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别墅裏燈火通明。
晚飯的時候,餐桌上擺滿了各色菜肴,關晉和齊辛用飯的時候,芬姐和小娥都識趣的退了出去,因爲關晉和齊辛今天可是蜜裏調油,兩個人的眼神一碰觸就能生出多少故事來。
“還是家裏的飯菜香,歐洲的飯菜太不和胃口了。”關晉一邊吃一邊抱怨。
聞言,齊辛便微笑着夾了一口菜放進關晉的碗裏。“那就多吃一點。”
随後,關晉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了齊辛的碗裏,并打量了齊辛一眼,說:“你才應該多吃一點,你這幾天瘦了不少,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都沒有好好吃飯?”
聞言,齊辛則是敷衍道:“你不在,我樂得輕松,心情不錯,吃飯也好,隻不過怕身材胖了,所以才沒敢多吃,再說我也沒有瘦,隻是瘦了一點點而已。”
這時候,關晉的眼眸卻是盯着齊辛一直沒有說話。
齊辛被他盯得有點心虛,便趕緊垂下頭去繼續低首吃飯。
半天後,關晉才望着齊辛說了一句。“你應該瘦了有五斤!”
聽到這話,齊辛不由得驚訝的擡起了臉,盯着關晉問:“你怎麽知道?”
話一出口,齊辛就知道自己上當了,他這是在套自己的話。
可是,關晉卻是呲牙一笑,并在傾身上前,在齊辛的耳邊說了一句。“我的手比體重秤還準吧?”
聽到這話,齊辛的臉刷得紅了,然後便推了關晉一把。“流氓!”
看到齊辛害羞的樣子,關晉心情大好,然後低首津津有味的吃着桌子上的飯菜。
飯後,關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齊辛則是窩在他的懷裏,兩個人一邊吃着零食一邊看着電視機。
其實,齊辛并沒有看下去多少電視上的節目,而是在享受和關晉待在一起的時間,因爲她知道,以後這樣惬意的日子肯定是不多了,他工作忙,有應酬,而且以後家裏還有一個需要陪伴的妻子,留給她的時間和精力肯定是要打折扣了,所以她隻能珍惜一切和他在一起的時間。
客廳裏的時鍾敲響了九下,齊辛的心也越來越不安,她的手抱着他的腰,像一隻小貓一樣在他的胸膛前來回的磨蹭。
關晉的手抓着齊辛的手,蹙着眉頭望着瘦了不少的齊辛,囑咐道:“以後我可能不能時時刻刻的陪着你,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總之,我給你下一個命令,你不能再瘦了,而且一個月内你必須給我胖回五斤來!”
聞言,齊辛則是趴在他的胸膛上,喃喃的道:“真霸道,胖瘦也要管!”
聽到她的抱怨,關晉的唇角一勾。遂低首吻了一下她的耳珠。“你胖成豬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瘦得跟猴子似的!”
“讨厭,你才是猴子呢!”聞言,齊辛不幹的用小拳頭捶打着關晉的胸膛。
對于齊辛的暴打,關晉則是低首含笑的望着她,任憑她捶打,反而感覺很好玩。
捶打了半天,齊辛便氣喘籲籲的趴在了關晉的胸膛前,看到她紅撲撲的臉蛋,因爲氣喘而起伏的胸脯,關晉的眼眸一黯,然後便低首毫不猶豫的吻住了她!
随着他的吻的深入,齊辛發現他已經不能被一個吻所滿足的時候,便趕緊推開了他的胸膛。“别……”
關晉氣喘籲籲的盯着懷裏的人。“怎麽了?”
齊辛擡眼望了望客廳裏的座鍾,說:“九點多了,你該回去了。”
聽了這話,關晉不禁意興闌珊。
見此,齊辛便勸說道:“你們還是新婚,你把蜜月都縮短了這麽長時間,也該早點回去陪她。”
聞言,關晉的臉卻是一沉。“你還真是大度!”
聽到這帶着嘲諷的話,齊辛瞬間語塞,心裏苦楚不已。
她又何嘗願意如此?可是她又有什麽辦法?難道她要不顧及關晉的家庭和夫妻感情故意強留他下來?
看到齊辛垂下眼睑的樣子,關晉心裏又是一軟,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道:“對不起,我沒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聞言,齊辛點了點頭。
随後,關晉便起身站了起來。
見他要走了,齊辛雖然心裏不舍,還是起身拿來風衣,幫他穿上,并細心的爲他系上風衣上的紐扣,又将拐棍遞到他的手上。
望着伺候的特别周到的齊辛,關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隻是眼神裏流露出一絲疼惜和無奈。
下一刻,關晉突然伸出手去,摸了摸齊辛的臉頰。
“我送你出去。”齊辛趕緊道。
可是,關晉卻是說:“不用了,外面很冷,小心着涼!”
聞言,齊辛低首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袍,便沒有說話。
随後,關晉便拄着拐棍腳步一深一淺的走出了别墅。
齊辛走到落地窗前,借着昏暗的燈火,看到關晉步出花園,上了車子,車子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裏,别墅外也恢複了平靜。
這一刻,齊辛心裏特别的傷感,已經到了夜深露重的時候,可她卻是送走了自己的男人,而且還要将他送到另外一個女人的被窩。
從今天起,他們就不能再肆意妄爲,也許以後想要共度一夜也是奢望,一時間,齊辛心裏空落落的,轉身上了樓。
縮在大床的一角,此刻,偌大的卧室特别的空曠,她一個人顯然填不滿這個房間。
這一晚,齊辛的眼淚打濕了枕頭,腦海裏一直都在閃現關晉和蔣麗莎在一起的種種……
翌日一早,齊辛起床後,便看到自己的眼睛有點腫,爲了不讓芬姐和小娥看出自己的窘狀,便化了個淡妝遮掩一下。
齊辛想了一個上午,終于明白她不能再這樣自怨自艾下去,要不然她會像一朵斷了根的玫瑰,沒有了陽光雨露很快就會凋謝枯萎。
首先,她要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上網看半天,她終于找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職業——自由撰稿人。
上學的時候她就喜歡發表個評論啊感性啊什麽的在校園雜志上,而且有幾篇寫的好的還上了專業的雜志,隻不過後來工作忙再加上情感上的困擾,她始終都沒有時間去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