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兩個人相視一笑,甯馨兒便撲進了關啓政的懷抱。
她的臉龐貼在他的胸膛上,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着這一切。
關啓政緊緊的擁抱了她一刻後,忽然在她耳邊笑道:“我們是不是不要在大街上秀恩愛了?”
聞言,甯馨兒才如夢初醒,他們現在的确是在大街上,而且還是一家西餐廳的大門口。
下一刻,甯馨兒趕緊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是交通高峰期,也是附近的餐館的營業高峰期,周圍的人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三三兩兩的走過,對他們的秀恩愛的确是都在側目。
看到被那麽多人看到了,甯馨兒的臉龐忽然火辣辣的,并推了關啓政一把。“你怎麽不早說?”
“我看你那麽投入,還是不要說了。”關啓政微笑着按了一下手中的中控鑰匙,後備箱的門緩緩的落下,将鮮花和燈光以及音樂都掩蓋在了後備箱裏。
“讨厭,我發現你就喜歡看我出醜!”甯馨兒埋怨道。
關啓政卻是向甯馨兒一邊伸出自己的手臂一邊道:“因爲我認爲你出醜的時候特别可愛。”
“哼!”甯馨兒打了關啓政一下,可是還是用自己的手臂挽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的走進了西餐廳。
一走進這間西餐廳,甯馨兒就被裏面的裝潢迷倒了。
這間西餐廳外面的建築很洋氣,裏面卻是裝修的特别古樸高貴,牆上挂的油畫和走廊裏的擺設都稱得上藝術品,桌椅、吊燈、窗簾都是十八世紀西方宮廷式的風格,穿梭在餐廳裏的侍者和不時走過的客人身上都散發着藝術氣息。
“我怎麽感覺這裏不像是讓人們吃飯的,像是開博物館的?”甯馨兒小聲的在關啓政耳邊嘀咕。
聞言,關啓政被逗笑了。“可能以前是博物館,然後現在改成經營餐館了。”
聽到這話,甯馨兒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關啓政,自己就是開個玩笑吧,他還真
當真了。
這時候,侍者已經将關啓政和甯馨兒帶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前。
關啓政和甯馨兒落座後,關啓政便将菜單交給甯馨兒。“你點菜!”
“我?”甯馨兒不由得接過了菜單。
她擡眼瞟了一眼穿着宮廷裙的女侍者,便低首小聲的道:“我又沒來過這裏,我怎麽會點啊?”
“你随便點就可以,我今天都聽你的。”關啓政雙手一攤。
見此,好吧,甯馨兒隻能是勉爲其難。
可是,菜單上的好多菜式她都不懂,那些名字稀奇古怪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
擡眼看看女侍者,這位女侍者應該是個外國人,雖然會說漢語,但是也不是特别的流利,估計問她也問不清楚,所以甯馨兒便拿過筆來,憑着感覺在主菜類、湯類、飲品類還有甜點類各點了兩種,然後便将菜單還給了女侍者。
女侍者低首看了一眼甯馨兒點的菜單,不知道爲什麽搖頭笑了笑,然後說了聲。“稍等。”然後便轉身走了。
女侍者走遠了,甯馨兒才望着對面的關啓政問:“這是哪個國家的餐館啊?連侍者都是外國人?”
“奧地利。”關啓政回答。
聞言,甯馨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奧地利?奧地利的飯菜好吃嗎?爲什麽要來這裏?”
甯馨兒的話還沒落地,耳邊便傳來了一陣悠揚的小提琴的演奏聲。
聽到悠揚的小提琴聲,甯馨兒一擡眼,便看到有一位年輕的西方演奏人一邊拉着小提琴一邊往他們這邊走來,後面還跟着一位穿宮廷裙的女侍者,那位女侍者手中抱着一束嬌豔的玫瑰花。
天哪,這種場面隻有電視劇和電影裏才能看到,這位演奏小提琴的人是在爲自己而演奏嗎?
甯馨兒不敢置信的轉眼望了一眼關啓政,隻見他的表情很淡定,臉龐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可是眼睛裏卻是放射着一抹深情款款的光芒。
甯馨兒發現這個方向隻有他們一桌,拉小提琴的人肯定
是向他們這邊走來的。
果不其然,拉小提琴的人随後便站定在他們的桌子前,一直深情的演奏。
這麽悠揚的音樂,甯馨兒真是醉了,心裏異常的激動。
下一刻,她便轉眼望着關啓政,低聲問:“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聞言,關啓政卻是笑着沖她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她認真聽,不要說話。
的确,現在真的不是說話的時候。
下一刻,甯馨兒便專心緻志的聽着爲她而演奏的小提琴聲……
很快,一曲終了,站在小提琴演奏人身後的女侍者上前行了一個西方的宮廷禮儀。
甯馨兒當然不懂這些,關啓政示意讓甯馨兒将手給那位女侍者。
甯馨兒茫然的将自己的手遞給了女侍者,女侍者則是半蹲在地上,很恭敬的親吻了她的手背。
“親愛的女士,祝您永遠健康、幸福、快樂,好運一直伴随你一生!”那位女侍者說完,便将手中的鮮花遞給了甯馨兒。
“謝謝。”甯馨兒接過鮮花,由衷的道。
這一刻,甯馨兒心裏很是激動,因爲長這麽大,沒有人給她行過這樣的禮,而且還如此祝福她。
這時候,關啓政對那位小提琴演奏者說了一句甯馨兒聽不懂的語言,那位小提琴演奏者便沖着關啓政鞠了一躬,然後和女侍者離開了他們的餐桌。
他們走後,甯馨兒抱着懷裏的鮮花,歡喜的問:“你剛才對那個人說了什麽?”
“謝謝,他可以走了,我們要開始二人世界了。”關啓政伸手拉過甯馨兒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又印上了一吻。
聞言,甯馨兒便道:“你剛才說的是哪國語言啊?我一點都聽不懂。”
“西班牙語,在十七世紀的奧地利上流社會大部分都會說西班牙語。”關啓政回答。
“你還會說西班牙語?”甯馨兒驚異的問。
天哪,這個男人英語已經說得很溜了,人家竟然還會說西班牙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