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關啓政便笑道:“放心,我以後不但要抽時間陪她,還要抽時間陪你。”
他伸手捏住了甯馨兒的下巴,帶着醉意的眉目裏蘊含着濃濃的情誼。
“這還差不多。”甯馨兒臉龐一紅笑道。
看到她粉紅的臉頰,關啓政摟着她的大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
“幹什麽啊?”甯馨兒在他懷裏扭捏了兩下,聲音嬌憨。
她的扭捏讓關啓政的身體溫度陡然升高了,他嘶啞的聲音也在她的耳畔響起。“我們生個兒子吧。”
“生兒子做什麽?我們珍珍不好嗎?”甯馨兒擡眼看了一眼熟睡的珍珍。
關啓政卻是摟着她一邊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一邊道:“我們的珍珍自然特别好,可是就是因爲她太好了,我怕以後我老了就保護不了她了,所以我們要趕緊給她生個弟弟出來保護珍珍,你說呢?”
不可否認,關啓政所說的理由甯馨兒真的無從辯駁,不過,她卻是推搡着他的胸膛道:“誰要和你生?”
“你不和我生,難道讓我出去找别的女人生嗎?”關啓政調侃道。
“你敢!”聽到這話,甯馨兒立馬變成了兇狠的母老虎。
看到甯馨兒突然像個小豹子一樣,關啓政便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說:“我自然是不敢,所以隻能讓你給我生了!”
接下來,他便低首開始狂吻身下的人。
十秒鍾後,甯馨兒便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意亂情迷。
不過,在她還保持最後一絲清醒的時候,馬上推搡着關啓政的胸膛,低聲道:“别……珍珍還在這裏呢!”
聞言,關啓政擡眼望了一眼熟睡中的珍珍,嘴角一勾,随後,他便翻身下床,下一刻便将甯馨兒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做什麽啊?”甯馨兒不由得伸出雙臂抱住了他的脖頸。
“轉移陣地。”關啓政說了一句,便抱着甯馨兒快步走出了卧室,朝自己的住的那間卧室走去。
“太陽光好刺眼!”
聽到這話,關啓政拉上了窗簾。
“我口渴了。”
聽到這話,關啓政又給她送上了一杯溫水。
“我的腰有點疼。”
聽到這話,關啓政又幫忙給甯馨兒捏腰。
捏完了腰之後,關啓政便低首詢問道:“求一次歡也太難了吧?你還有什麽要求,盡管一次性告訴我。”
聽到這話,甯馨兒不由得低首壞笑。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消遣我!”見此,關啓政上前就去咯吱甯馨兒的腋下。
甯馨兒笑得前倒後仰,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好了,好了,我不敢了,不敢了!”
看到她舉手投降,關啓政才算是解了氣,伸手将她摟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靠在他的胸前,耳朵傾聽着他砰砰狂跳的心髒,芊芊素手不由得解開了他襯衫上的扣子,去撫摸他富有彈性的胸肌。
她的芊芊素手所到之處,都帶去了炙熱和顫栗,關啓政的喉嚨動了一下,便将她緊緊的禁锢在了自己的懷裏!
此刻,甯馨兒眼神迷離,風情萬種的望着禁锢住自己的人,關啓政情不自禁,低首想去品嘗眼前的美餐。
可是,這時候,卻是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一聽到哭聲,甯馨兒立馬就激靈了起來。喊道:“珍珍醒了!”
聞言,關啓政翻身躺在了枕頭上,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到關啓政頹喪的樣子,甯馨兒壞壞一笑,然後伸手撫着關啓政的手臂道:“你乖乖的,我去看女兒了!”
說完,甯馨兒便起身離開。
半個小時候,甯馨兒抱着珍珍一邊喂奶一邊唱兒歌。
而關啓政則是坐在沙發前翻看着一本酒店宣傳單。
“你說我們在哪家酒店給珍珍辦百日宴好?”關啓政問的漫不經心,但是眼神一直在酒店宣傳單上打轉。
聞言,甯馨兒便道:“後天就是珍珍的百日了,會不會有點來不及?”
“隻是請一些我們家的親戚和要好的朋友以及事務所的一些
同事而已,也就五六桌的樣子,肯定來得及的。”關啓政說。
甯馨兒低首想了一下,然後道:“既然隻有五六桌,不如就在家裏辦好了,反正這棟房子夠大,肯定能辦得開。再說珍珍這麽小,将她抱到酒店裏去,我怕吓着她。”
聽了這話,關啓政馬上點頭道:“你說的對,是我太粗心了,這麽小的孩子,不能随便安置,那就聽你的,我們就在家裏辦,就弄個自助西餐的形式,我這就預定酒店最好的大廚來我們家做菜,再讓酒店派幾個得力的侍者過來。”
“好啊。”甯馨兒欣然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珍珍百日這天。
關啓政叫人把家裏布置的非常喜興,到處都堆滿了鮮花和氣球,寬大的客廳裏擺放着鋪着白色的絲絨布,擺着各式的美食、點心和酒水。
臨近中午的時候,關家的親戚、律所的職員和關啓政的好友都到了關家。
關啓政招呼客人,甯馨兒抱着珍珍,關家的親戚都向珍珍表達祝福并贈送禮物,好多都是黃金飾品。
今天,甯馨兒穿了一身亮粉色無袖旗袍,順直的頭發在腦後盤了一個髻,耳朵上戴着一副長長的珍珠耳環,面容白皙,身段豐腴勻稱,别具風情。
這時候,喬麗和戴安娜以及蘇青姗姗來遲。
喬麗率先走過去,拉住甯馨兒笑道:“馨兒,你今天真漂亮!”
甯馨兒臉龐一紅,笑道:“今天珍珍百日,所以打扮了一下。”
“你一打扮起來啊,魅力四射,所以你以後要天天打扮。”喬麗哈哈笑道。
聞言,抱着珍珍的甯馨兒抿嘴一笑。
這時候,戴安娜上前笑道:“我祝珍珍以後一輩子幸福快樂。”
“謝謝。”甯馨兒微笑道。
随後,戴安娜便将一個金鎖放在了珍珍的小褥子上。
最後,蘇青上前笑道:“馨兒,這是我給珍珍的一點心意。”
相較于喬麗,蘇青顯得有點拘謹,她送的是一個黃金福袋吊墜,不過笑容很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