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珍珍半歲多了,可以添加輔食了,所以甯馨兒的時間也自由了一點,可以偶爾出來和蘇青喬麗她們逛個街吃個飯了。
這天,四個女人逛完街,在一家頗有情調的西餐廳用餐。
“我感覺這條裙子真不錯,所以一共六個顔色,我每個顔色都買了一條!”喬麗指着一個手提袋裏的裙子道。
蘇青不由得瞥了喬麗一眼。笑道:“你呀天天買這麽多衣服、包包、鞋子和化妝品,你穿得過來,用得過來嗎?”
“當然穿不過來,用不過來啊,好多時候我就給我們家保姆和司機的老婆了,她們都歡喜的不得了。你看,我消費了,我高興,我再把東西送給她們,她們也高興,這麽多人高興,多好的事情!”喬麗雙手一攤道。
蘇青不由得捂住了臉。“你們聽聽,她這是什麽邏輯?”
“喬姐太幸福了,被老公寵成這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甯馨兒由衷的道。
這時候,戴安娜卻是搶白道:“哎,好像關律師不寵你一樣,隻要一出來,不出半個小時,電話就會追蹤過來,生怕你被我們拐跑了。”
聞言,甯馨兒的臉龐不由得一紅,趕緊解釋說:“他是怕珍珍在家裏哭鬧。”
“快算了吧,家裏有育兒嫂,你出來兩個小時能珍珍還能鬧成什麽樣子?就是不放心你出來,怕你被别的男人拐跑了。”喬麗捂着嘴巴笑道。
甯馨兒好笑的道:“看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麽無價之寶似的。”
“在關律師心裏,你就是無價之寶。”戴安娜說。
這時候,蘇青的眼眸朝一個角落的地方看了好幾眼,才忽然低聲道:“你們看看那邊坐的那個女的,怎麽那麽眼熟,我仿佛在哪裏見過?”
聞言,衆人齊刷刷的眸光便往蘇青望着的那個角落裏望去。
看到那張女人的臉,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
戴安娜率先低聲道:“那不是關律師以前
的秘書珍妮嗎?”
蘇青馬上說:“對,就是珍妮,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她。”
這時候,甯馨兒的眼光掃了一眼珍妮,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珍妮的臉上似乎有了一抹滄桑,不似以前的那般高調精神。
珍妮穿着一身黑白相間的套裝,妝容仍舊精緻,而且修長的手指間還夾着一支香煙,抽煙的姿勢風情萬種。
而和珍妮對坐的一個男人,大概四十歲左右,頭發稀疏,身形肥胖,臉上帶着中年大叔的油膩,說話舉止也不怎麽修邊幅,一直用讨好的神情盯着珍妮說話。
上次珍妮被判了三個月,算算她出來也應該有一年多的時候了,甯馨兒還從來沒有聽過她的消息,沒想到會在這間餐廳遇到她,想想真是感慨。
“他身邊的那個胖子是誰?怎麽那麽色眯眯的盯着她?”喬麗好奇的問。
戴安娜看了一眼那個胖男人,回頭道:“那個人開了一間小廣告公司,我和一鳴去參加一個宴會的時候見過兩次,一有商界聚會的時候他都會去發小廣告拉生意。”
“我看着他們應該是在談戀愛吧?要說這個珍妮以前可是眼高于頂,現在竟然找了這麽一位,也是夠唏噓的。”蘇青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道。
“落敗的鳳凰不如雞,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還想能找到什麽人?再說珍妮的名聲已經臭了,但凡有點身家的男人估計是不會找她了。”喬麗冷笑道。
甯馨兒擡眼又朝珍妮那邊望去,隻見她低首吃飯,那個男人一直都在她面前侃侃而談,而且手上的動作一直不老實,不是碰她的手,就是去碰她的臉,甚至最後還擡起屁股和她坐在了一張沙發上,接下來就更是不忍直視了,那個油膩的男人一直都在珍妮的身上摸摸索索。
看到這一幕,甯馨兒便收回了眸光。
雖然她心裏一直很嫉恨珍妮對自己的所作所爲,但是看到她竟然混到了這般境地,說實話,甯馨兒心裏還真是有點
接受不了的。
“所以呢這人啊千萬不要做虧心事,真的是有因果報應這一說的。”喬麗随後嘻嘻哈哈的道。
“都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嘛。”蘇青附和道。
幾個女人又胡侃了一陣,甯馨兒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剛站在洗手池前洗手的時候,洗手間的門忽然被從外面推開,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甯馨兒一擡頭,從鏡子中看到了進來的人,不由得一愣!
這時候,穿着高跟鞋進來的人一看到甯馨兒,也是愣了一下,不過随後便邁步走到洗手池前,望着鏡子中的甯馨兒冷笑道:“甯馨兒,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
一聽珍妮的語氣裏就帶着很大的怨氣,甯馨兒現在的心态很平和,不想和她理論,更不想和她吵架,便淡然的道:“我不明白你的話。”
看到甯馨兒那無所謂的态度,更是刺傷了珍妮,她瞬間便壓不住自己的脾氣了,聲音尖銳的道:“你不用裝了,你剛才就在看我的笑話,你笑我還是找了那麽一個男人是不是?要身家沒身家,要長相沒長相,一臉的猥瑣相。”
看到珍妮那因爲激動而起伏的胸口,甯馨兒蹙了下眉頭。說:“珍妮,路是自己選擇的,人也是你自己的抉擇,這些和别人都沒有關系,沒有人逼迫你這麽做。”
聞言,珍妮卻是苦笑道:“呵呵,你說的很對,的确都是我的選擇,可是我能怎麽辦?我還能選擇什麽?我是個坐過牢的女人,就憑這一條,我現在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而且我也三十歲了,我還能找什麽樣的人?”
甯馨兒望着眼神裏帶着絕望的珍妮,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覺和她什麽都說不通,雖然經曆了上次的重大挫折,但是她不但一點也沒有變,而且性格更是偏激沖動。
随後,珍妮便喋喋不休的道:“他是一個小廣告公司的老闆,年過四十,離過婚,有幾處房産,可是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條件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