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馨兒看到蘇青和喬麗以及戴安娜站在一個角落裏,相談甚歡,便扯了下嘴唇,伸手從侍者的托盤裏拿了一杯果汁,然後轉身走到了她們面前。
“喬姐,蘇姐,戴安娜,你們談什麽談得這麽高興?”此刻,甯馨兒落落大方,眼神裏帶着光芒,不似從前在這種場合,她總是可以的避開她們。
三個女人其實都明白蘇青和甯馨兒之間的事情,聽到甯馨兒的話,彼此都愣了一下。
随後,戴安娜先反應了過來,笑道:“我們最近在家裏待着很悶,所以我們正在商量去巴黎掃貨!”
“是啊,我們想去買漂亮衣服和包包。”喬麗趕緊附和道。
聞言,甯馨兒卻是惋惜的道:“去巴黎啊?可惜珍珍太小了,還要吃奶,我也不能和你們一起去。”
這時候,蘇青卻是道:“巴黎你去不了,我們可以約個時間一起逛街啊,江州也是國際化大都市,想花錢的話實在是太容易了。”
聞言,甯馨兒便趕緊點頭道:“好啊,好啊,我産後胖了不少,真的有好多東西需要買的,你們哪天去逛街,一定要叫上我!”
喬麗馬上笑道:“好啊,不如我們明天上午一起逛街,中午一起吃飯,下午的話我們一起去美容院怎麽樣?”
“晚上還可以一起宵夜。”戴安娜緊接着道。
甯馨兒很開心的道:“我可以一起逛街,剩下的節目隻能等珍珍忌奶了以後再說了。”
蘇青便笑着安慰道:“很快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嗯。”甯馨兒喜悅的望着蘇青點了點頭。
随後,有的客人要提前離場了,關啓政過來叫甯馨兒一起去送客。
甯馨兒挽着關啓政的手臂離開後,三個女人便叽叽喳喳的議論開了。
“我怎麽感覺馨兒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是不是我的錯覺?”喬麗率先開口了。
這時候,戴安娜便道:“不是錯覺,我也感覺到了,她很希望加入我們,
而且她對蘇姐現在很大方,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躲躲閃閃的了。”
此刻,蘇青轉眼望着站在門口挽着關啓政手臂的甯馨兒,此刻,她笑容滿面的和關啓政送别客人,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非常有女主人的氣場。
“蘇青,看來馨兒真的走出來了,她和關啓政現在這麽相愛,她心裏對你的芥蒂應該是都清除了,你們又可以做好朋友了,而且你們還是親戚!”喬麗笑道。
聞言,蘇青也欣喜的道:“本來今天來的時候,我還有點糾結,今天是珍珍的百日,馨兒肯定特别高興,所以我來的話,可能會給她添堵,可是我要是不來,又仿佛在躲避什麽,而且我也不想讓幕深疑心,想想還是來了,看來我今天是來對了,這麽多年來,我和關啓政還有馨兒的心結都打開了,以後我終于可以坦然的面對他們了!”
“是啊,本來我們和馨兒曾經那麽要好,因爲那些事情,我們這麽多年來都不能打開心扉,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們三人行要變成四人行了,可是惹惱了!”喬麗歡快的笑道。
“那我們趕快計劃計劃明天的行動吧。”戴安娜附和道。
這時候,蘇青望着喬麗和戴安娜笑道:“你們不用着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此時此刻,甯馨兒挽着關啓政的手臂一一向離去的親友們緻意。
親友們走得差不多的時候,甯馨兒的手緊緊的挽住關啓政的手臂,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低首看看依偎在自己身側的甯馨兒,關啓政忽然勾唇笑道:“我感覺你今天仿佛很不一樣。”
聞言,甯馨兒擡眼盯着關啓政笑着問:“哪裏不一樣?是不是我今天很漂亮,你很不習慣啊?”
聽了這話,關啓政笑着看了看天花闆,道:“你的樣子,我一閉上眼睛都能想到,所以你今天在我心裏并沒有什麽兩樣,我感覺你的……氣場今天不一樣,氣場強大,非常像一個女主人!”
“像女主人?”甯馨兒不滿意
的問。
“我失言了,是一位氣場強大的女主人。”關啓政馬上改口道。
聞言,甯馨兒嘴角一抿。說:“那看來你對這位女主人還算滿意喽?”
“不是滿意,是非常滿意。”關啓政點首道。
“那就好了。”甯馨兒微微一笑,便松開了關啓政的手臂,說:“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喬姐和蘇姐她們聊天!”
說完,甯馨兒便轉身快步走到了喬麗和蘇青她們中間。
關啓政站在遠處,望着甯馨兒和她們相談甚歡,眉頭不由得牽動了一下,心裏很是納罕今天甯馨兒的狀态。
一直到下午三點鍾的時候,關啓政和甯馨兒才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
這時候,甯馨兒馬上換上了拖鞋,并彎腰揉腳道:“哎呀,穿了五個小時的高跟鞋,腳都快斷了。”
“誰讓你們女人都這麽愛漂亮,隻能是腳受委屈了。”關啓政望着甯馨兒笑道。
甯馨兒卻是撒嬌的道:“喂,我是在給你掙面子好不好?你希望讓别人看到你的老婆蓬頭垢面嗎?”
這時候,關啓政卻是上前一把摟住甯馨兒的腰身,低首認真的道:“無論你什麽樣,都是我關啓政的妻子,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看到他眼神裏笃定的光芒,甯馨兒心裏不由得一動,然後轉眼看看正在收拾那些殘羹冷炙的侍者們,便輕輕推了他一把。低聲道:“别這樣,讓人家看了笑話。”
聞言,關啓政的眼眸循着甯馨兒的眼光朝正在收拾東西的侍者們瞟了一眼,便拉着甯馨兒望樓上走。
“幹什麽啊?”甯馨兒一邊和關啓政上樓一邊低聲問。
關啓政低首在甯馨兒的耳邊勾唇道:“你不是不想讓别人看到嗎?所以我們上樓去秀恩愛啊。”
聞言,甯馨兒真是哭笑不得,不過任憑他拉着自己的手去了樓上。
兩個人輕輕推開房門,彼此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才悄悄的溜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