再跳回床上睡他個三天三夜。
而此刻,他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疲倦,反而神采奕奕,精神煥發。
甯馨兒萬萬沒想到他的體力能這麽好,自己已經快站不起來了,而人家還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所以,以後千萬不能這樣和他玩了,因爲受苦的人隻有自己,人家還樂在其中。
系好了領帶之後,甯馨兒便低首打了一個哈氣,感覺渾身更加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