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甯馨兒慌裏慌張的跑進了洗手間,關啓政的唇角勾起了一個爽朗的笑意。
随後,他一轉眼,眼角不經意的瞥見了放在床頭櫃上的兩本書。
看到那兩本書的名字《備孕秘籍》、《如何要個健康可愛的寶寶》,關啓政的眉毛不由得一揚,随後,嘴角見的笑意更深了。
二十分鍾後,甯馨兒和關啓政便坐在餐廳裏開始吃早飯。
關啓政一邊用早飯一邊打量着甯馨兒,眼眸裏盡是暖意。
看到他的眼光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自己,甯馨兒不由得道:“喂,看夠了沒有?”
關啓政卻是伸手握住她在餐桌上的手。笑道:“一輩子都看不夠。”
聽了這話,甯馨兒的嘴角一抿,雖然心裏特别的受用,但是還是低聲提醒他道:“喂,這是吃早飯,你不要這麽肉麻好不好?讓小芳聽見,會笑話我們的!”
關啓政卻是勾唇一笑,握住甯馨兒的手不放。說:“放心,現在小芳特别識趣,我們獨處的時候,她都躲得遠遠的,我想我們又該給小芳加薪了!”
聞言,甯馨兒捂着嘴巴一笑。
前兩天,甯馨兒吃早餐都特别的寂寞,他一回來,感覺連牆壁都生輝了。
“對了,以後不許再私自出差,一定要向我報備,知不知道?”甯馨兒随後就告誡道。
“好,下次一定提前報備。”關啓政趕緊答應。
這時候,甯馨兒忽然很委屈的道:“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的時候,真的很想念你,感覺……心裏都空落落的。”
甯馨兒不是一個會矯情的人,可是,這一刻,她卻是發自内心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聞言,關啓政凝視了甯馨兒一秒鍾,然後低首忽然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并且很鄭重的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迎上關啓政那雙深沉的眼睛,甯馨兒忽然抽回自己的手,并在他的後背上打了一下。“好了啦,别肉麻了,趕快吃飯,要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随後,關
啓政便很聽話的開始低首吃飯,不過還會不時的擡頭,望一眼他的摯愛。
他的眼光如同三月的春風,碰觸到甯馨兒的眼睛的時候,讓她的心底都是暖的。
關啓政将車子停靠在寫字樓樓下,甯馨兒說了一聲。“拜拜。”便要下車。
關啓政卻是帶着醋意的問:“這邊的工作什麽時候結束?”
聽到問話,甯馨兒轉眼看到關啓政的眉頭輕輕蹙着,眼眸中滑過一抹嫉妒的光芒。
甯馨兒不由得扯了下嘴唇。“你不是知道嗎?大概還有兩個月吧。”
“這麽久?”聞言,關啓政很是不滿的道。
看到關啓政眼神裏的明顯不滿,甯馨兒好笑的道:“喂,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反正你和那個陳彼得在一起工作,我就是不放心!”關啓政扳着臉道。
“哎,人家陳彼得也是有個人原則的人,知道我是有夫之婦之後,人家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沒有再和我說過任何私人的事情,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甯馨兒笑道。
可是,關啓政卻是不滿的道:“甯馨兒,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是小人,他陳彼得就是君子了?”
“我隻是說了一句諺語而已,你不要咬文嚼字,斷章取義行不行啊?”對于這個愛吃醋的男人,甯馨兒真是無語了。
“總之,我看那個陳彼得就是不順眼,别讓我知道他再對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要不然我肯定讓他好看!”關啓政小孩子氣的道。
“好了,好了,我是來工作的,兩個月以後我就會回去了,你大人大量好不好?”最後,甯馨兒隻能是連哄帶撒嬌,才将這個男人打發走了。
有關啓政的日子,心裏每天都充滿了喜悅,做好了工作,就盼着下班和他獨處的時間。
這天晚飯後,甯馨兒剛洗澡出來,便有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來到了她的面前!
甯馨兒擡眼一望,手裏舉着玫瑰花的人的臉,不由得一笑。“你送花給我,爲什麽現在才拿出來?”
同樣穿着浴袍的關啓政一把将甯馨兒拉到懷裏,笑道:“俗話說好鋼用在刀刃上,好花當然也要出現在最美好的時刻。”
抱着懷裏的玫瑰花,甯馨兒似懂非懂的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聞言,關啓政低首打量了一眼甯馨兒,笑道:“我看你的氣色不錯,體力應該都完全恢複了。”
“啊?”聽了這話,甯馨兒不由得一擡眼。
下一刻,關啓政卻是彎腰便一把将甯馨兒抱過了頭頂。
甯馨兒一隻手抱着花,一隻手摟着他的脖頸,笑道:“喂,你幹什麽啊?”
這時候,關啓政低首在她的胸口見吸了一口氣。“現在我們又可以大戰三百回合了?”
聽到這話,甯馨兒不由得拍了一下關啓政的肩膀。“讨厭,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的心好不好,你要摸摸才知道。”随後,關啓政将甯馨兒手放在了自己衣襟裏的胸口上。
甯馨兒的手掌碰觸到他那富有彈性的胸肌的時候,感受到的不僅是灼熱的肌膚,還有跳動得激烈的心髒。
感受到他因爲自己而飛速跳動的心髒的時候,甯馨兒的臉龐一紅,内心也充滿了悸動。
“現在你知道我的心了吧?”關啓政在她耳邊低聲問。
聞言,甯馨兒卻是狡黠的笑道:“你的心我也看不到啊?”
這時候,關啓政已經将她壓在了柔軟的席夢思上,她手裏的花也散落在了大床上。
他咬着她的耳朵,氣喘籲籲的抗議。“你好狠的心,還想把我的心挖出來是不是?”
甯馨兒卻是問:“怎麽,你舍不得?”
“舍得,隻要是你要的,我都舍得。”關啓政鼻端噴灑出來的熱氣全部充斥在甯馨兒的耳邊,弄得她好癢好癢。
對于這個回答,甯馨兒自然是又感動又滿意,她的手撫摸着他的心髒,問:“它是屬于我的嗎?”
關啓政的唇角一勾。“我的人,我的心,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