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煎包自然非常好吃,尤其是今天,更是愛心午餐。
甯馨兒一擡眼,看到牆上的挂鍾已經十二點多了。
都這個點了,他下午還要上庭,趕着中午休息的時間給自己去買水煎包,甯馨兒心裏既感動,又心疼。
鈴鈴……鈴鈴……
正在這時候,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甯馨兒拿過手機一看,隻見屏幕上閃爍的是關啓政的電話号碼,她随即便接了電話。
“喂?”
“水煎包好吃不好吃?”那端随後便傳來了關啓政的嗓音。
聽到這話,甯馨兒甜蜜的一笑。“當然好吃了,我的最愛。不過你大中午的幹嘛要給我買這個啊?對了,你下午是不是上庭?你中午要休息一下才有精神的,還有,你吃飯了沒有?你現在哪裏?”
這時候,那端不由得一笑。“你一次問我這麽多問題,看來我要回答好幾分鍾了。”
聞言,甯馨兒不由得一笑。
随後,關啓政便笑道:“我吃過了,給你買水煎包的時候,我也吃了一份。下午上庭是三點鍾,現在還早,我可以休息一個小時再去上庭,我的回答完畢。”
最後一句話,關啓政一本正經。
“讨厭。”甯馨兒喜笑顔開的說了兩個字。
這時候,關啓政的聲音突然壓低了。“有沒有想我?”
聽到他低沉而性感的嗓音,甯馨兒的心都醉了。
“嗯。”不過,她的臉燒得通紅,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堅持一下,還有五個半小時我們就可以見面了。”那端的嗓音低沉好聽,讓人着迷。
聞言,甯馨兒抿嘴一笑,嗔怪的道:“你現在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好好上庭,知道嗎?”
“遵命。”那端說了兩個字。
“好了,趕快挂了吧。”雖然甯馨兒很想和他多聊一會兒,但是她知道他的工作很忙,下午又要上庭,需要抓緊時間休息一下,所以便忍痛讓他挂斷了電話。
挂了電話後,
甯馨兒靠在轉椅上,嘴巴都合不攏,一直都在傻笑,怎麽忽然間就變成了這樣?仿佛做夢一般,她真的不敢相信,她這樣就得到了幸福。
下午,甯馨兒埋頭工作,也感覺不到有多困倦了,她不知道,原來愛情還有這般魔力,可以讓人擁有無限的活力。
甯馨兒不止一次的又一擡眼,看到已經五點半了,同事們也開始下班了。
甯馨兒掏出手機,想給關啓政打個電話,他說要過來接自己。
可是,想了想,又沒敢打,這個時候他肯定在路上,還是不要讓他開車分神了。
所以,甯馨兒便默默的等候。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甯馨兒才穿上外套,背着包下了寫字樓。
甯馨兒剛一走出寫字樓,便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停靠在馬路前。
看到那輛車子和拉下車窗探出來的人,甯馨兒慌張的便跑了過去。
“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甯馨兒嗔怪的對車上的人道。
關啓政含笑道:“怕打擾你工作,所以等着你把所有的工作做完,讓你全心全意的臨幸我!”
聞言,甯馨兒不由得撇嘴道:“讨厭。”
可是,她的嘴角間卻是帶着笑意,然後轉身便歡快的上了副駕駛座。
剛在副駕駛座上坐好,便有一束火紅的玫瑰放進了她的懷裏!
忽然看到懷裏的一大束玫瑰花,甯馨兒驚喜的道:“好漂亮的玫瑰。”
“九十九枝,是個好意頭,象征長長久久。”關啓政瞟了一眼笑得燦爛的甯馨兒說。
甯馨兒低首嗅了一下懷裏的玫瑰花,芬芳濃郁,沁人心脾,尤其是愛人送的,自然是格外的欣喜。
看到甯馨兒歡喜的樣子,關啓政不由得勾唇道:“你也太好哄了,一束玫瑰花就能高興成這樣!”
聽到這話,甯馨兒不由得揚着下巴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别的女孩子不好哄?”
話一出口,甯馨兒的腦海裏便閃現了蘇青的臉,然後瞬間臉上的
笑容便僵住了!
看到甯馨兒忽然僵住的笑容,關啓政不由得牽動了一下眉頭。
其實,甯馨兒此刻心裏想什麽,關啓政也能猜個大概。
一時間,車廂裏的氣氛便冷了下來。
甯馨兒此刻心裏在胡思亂想,他單戀蘇青那麽多年,大概也不止一次給蘇青送過花吧?要說也是,自己收到他的一束花,就可以高興很久,可是蘇青大概是不會領情的吧?因爲蘇青心裏愛的一直都是關幕深。
半晌後,關啓政便蹙眉呼喚了一聲。“馨兒。”
聽到他的呼喚,甯馨兒知道是自己太胡思亂想了,所以才壞了氣氛。
所以,下一刻,她便趕緊笑道:“對了,我們去哪裏啊?”
看到她笑了,但是笑得有點勉強,關啓政也佯裝不知,趕緊回答:“當然是回我們家。”
“我們家?哪裏啊?”一句我們家,甯馨兒不解的盯着關啓政,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她家,還是他家。
看到她疑惑的樣子,關啓政笑着伸手摸了一下甯馨兒的臉頰。回答:“當然是有小芳的那個家了。”
聞言,甯馨兒便撇了下嘴巴。“幹嘛要去那邊啊?晚上再跑回去,太麻煩了!”
“爲什麽要跑回去?你是關太太,自然也住在關家。”關啓政的手此刻已經和甯馨兒的一隻手十指相扣。
聞言,甯馨兒的心裏便又迅速溫暖起來。
她知道,讓他一下子把蘇青忘得一幹二淨,也有點強人所難,她知道他已經在努力了,她相信他一定能夠做到。
下一刻,甯馨兒便紅着臉道:“可是我的睡衣啊,還有護膚品什麽的都在我租住的公寓裏,我……晚上用什麽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手無措的理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長發,臉龐有點發燙。
她知道,他這是在邀請她一起居住了,一起居住的意思自然是可以随時随地的擰麻花,天哪,一想到晚上還要擰麻花,她心裏就有點犯怵,因爲此刻她的腿好像還是有點像面條一樣發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