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潤榮此時心念及轉,雖然鄭公子惹了事,但畢竟是他的兒子,他當然要保下自家人。
“如今看來,隻能将這件事糊弄過去,于浩然雖然身價百億,但在我的地盤上,又能翻起什麽浪花!”
鄭潤榮内心沉思片刻之後,轉身看向鄭公子。
“不成器的東西,于董事長說的事,是不是真的?快出來解釋一下!”
話語雖然嚴肅,但卻對兒子悄悄做了一個擺手的手勢,鄭公子立即知曉父親的意思,上前一步對着于浩然微笑說道。
“于董事長真會說笑話,我和你無冤無仇,怎麽可能設計謀殺你,想必是于董事長,聽信了某人的謠言,這才對我産生誤會!”
鄭公子一片風輕雲淡的說道,似乎謀殺事件真的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原來是誤會,我就說小兒一直性格溫和,怎麽會做出這種設計殺人的事,既然是誤會,說清楚就沒事了,于董事長今天來的正巧,我這裏在辦聚會,于董事長不請自來,剛好可以喝上一杯!”
鄭潤榮在一旁爲鄭公子打掩護,三言兩語便洗清了鄭公子身上的罪名,果然不愧是魔都的大商人,說話很有技巧。
“哼,謀殺未遂,一句話就想洗去罪名,我是這麽好打發的嗎?”
于浩然冷笑不已,這對父子是一丘之貉,于浩然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于董事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明明是一場誤會,現在已經化解,你爲何還要揪着不放,難道是欺我鄭家無人,我鄭家雖然是一屆商人,但是還沒有軟弱到任憑人欺負的境地,于董事長,我們這裏不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鄭潤榮看到于浩然不吃軟的一套,當下臉色一變,一臉嚴肅,開始用硬手段,威脅于浩然離開。
“哈哈,無知蝼蟻,敢威脅我,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
于浩然大笑着說道,他的話讓鄭潤榮和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陡然巨變,鄭潤榮在商場叱詫風雲,今天竟然有人當着他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罵他不是東西,所有人都感到一場争執在所難免。
果然,鄭潤榮被于浩然的話罵的眼皮直跳。
“于浩然,我敬你有些身份,才叫你一聲于董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氣,别說我兒子沒有設計殺你,就算設計殺你,你又能怎麽樣?報警嗎?你信不信根本沒有人會立案,以我的能量,就算你報警,我也能反過來告你一個污蔑的罪名,這件事最好就這麽過去,否者,我們鄭家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鄭潤榮撕破臉皮不在僞裝,冷笑着對于浩然威脅。
“無恥的狗東西,真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老狗!“
于浩然毫無顧忌的大罵道。
于浩然的話讓在場衆人頓時一片嘩然,如果說剛剛雙方的對話,是含蓄的罵戰,那現在于浩然是直接開罵。
鄭潤榮臉色一片鐵青,他縱橫商界這麽多年,還沒人敢這麽辱罵自己。
“于浩然,你剛剛罵我什麽?”
“我罵你是一條無恥老狗,怎麽剛剛耳朵聾了,還想聽我罵一遍!”
鄭潤榮狠狠将手中的酒杯摔的粉碎,狂怒瞪着于浩然。
“小子,剛剛我還留你幾分情面,既然現在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在我的地盤上,我就是殺了你,也沒人知道,你就等着死吧,來人,把這小子給我宰了!”
鄭潤榮大叫一聲,立即便有兩個青年男子走出,将于浩然圍困,這兩人身上靈力不淺,是内勁級别的高手。
一旁的馮大師看到這兩人,微微有些詫異。
“内勁境界的高手,鄭先生果然家資豐厚,這種高手也能請來做保镖!”
鄭潤榮聽到馮大師的話,臉上有些得意。
“馮大師說笑了,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隻是各取所需罷了,不過他們和馮大師相比,那就差遠了,馮大師稍安勿躁,看我處理這小子,然後再繼續宴請馮大師!”
馮大師微微點頭,鄭潤榮看了兩個内勁高手一眼,頓時兩人會意。
“小子,敢得罪我們老闆,去死吧!”
一名内勁高手直接打出一拳,自取于浩然的腦袋。
于浩然微微側身,便巧妙的躲過這一拳,這讓兩個内勁高手詫異。
“咦,這小子看來也會一些功夫,竟然能夠躲過這一拳,不過終究要死再我們的手上!”
兩位内勁高手獰笑一聲,于浩然卻不屑的譏笑。
“無知的蝼蟻!”
“什麽?叫我們蝼蟻,小子,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
兩人看出于浩然會一些功夫,爲了一舉擒拿于浩然,兩人一起出手,并且用出全力。
“死!”
兩位内勁高手,一個用拳,一拳直取于浩然的面門,另一人用腳,一腳踢向于浩然的下盤,這兩人合作密切,如果是一般的内勁高手,恐怕真的會被一招擒下,但于浩然何等人物,面對兩人的攻擊,于浩然看也不看,隻是站在原地。
“哈哈,這小子被吓傻了,根本不敢動彈!”
兩位内勁高手在獰笑聲中,同時打中于浩然,不過下一秒,兩人的笑容卻凝固在臉上。
“咔嚓,咔嚓!”
兩聲細微的斷裂聲同時傳出,緊接着兩人臉上一起出現痛苦的神色。
“我的胳膊!”
“我的腿!”
兩名内勁高手,一個抱着胳膊,一個抱着腿,在大廳内痛苦的喊叫。
剛剛于浩然的神體展現,根本不用任何還擊,兩人便自己将自己的胳膊和腿腳骨頭打斷。
“這是怎麽回事?”
一旁的鄭潤榮吃驚的問道,他身邊的馮大師卻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看着于浩然。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平時不是自诩,一人能敵千人嗎?今天怎麽連一個普通小子也打不過,真是廢物,廢物到極點,我養你們有什麽用,還不如養一條狗!”
鄭潤榮破口大罵道。
兩名内勁高手見鄭潤榮發難,頓時臉上挂不住,隻好忍着痛,繼續攻向于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