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有多渴望此刻關啓政深情款款的眼神,現在,她就有多讨厭他此刻的這種眼神。
她已經放棄他了,她不想再看到這種眼神,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會心軟的。
随後,關啓政便望着甯馨兒由衷的道:“馨兒,我知道你怪我當日很輕松的就答應了和你離婚,其實那天我和蘇青……”
聽到蘇青這兩個字,甯馨兒的心被刺了一下,她的眼光受傷的盯着關啓政,馬上就打斷了他的話。“關啓政,你又來找我做什麽?是不是你已經認清了現實,你和蘇青是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聞言,關啓政眉頭一蹙。說:“我早就知道我和蘇青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
聽到這話,甯馨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咄咄逼人的再次打斷他。“關啓政,我是不是就是你的備胎?當你在蘇青那裏得到一點希望的時候,你就狠狠的抛棄我,當你在蘇青那絕望的時候,所以你才想起我來?關啓政,你真是太過分了,我是個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也痛苦,也會難過的,而且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算當初我多麽的愛你,我也不會一直都在十字路口等你的,我早就放棄你了!”
說完,甯馨兒便倏地站了起來,提起自己的包就走。
見此,關啓政也馬上站了起來。“馨兒,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你就不能聽我的解釋嗎?”
這時候,甯馨兒已經走出了幾步。
聽到背後關啓政的話,甯馨兒頓住了腳步,頭沒有回,卻是明明白邊的告訴身後的人。“關啓政,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麽,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請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就當我謝謝你!”
說完,甯馨兒決然的邁步就走。
“馨兒?”背後的人還在呼喚她的名字,但是她充耳不聞,伸手推門走出了咖啡館。
關啓政隻好付賬之後,提起剛才買的菜,便尾随甯馨兒而去。
外面的氣溫
有點底,天也陰沉沉的。
甯馨兒裹緊了身上的風衣,一是爲了禦寒,二是不想讓身後的人看出自己懷孕來。
可是,走了幾步之後,背後的人便越過了她,然後攔住了她的去路!
“馨兒,你就不能給我幾分鍾的時間,讓我把話說完嗎?”關啓政蹙着眉頭,眼神裏都是痛楚。
甯馨兒卻是冷冷的道:“關啓政,你還讓我重複多少遍?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趕快閃開,要不然我報警告你騷擾!”
甯馨兒上前,一把推開關啓政,然後邁步就走。
望着甯馨兒的背影,關啓政很是無奈,卻是也沒有辦法。
甯馨兒一口氣走到自家門口,剛掏出鑰匙想開門,卻是聽到背後有腳步聲。
一個轉身,她看到關啓政果然悄悄的跟着她,而且已經也到了她家門口。
甯馨兒不由得怒火中燒。“關啓政,你别再跟着我,要不然我真的報警了!”
“你的菜!”關啓政卻是默默的将手中的手提袋舉到甯馨兒的面前。
看到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甯馨兒陰着臉道:“那是你花錢買的,不是我的,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說完,甯馨兒打開房門,邁步進去,便砰地一聲,将房門關閉。
望着眼前隔絕了他和甯馨兒的房門,關啓政眉頭一皺。
此刻,甯馨兒靠在門闆上,心早已經被攪亂了。
這時候,她忽然感覺小腹一陣抽疼。
她趕緊伸手捂着肚子,然後轉身坐在了狹小的沙發上。
怎麽會肚子疼呢?甯馨兒的心裏一陣恐慌。
肯定是剛才走路太急了,而且心裏生氣的原因,甯馨兒害怕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在心裏祈禱:寶寶,你千萬不要有事,是媽咪不好,媽咪忘了你的存在,媽咪走路太急,所以傷了你,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相較于肚子的孩子,門外的關啓政早已經讓甯馨兒不上心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慢
慢的喝着,心想:也許是外面的氣溫有點底,所以寶寶受涼的緣故。
半個多小時之後,肚子便慢慢的不疼了,甯馨兒緊緊揪着的一顆心也松懈了下來。
寶寶絕對不能有事的,如果寶寶有事,那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怎麽孤獨的一個人來面對這個世界。
經過這件事,甯馨兒也更加的小心,以後無論她的心情多麽的慌亂,也不能意氣用事,她一定要保護好肚子裏的寶寶,如果寶寶有事,她肯定會後悔一輩子!
感覺沒有不适之後,甯馨兒才想起了剛才在門外的關啓政。
随後,她便邁步走到大門口,在貓眼裏朝外面看了一眼。
隻見,外面的樓道空空如也,關啓政早已經走了。
知道他已經走了,甯馨兒的心反倒是安了。
靠在床頭,甯馨兒感覺自己還猶如在夢裏。
她萬萬想不到關啓政竟然會跑到三亞來找她,她以爲她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這個人了,沒想到時隔三個多月,他們又見面了,而且還是在三亞。
他說他當初那麽痛快的答應離婚是有苦衷的,要和自己解釋。呵呵,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他要告訴自己那個時候他心裏還愛着蘇青,當他看到一點希望的時候,就決定離婚,等到看不到希望的時候,就回頭來找自己?
想到這裏,甯馨兒一陣冷笑。
她的笑真的很冷,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冷。
鈴鈴……鈴鈴……
這時候,甯馨兒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三亞之後,她的手機很少響,因爲她換了新号碼,她的新号碼現在隻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陳彼得,另外一個就是Jane。
看到手機上閃爍的電話号碼是一個陌生的号碼,她本想不接,可是又怕是什麽快遞、家政之類的,因爲來這邊她有時候會網購或者是家裏水管下水道壞了之後曾經請過家政來修。
所以,下一刻,她便接通了電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