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馨兒知道這麽說很無情,但是她卻是不得不這麽說,隻有這麽說,關啓政才能離開三亞,離開她的生活,徹底的在她的生活中消失。
聽到這話,關啓政的身子晃了一晃,随後,僵硬的臉上便綻放了一個笑容。“我祝福你們,希望你以後能夠幸福、快樂!”
甯馨兒能夠看出他說出這話的艱難,遲疑了一下,便笑道:“謝謝,也希望你以後能幸福、快樂。”
“你……多保重,我……走了!”關啓政扯了扯嘴唇,後退了兩步,然後凝視了甯馨兒最後一眼,終于轉身離去。
甯馨兒望着關啓政消失在樓道裏的背影,忽然心裏感覺異常酸楚,她的手撫住了腹部,感覺這一刻胎動的很厲害。
二十分鍾後,陳彼得回來了。
他手裏提着早餐,看到甯馨兒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不由得蹙了眉頭。
“馨兒?”陳彼得輕輕呼喚了一聲。
“啊?你……回來了?是不是可以吃早餐了?我都餓了。”說完,甯馨兒便趕緊站起來,然後走到廚房去拿碗筷。
甯馨兒坐在餐桌前,陳彼得看到對面的甯馨兒低首吃飯,不發一言,而且半天才吃一口。
半天後,陳彼得便道:“馨兒,你怎麽了?”
聞言,甯馨兒擡起頭來,忽然笑道:“彼得,估計我們的戲要大結局了。”
“什麽意思?關啓政要離開三亞了?”遲疑了一下,陳彼得忽然問。
“他剛才來過了,說祝我們幸福,我估計他是應該放棄了。”甯馨兒回答。
聽到這話,陳彼得仔細端詳了一眼對面的甯馨兒,說:“馨兒,你心裏是不是感覺很難過?”
甯馨兒扯了下嘴唇。說:“和一個你在一起這麽多年的人說再見,并且這個人要從你的生活中徹底的消失,說不難過,心裏沒有波瀾肯定是假的。不過我感覺我很快就會适應的,彼得,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彼得笑道:“是朋友就不要說這樣的話。我
看你這次很堅決,既然如此,我會給航空公司的朋友打電話,讓他确認一下關啓政是不是真的離開了三亞。”
聞言,甯馨兒便點頭道:“彼得,謝謝你。”
“我不是說了嗎?是朋友就不要說這個字,不過你要真是想謝的話,那就請我吃一頓大餐好了!”陳彼得笑道。
甯馨兒馬上笑道:“吃飯可以,不過大餐嘛可不能太宰我!”
“放心,肯定是你負擔的起的。”陳彼得調侃着。
翌日,陳彼得便給甯馨兒打電話,說是關啓政昨天中午已經乘飛機離開了三亞。
挂斷電話後,甯馨兒靠在床頭,呆呆的坐了很久。
關啓政終于走了,她的生活也恢複了往常的平靜。
從這天起,甯馨兒又恢複了每天睡到自然醒,買菜、做飯,和Jane一起聊天逛街的日子。
雖然日子很平淡,但是也很安心,她也會時常想起關啓政,不知道他有沒有療好傷,希望他能夠活得和以前一樣意氣風發,潇灑笃定,并在心中默默祝福他以後能夠幸福快樂。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甯馨兒已經懷孕七個月,肚子也隆起了,而Jane則是還有半個多月就到預産期,很快Jane的寶寶就要出世了。
這天,Jane約甯馨兒來商場購買生産寶寶的一些東西。
Jane和甯馨兒一邊逛一邊談笑,心情還不錯。
“你這都要生了,孩子爸爸說沒說什麽時候過來?”甯馨兒望着Jane那已經看着大得可怕的肚子,擰眉問。
說實話,甯馨兒現在自己也是一個孕婦,要她照看另外一個孕婦生孩子,她心裏還是有壓力,萬一有什麽狀況,都不知道該和誰商量。
聞言,Jane卻是眉開眼笑的道:“那個死鬼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說等我預産期的前三天就過來,會在三亞停留一個星期,也把月嫂給我預定好了,讓我安心的生孩子,其他的什麽都不要想。”
聽到這話,甯馨兒才算是放心了。心想:這個孩子爸爸
倒是還算靠譜。
“出來一個星期,他要和家裏怎麽說?”甯馨兒好奇的問。
Jane回答:“對公司就說家裏有事請假了,對家裏就說公司讓他出差呗!”
聽了這話,甯馨兒扯了下嘴唇。道:“哎,可真是夠累的!”
聞言,Jane的興緻一下子也沒了,蹙眉道:“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說什麽也不會和那個死鬼在一起的,可是現在我還沒有什麽辦法?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到惆怅的Jane,甯馨兒便趕緊勸說道:“好了,事情已經這樣了,隻能随遇而安,現在你要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将寶寶生下來才是第一位的!”
聞言,Jane便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馨兒,幸虧還有你陪着我,要不然我一個人在三亞,遲早會抑郁的。”
聽了這話,甯馨兒不由得苦笑道:“我們兩個還不是一樣?都是天涯淪落人!”
“喂,你這個淪落人是自己要淪落,我這個是沒有辦法好不好?”Jane争辯道。
“行了,人都掉在井裏了,你還非要探究到底是怎麽掉進去的,有意義嗎?”甯馨兒好笑的道。
“呵呵,也是哈。”Jane不由得也笑了。
“我看着買的也差不多了,反正過幾天那個死鬼要過來,再少什麽讓他買好了,我們回去吧,站了這半天,我的腰有點疼!”Jane摸着自己的腰蹙眉道。
“好啊。”其實,甯馨兒也有點累了,畢竟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起來的确是很笨拙費勁。
随後,甯馨兒幫Jane提着一些東西,兩個人便緩慢的走出了商場。
剛走到商場的停車場,兩個人準備叫一輛出租車的時候,不想不遠處卻是突然沖出一個人來,對着Jane便劈頭蓋臉的一頓打罵。
“賤人,你未婚先孕,勾引别人老公,躲在這裏以爲能瞞天過海嗎?你不要臉,我就打爛你的臉!”一位四十來歲的穿着很考究的女人揪着Jane的頭發,對她一頓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