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關啓政卻是微笑着說:“反正我早就實現了财務自由,拼搏了這麽多年,我也有點厭倦,該是我停下來好好的珍惜一下身邊的人和事的時候了。”
聽到這話,甯馨兒真是欲哭無淚。
如果他早這麽想,他們之間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可是現在他就算這麽想和這麽做了,對她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現在她唯一擔憂的就是:如果他要長期在三亞待下去的話,那她懷孕的事情肯定是要穿幫了,到時候她該怎麽辦?他肯定絕對不會放手,而且更不會對孩子放手的。
她是不允許有任何人來和她争搶肚子裏的孩子的,所以甯馨兒心内一陣恐慌。
随後,甯馨兒便裝作異常輕松的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對我說,隻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因爲我想開始新的生活!”
對關啓政毫無表情的說完,甯馨兒便轉身離開。
望着甯馨兒的背影,關啓政卻是大聲的道:“馨兒,我不會放棄的,我會一輩子在這裏等你!”
聽到這話,甯馨兒的步伐沒有停歇,隻是眉宇牽動了一下,心裏酸楚無比。
随後的幾天,關啓政雖然沒有來打擾甯馨兒,但是也時常出現在樓下,有時候在街邊的露台咖啡茶座看書喝咖啡,有時候,穿着短褲和帶花紋的T恤在路邊閑逛,總之,甯馨兒偶爾會看到他,他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仿佛在向她宣告着他會留在三亞守護她的誓言。
看關啓政的樣子真的要在三亞安營紮寨了,甯馨兒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她該怎麽辦?再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關啓政就能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
一連幾天,甯馨兒都愁眉不展,可是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喂,你别愁眉苦臉的了,不如索性就告訴你前夫你懷孕了好了,你要是想和他複合呢,那皆大歡喜;如果你不想和他複合,讓他按月給你和寶寶贍養費也是好的。關啓政可是相當有錢,你一個月管他要十萬!”Jane開着玩笑道。
甯馨兒看了Jane一眼,說:“我以後不想
和他有任何瓜葛,如果讓他知道我懷孕,那以後我就沒有清淨日子過了。”
“可是關啓政現在天天在三亞守着你,你也逃跑不了啊,就算是逃跑,你能跑到哪裏去?”Jane蹙眉道。
甯馨兒陷入沉思,一臉的憂心。
鈴鈴……鈴鈴……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甯馨兒拿過手機一看,是陳彼得的電話号碼。
随後,甯馨兒便對Jane道:“我先接個電話。”
随後,甯馨兒就接了電話。
“馨兒,最近怎麽樣?”電話一被接通,那端便傳來了陳彼得的聲音。
“還不錯,你呢?江州的工程是不是還沒有開工?”甯馨兒笑着問。
因爲上次關啓政說陳彼得負責的這個工程兩三個月也開不了工,看來工程是不太順利。
“工程不是很順利,所以現在正在解決問題,我不是很忙,這兩天已經回了三亞。”陳彼得回答。
聽了這話,甯馨兒的眼眸不由得一亮。
随後,她便試探着問:“彼得,你什麽時候回江州?”
聞言,陳彼得一笑,回答:“多則半個月,少則十天。”
聽了這話,甯馨兒便笑道:“晚上我想請你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聽了這話,陳彼得不由得一愣。随後便趕緊道:“當然有時間,地方你選。”
“不過你要來接我。”甯馨兒笑道。
“那當然。”陳彼得回答。
“那晚上見。”甯馨兒說。
“晚上見。”陳彼得笑道。
挂斷電話後,甯馨兒手裏拿着電話,低首想着什麽。
一旁的Jane不由得問:“你約陳彼得出去吃飯?你不是說不想和他過多來往嗎?”
聞言,甯馨兒卻是道:“恐怕這次由不得我了,我必須要化解現在的危機才可以。”
“你的意思是……”Jane疑惑的盯着甯馨兒。
“嗯。”甯馨兒點了點頭。
這天傍晚時分,甯
馨兒特意精心打扮了一下,才下樓。
今天,甯馨兒穿了一身乳白色的小西裝,七分褲的設計和五分袖的職業裝,頭發順直的披散在腦後,手裏提着一個同色的包。
職業裝可以很好的遮住她的肚子,還有那個包放在腹部的話,也可以遮擋一下肚子,這樣關啓政應該是不會發現她的肚子有點大的。
甯馨兒環顧了一下左右,果不其然,她一出現在樓下,關啓政便也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關啓政走到甯馨兒的跟前,打量了她一眼今天的裝束,疑惑的笑道:“打扮這麽漂亮,去哪裏?”
對于關啓政的詢問,甯馨兒白了他一眼,眼眸望着前方道路的方向,笑道:“約會。”
聞言,關啓政先是蹙了一下眉頭,随後便道:“我知道Jane也在三亞,你是和閨蜜去約會吧?”
聽了這話,甯馨兒卻是扯了下嘴唇。說:“和閨蜜約會用得着穿這麽隆重嗎?”
關啓政卻是開朗的笑道:“我想不出你在這邊還有什麽相熟的男士。”
關啓政的話音剛落,一輛拉風的銀色跑車便朝這邊駛來。
看到敞篷跑車裏坐着的人,關啓政的眉宇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陳彼得?他不是在江州嗎?”關啓政轉頭盯着甯馨兒問道。
這時候,甯馨兒轉眼望着錯愕的關啓政,說:“好久不見了,他特意從江州飛回來看我,應該很正常吧?”
聽了這話,關啓政的神情明顯的一震,盯着甯馨兒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這時候,陳彼得跑車已經潇灑的停靠在了甯馨兒的面前。
看到關啓政,陳彼得也是一愣,不過還是很禮貌的伸手和關啓政打了個招呼。“嗨!”
而關啓政的臉色卻是鐵青,盯着陳彼得看了一眼,便将雙手揣進了口袋裏,并且一言不發。
這時候,甯馨兒上前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坐上了跑車。
下一刻,陳彼得便一踩油門,跑車便竄了出去!
而關啓政則是眼睜睜的看着跑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