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甯馨兒一直都沒有打通關啓政的電話,心裏很急,晚飯都沒怎麽吃。
晚上十點多鍾的時候,甯馨兒穿着睡衣正靠在床頭盯着手機想:他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怎麽一個晚上都打不通電話?是不是有什麽意外?是不是要打電話讓孫毅去找一找?
咣當!
就在甯馨兒心神不甯的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的門忽然被大力的推開了。
被吓了一哆嗦的甯馨兒一擡眼,卻是看到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門口的方向。
此刻,關啓政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和藏青色的馬甲,西裝被他抓在手裏,眼眸通紅,身子倚靠在門框上。
看得出,他應該是喝了酒,而且還沒少喝。
看到關啓政突然回來了,甯馨兒趕緊踏上拖鞋,快步走到關啓政的面前,體貼的想伸手拿過他手中已經被抓褶皺的西裝。
可是,關啓政根本就不領情,手腕一晃,沒有将西裝交給她。
對于關啓政的反常表現,甯馨兒并不在意,她隻以爲他是喝多了,男人一喝多了酒,行爲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随後,甯馨兒便關切的問:“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我給你打了那麽多次電話,你怎麽都不接?你和誰去喝酒了?”
可是,關啓政卻是極其不耐煩的推開甯馨兒的手,并兇巴巴的道:“走開!”
說完,他便邁步上前,走到屋子的中央,狠狠的将手中的西裝扔在了大床上!
見他行爲反常,甯馨兒以爲他在外面受了什麽氣,所以不但沒有氣惱,反而是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柔聲道:“啓政,你怎麽了?”
可是,關啓政卻是推了甯馨兒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大床上!
甯馨兒一個不提防,身子便坐在了大床上,幸虧是倒在了大床上,要是倒在地闆上,真的後果不堪設想,因爲關啓政用了很大的力道。
這時候,甯馨兒坐在大床上,眼眸受傷的凝視着此刻臉龐清冷的關
啓政,他這是怎麽了?誰惹了他了?爲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兇?
一時間,甯馨兒的眼眸裏都透出了淚水。
“是我做錯了什麽了嗎?如果是的話,你說出來,如果真的是我不對,我可以改,你不要發這種無名火好不好?我知道你喝了不少酒,可是……你不是一個可以借酒裝瘋的人。”甯馨兒的聲音裏帶着一抹哽咽。
她受不了他這樣的對待,此刻,她的手撫着自己的胸口,感覺那裏一陣陣的疼。
關啓政的臉一凜,眼光冷飕飕的盯着半躺在床上的甯馨兒,冷笑道:“甯馨兒,我以爲你單純、善良、膽子小、愛害羞,是一個小綿羊一樣的女人,沒想到你竟然玩弄我于鼓掌之中!”
聽到這麽莫名其妙的話,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你……什麽意思?我不明白你的話。”
玩弄他于鼓掌之中?她要真是有這樣的手段就好了,那她也不用深深愛他十年,到現在才得到幸福。
這時候,關啓政上前一步,伸手指着甯馨兒道:“我沒想到你會這般虛僞,你有什麽苦衷不能告訴我?爲什麽要跟我來這一套!”
說完,他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藥瓶,然後狠狠的扔在了甯馨兒的身上!
甯馨兒轉眼看到滾落在床上的小藥瓶,不由得伸手拿起來,定睛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
“這是不是你的東西?”關啓政質問道。
“是。”甯馨兒點頭。
“可是……”甯馨兒剛想解釋。
關啓政卻是搶白道:“看來我沒有冤枉你。”
“啓政,你聽我解釋好不好?”甯馨兒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抓住關啓政的手。
關啓政卻是臉色清冷的面對着她,道:“還有什麽好解釋的?我知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虧欠你很多,可是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在盡力的彌補對你的虧欠,我也身不由主的愛上了你,我隻是想和你要一個孩子而已,你可以不答應,我不會勉強你,
我們兩個過二人世界也很好,可是你爲什麽要欺騙我?”
聽到欺騙兩個字,甯馨兒趕緊搖頭道:“不!這不是欺騙,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欺騙你,我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隻是感覺這樣很好玩是不是?”關啓政大聲的質問道。
“啓政,你冷靜一下,聽我和你解釋好不好?你應該明白,我不是你所說的那種女人!”甯馨兒心裏慌亂無比,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開口求他。
關啓政卻是冷笑道:“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你爲什麽要偷偷吃避孕藥?你不想要孩子,完全可以告訴我,我絕對不會做勉強你的事!”
看到他額上的青筋都凸起了,甯馨兒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想想也是,他最近特别想要一個孩子,總是和自己憧憬孩子的未來。
可是,她正在吃葉酸,也在積極的備孕,沒有說出來自己在吃避孕藥,也是不想讓他失望。
她本來的計劃是吃夠二十天後,就自然受孕,可是沒想到,剛剛到二十天的時候,關啓政卻是發現了她的避孕藥。
“啓政,我知道我不該瞞着你吃避孕藥,我隻是不想讓你失望而已,我想調理一下身體,等身體好了就要寶寶的!”甯馨兒哭泣的解釋。
可是,關啓政根本就聽不進去。“要調理身體,你告訴我,我可以給你找最好的中醫,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就是耍戲着我玩好不好?我真是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相信你!”
說到這裏的時候,關啓政的眼眸中都是傷心,搖着頭,失望的凝視着甯馨兒,一步一步的後退。
關啓政那傷心失望的眼神深深的刺入了甯馨兒的心靈,見狀,她上前重新握住了關啓政的手。“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自作主張,請你平心靜氣的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甯馨兒的哭泣卻是沒有換來關啓政的心軟,他冷冷的甩開了甯馨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