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甯馨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覺眼前的珍妮真的很悲哀。
以前,她誤入歧途,因爲想要得到關啓政而迷失了自己的心智;現在,她又将自己的命運完全的放在男人的身上,其實,她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隻不過每次的選擇都不對,大概這也是她如今弄成這般模樣的原因吧。
見甯馨兒半天都沒有說話,珍妮冷笑道:“我知道你肯定特别看不起我,我用了所有的方法都沒有讓關啓政眷顧我一眼,甯馨兒,你赢了,你是人生赢家,現在可以做關太太,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而且還有一個那麽引人矚目的男人守着你,寵着你,我就不明白,你的命怎麽就那麽好?我有什麽地方比不上你?爲什麽關啓政就是不屑看我一眼?”
聽到這話,甯馨兒不由得搖搖頭。“珍妮,你隻看到了别人的苦盡甘來,并沒有看到别人受苦的時候。而且愛情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不是你想讓誰愛上就能讓誰愛上的,最重要的是一個心機不純的女人,也不會讓一個好男人愛上。珍妮,我奉勸你一句,好好做人,要不然你以後的結果也許比今天還要慘!”
說完,甯馨兒便轉身離去。
看到甯馨兒吵都和自己懶得吵的樣子,珍妮大受刺激,對着甯馨兒的背影大聲喊道:“甯馨兒,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告訴你,以後誰過得好還不一定呢,我以後肯定會比你過得好的,你等着瞧吧!”
聽到背後人的竭嘶底裏,甯馨兒沒有停歇自己的腳步,她感覺身後這個人已經處于瘋狂的邊緣,她的生活不是爲自己過的,而是在置一口氣,這非常的危險,也可以預見以後的結果。
甯馨兒回到座位上後,另外三個女人正在歡喜的聊天。
甯馨兒在一旁傾聽,并沒有将剛才的事情講出來,以免影響大家的心情。
不過,她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到珍妮和那個男人很快走了。
這天晚間,關啓政從外面回來。
他一走進卧室,便要上前去親熟睡中的珍珍,卻是被甯馨兒一把拉住。并低聲的嗔怪道:“喂,你從外面回來也不洗手洗臉就要親珍珍,外面好多細菌的!”
“好,好,我馬上去洗好了吧?”看到甯馨兒大驚小怪的樣子,關啓政一臉笑意,然後轉身脫掉西裝,便聽話的去洗手間洗手洗臉。
甯馨兒見狀,嘴角一撇,便踏上鞋子,跟着他來到了洗手間。
她倚在門框上,一邊望着關啓政洗臉一邊道:“你猜我們今天出去逛街遇到誰了?”
“誰?”關啓政随口一問。
“珍妮。”甯馨兒回答。
聽到這話,關啓政愣了一下,然後便笑道:“這很正常啊,江州雖然很大,但是也未必碰不到。”
“我看到她和一個四十來歲的油膩男人在一起,看樣子他們應該快結婚了。”甯馨兒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