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屋子裏,齊辛如同一個被蹂躏過的破布娃娃靜靜的躺在那張席夢思大床上,她身上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兔女郎情趣内衣,頭發淩亂,眼神呆滞,臉色慘白,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是淤青和紅腫,白色的床單上甚至有斑斑血迹,而她的雙手還被铐着金黃色的手铐,被撕爛的衣服和其他等東西在地闆上一片狼藉。
看到這樣子的齊辛,堅毅如關晉的眼睛裏也忍不住有了淚光。
“齊辛!”下一刻,他小心翼翼的上前,扶起了齊辛的頭。
齊辛的眼眸空洞的轉到了關晉的臉上,看到關晉,她終于是出聲了,但是都是細碎的哭泣聲。
“别怕,我來了。”關晉抱着齊辛流下了一滴眼淚。
随後,他便使出渾身的力氣,用大手生生的将齊辛手腕上的手铐掰開了,并憤恨的将那一雙手铐扔在了牆壁上,手铐砰地一聲撞擊在牆壁上,然後便滾落在地闆上!
關晉反手脫下自己身上的風衣,然後蹙着眉頭覆蓋住了齊辛的身體,最後便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已經被折磨了一夜的齊辛看到關晉這個救星,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那是劫後餘生的笑容,他終于還是來了,她就知道他不會不管自己的。
關晉抱着渾身都在打顫的齊辛步出了卧室,并一路走下了樓。
走下樓梯的時候,關晉的眼眸落在了坐在沙發上,已經頭破血流的魏總,他的眼神此刻如同最鋒利的匕首一樣閃着冰冷的寒光。
此刻,齊辛雖然全身都在打顫,但是她也明顯的察覺到了關晉已經動怒了,他額上的青筋都凸起了。
關晉走下樓梯後,先是低首溫柔的對懷裏的人輕聲道:“你先去車上等我,我馬上就來!”
說完,關晉看了一旁的劉秘書一眼,劉秘書趕緊會意的上前将齊辛從關晉的懷中接了過來。
“關晉……”齊辛低呼了一聲,擰着眉頭盯着關晉,心裏十分擔心,她知道他肯定是會找魏總算賬的。
關晉深深的和齊辛對視了一眼,給與了她一些安慰,便轉身拄着拐棍邁向了沙發前。
而劉秘書則是抱着齊辛趕緊離開。
齊辛的四肢此刻癱軟無力,渾身的肌膚都在疼痛,但是她還是回頭努力的望着别墅裏的情況,不過她卻是什麽都看不到了。
不過,當劉秘書抱着齊辛走出别墅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殺豬似的聲音,聲音凄厲無比,讓人膽戰心驚!
随後,劉秘書便将齊辛放在了車後座上,齊辛裹着關晉的那件大風衣,抱緊了自己的身體,昨夜的痛苦實在是難熬,她以爲她會被魏總折磨緻死,不過她心中一直都有一個信念:關晉肯定不會不管她,他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剛才,關晉溫柔和心疼的眼神以及溫暖的懷抱都讓齊辛心碎,她以爲他對自己隻有恨,就算他今天來救自己,也是因爲她是小銘的母親的緣故。可是今天,她又在關晉的眼眸中看到了久違的東西,那抹情懷足以讓齊辛餘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