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甯馨兒傷心難過,心慌意亂的時候,陳彼得便蹙眉道:“馨兒,你和關啓政是不是吵架了?”
聞言,甯馨兒擡眼望向了眼神裏充滿關切和無奈的陳彼得,甯馨兒知道,她現在是已婚婦女,絕對不能和陳彼得來往過密,也不能将他一個無辜的人拉進來。
所以,下一刻,甯馨兒便努力讓自己微笑道:“我們隻是鬧了點小别扭而已,哪裏有夫妻不吵架的?放心吧,說不定晚上回家我們就和好了。”
“馨兒,我看不是那麽簡單吧?關啓政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肯定是哭了一晚上,才将眼睛弄成這樣?”對于甯馨兒的敷衍,陳彼得根本就不相信。
這時候,甯馨兒馬上語氣強硬的道:“彼得,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我們隻是普通朋友,我是個有丈夫的女人,不能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那樣不但會影響我的名譽,也會影響你的,我希望以後我們能保持距離!”
突然聽到這話,陳彼得竟然無言以對,扯了扯嘴唇,眼神裏帶着一抹受傷的模樣。
甯馨兒知道其實陳彼得這個人很灑脫,也很善良,她這麽說是重了點,但是她必須要這麽說,她不能讓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糟糕,也不能把陳彼得一個無辜的人再拉進來,到時候大家的面子會都很難看,雖然她不想傷害他,他受傷的眼神也很讓她不安。
“馨兒,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出于對朋友的關心,如果你那麽看我,我真的很難過。”陳彼得說這話的時候,腳步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看出陳彼得的難過,甯馨兒心裏也不好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軟,還是讓陳彼得以後離自己遠一點比較好。
所以,下一刻,甯馨兒便道:“彼得,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我畢竟有丈夫,我們也要避嫌是不是?”
“對,你說的很對。”聞言,陳彼得點了點頭,然後聳了聳肩膀,邁步退出了茶水室。
陳彼得走後,甯馨兒心裏很
是難過,當然,讓她更難過的是關啓政剛才對她冰冷的态度,她以爲等他消了氣,就會好了,其實她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整整一天,關啓政都沒有聯系過甯馨兒,快下班的時候,甯馨兒實在忍不住,便撥通了關啓政的電話。
鈴鈴……鈴鈴……
可是,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那邊始終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态。
甯馨兒随後便挂斷了電話,她知道,他是不會接她的電話的。
華燈初上的時候,甯馨兒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裏。
這時候,小芳正在準備晚飯。
甯馨兒疲憊的将包一扔,然後癱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候,小芳聽到聲響,戴着圍裙出來,笑道:“甯小姐,您回來了?咦,關律師沒有回來嗎?”
聞言,甯馨兒扯了下嘴唇,回答:“他今晚應該不會回來吃晚飯了。”
聽到這話,小芳卻是蹙眉道:“不會吧?我做了好多菜。”
“沒做的就不用做了,我也沒什麽胃口。”甯馨兒說。
“那好吧。”看到甯馨兒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小芳隻好點了點頭,然後又轉身進了廚房。
不久後,坐在餐桌前,甯馨兒根本沒有心情吃飯,環顧了一下餐廳,腦海裏卻都是往日的歡歌笑語。
小芳也看出了甯馨兒的心事,支吾的問:“甯小姐,您和關律師……”
甯馨兒知道瞞不過小芳,所以便坦然的道:“我和關律師吵架了,過兩天就沒事了。”
“哦。”見她不願意多說,小芳便低首吃飯,不過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多說話。
這晚,甯馨兒自然又是獨守空房。
這晚,也許是太困了,半夜她都沒有聽到關啓政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天明後,甯馨兒下樓以後,卻是發現和昨天一樣,他早就離開了。
甯馨兒知道,關啓政這是在故意躲着她,好吧,既然人家故意躲着自己,她也沒有必要非到人家眼前去礙眼是不是
?
接下來的幾天,家裏異常的冷清,隻有偶爾的腳步聲。
一連幾天,關啓政都是早出晚歸,而且都睡在主卧隔壁的客房,始終沒有和甯馨兒碰面。
如果說一開始甯馨兒還在和他怄氣,可是幾天之後,她真的怄不下去了。
她很想和他說清楚,她真的不是有意去騙他的。
這天下午,甯馨兒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提前下班去了啓政律師事務所。
來到啓政律師事務所的門前,甯馨兒頓住了腳步,望着這熟悉的場地,她竟然有點不敢走進去。
不過,想想她和關啓政以前的恩愛,雖然這次是她錯了,但是她也不是有心爲之,已經過了好幾天,他的氣也該消減一點了吧?
深呼吸了一下,甯馨兒便邁步走了進去。
看到甯馨兒來了,坐在關啓政辦公室門前的秘書趕緊起身,笑道:“關太太,您來了?”
“關律師在嗎?”甯馨兒的眼睛望了一眼辦公室的門。
秘書點頭道:“在。”
“好的。”甯馨兒微微一笑,便走到了門口,低首想了一下,她就不用敲門了吧?所以,下一刻,她便伸手推門而入。
此刻,偌大的辦公室裏,關啓政正埋頭看着面前厚厚的卷宗。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儀表一如既往的整潔。
幾日不見,甯馨兒心裏甚是思念,看到他,眼光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随後,她便轉身關閉了房門,想好好的和他談一談,向他解釋。
關啓政聽到腳步聲,頭沒有擡,而是道:“幫我倒杯白水。”
聞言,甯馨兒擰了下眉頭。心想:他一定是将自己當成秘書了。
下一刻,她扯了下嘴唇,便從辦公桌的一角拿走他的杯子,轉身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然後端着走到辦公桌前,放在了他的面前。
關啓政依舊沒有擡頭,伸手拿過杯子,送到自己的嘴巴前,一邊喝水一邊看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