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甯馨兒錯愕的盯着關啓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不是應該和自己表白,挽回自己和珍珍的嗎?怎麽現在反倒是成了他要放自己和珍珍走?這到底是什麽狀況?他和邱雲不是早就分手了嗎?這些日子以來他不都是在和自己怄氣,故意說和邱雲很好而刺激自己嗎?
下一刻,甯馨兒便苦笑道:“啓政,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關啓政卻是勾唇道:“我有必要和你開這種玩笑嗎?你也知道我和邱雲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結婚的事情,邱雲就算再大度,她也是個女人,你和珍珍住在這裏,她肯定會不開心的,她馬上就要成爲我的妻子了,我不想讓她不開心。”
說完這話的時候,關啓政低首猛吸了兩口香煙。
看到煙霧從他的鼻端噴灑出來,甯馨兒蹙緊了眉頭。
甯馨兒不明白關啓政爲什麽要對自己說這些話,不過心裏卻是空落落的,本來以爲他們一家三口終于團聚了,可是沒想到他的心意不是這樣。
她不知道關啓政心裏有什麽樣的打算,也許他心裏另外有安排,所以,她也不想多說什麽,畢竟不是他心裏願意的,她也不想勉強。
所以,随後,甯馨兒便淡然的道:“謝謝你終于想通了,另外祝福你和邱雲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雖然她不明白關啓政爲什麽要這麽說,他到底有什麽打算,但是她知道他和邱雲是不可能的,呵呵,她現在竟然也開始和他演戲了,而且她認爲自己的演技還不錯。
“謝謝你的祝福,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百年好合。”聞言,關啓政的眼神緊緊的盯着甯馨兒,最後八個字說的很重。
聞言,甯馨兒的唇角一翹,不過并沒有能讓自己露出微笑來。
她最後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出了書房。
甯馨兒走後,關啓政又低首猛吸了兩口香煙,發現香煙已經隻剩下煙蒂,他便快速的又點燃了一支煙,不過這次,他被嗆了一口,劇烈的咳嗽着。
站在樓道裏的甯馨兒聽到書房裏傳來的咳嗽聲,眉頭早已經蹙緊了。
其實,此刻,她很想沖進去問他個究竟明白。
但是,她沒有,她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坐在床邊,凝視着熟睡中的珍珍,忽然很彷徨,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不久後,甯馨兒便聽到關啓政出門去了。
他已經下了逐客令,甯馨兒知道自己該收拾行李了。
收拾來收拾去,甯馨兒發現她的東西真的不多,可是珍珍的東西太多了,小推車、紙尿褲、奶粉、衣服、被褥等等,估計要兩個大皮箱,而且這些東西都是關啓政爲珍珍買的,這些東西都充滿了濃濃的父愛,收拾着收拾着,甯馨兒竟然熱淚盈眶。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後,甯馨兒拿過手機,想給Jane撥個電話,畢竟她現在無處可去,隻能去Jane那裏履行她們以前的打算。
可是,電話還沒撥出去,外面便傳來了小芳的聲音。“甯小姐,孫毅律師來了!”
聽了這話,甯馨兒眉頭一蹙。心想:孫毅怎麽來了?再一想,也許是關啓政叫他來的,畢竟女兒是關啓政的,他又是律師,應該有很多事情關啓政想通過法律的框架來處理吧。
“人在哪裏?”甯馨兒望着已經走進卧室的小芳問。
“在樓下喝茶。”小芳回答。
“你去告訴他,我這就下去。”甯馨兒說。
“好。”小芳點了點頭,便下了樓。
五分鍾,甯馨兒便出現在了客廳。
“甯小姐!”看到甯馨兒來了,坐在沙發上的孫毅馬上起身打招呼。
“孫律師,你好。”甯馨兒走到客廳的中央笑道。
随後,孫毅便道:“關律師吩咐我帶您去一個地方。”
聞言,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什麽地方?”
“您去了就知道了。”孫毅笑着望着甯馨兒。
見他不肯說,甯馨兒便道:“好吧。”
随後,甯馨兒背着包,便和孫毅一起出了門。
車子平穩的由孫毅駕駛着,一路朝郊區的方向而去。
甯馨兒知道不到那個地方,孫毅是不會說的,雖然她不知道關啓政是在讓孫毅搞什麽把戲,但是她信任關啓政,也信任孫毅,所以一直也沒有問。
随着車子駛入了一個距離Jane的家越來越近的區域,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孫毅,你要帶我去哪裏?這裏應該快到Jane的家了。”
聞言,孫毅轉頭望了甯馨兒一眼,笑道:“是的,這裏距離Jane的家的确很近。”
說着,孫毅便将車子駛入了一個看似比較高端的小區。
五分鍾後,滿臉狐疑的甯馨兒被孫毅帶入了一棟花園洋房裏。
這是一套三房兩廳,面積不是很大,也就是一百二十來個平方,看樣子是新房,沒有人入住過,精裝修的房子,現代簡約風格,家具家電都是嶄新的,清新而舒适,是一套很不錯的房子。
“甯小姐,這個小區在這個區域是最高端的房源了,雖然是三年前交付的,但是一直都沒有入住過,家具家電都是最近添置的,都是最高級環保的,很适合你和寶寶居住。”孫毅望着甯馨兒道。
聽了這話,甯馨兒詫異的望着孫毅。
此刻,她終于明白關啓政派遣孫毅帶自己來這邊的目的了,原來他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可以安身的房子。
孫毅又道:“這裏的地理位置和Jane的家很近,出門就是Jane那個小區,适合你們在一起看寶寶,而且關律師已經和育兒嫂談好了,到時候育兒嫂會來這邊照看珍珍,費用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關律師會每個月按時支付育兒嫂的工資,并且這套房子的物業、水電和取暖一切的費用關律師都會按時支付,還有就是這套房子的戶名已經改成了珍珍的名字,也就是說着棟物業是屬于關律師的女兒的。”
聽了這話,甯馨兒心裏很是複雜,不知道是該感謝關啓政,還是該拒絕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