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面對這一掌,于浩然表情淡然,微微側身,衛強的手掌便堪堪從于浩然胸前劈過,根本沒有碰到于浩然一點身體。
“小子,你隻會逃嗎?”
衛強怒氣沖沖看着于浩然,但心底卻有些驚異,如果說上一次于浩然是碰巧躲過自己的攻擊,可這一次于浩然同樣躲過,兩次都是堪堪躲過,這已經不是碰巧的問題。
“蝼蟻,我如果不躲,你已經死了!”
于浩然冷冷說道,他說的話一點不假,以如今于浩然的神體之強悍,就算站在原地不動,讓衛強攻擊,衛強也根本不可能擊傷他分毫,反而可能因爲反作用力将自己擊傷。
事實雖然如此,但衛強自然不知道這些,他聽後更加憤怒。
“狂妄,小子,如果你真有本事就别躲,我一拳就能打死你!”
于浩然聽後哈哈大笑,臉上全是譏諷神色。
“我不躲,你在打一拳死死!”
“好,看我一拳不把你的腦袋打爆!”
衛強大吼一聲之後,手掌握成拳頭,澎湃的靈力将拳頭包圍,使得這一拳能夠劈山裂石。
“死!”
衛強一拳向着于浩然的腦袋打去,他本以爲于浩然肯定會躲開,但一拳打出之後,于浩然竟然站在原地不動,這讓衛強心中狂喜。
“既然你想找死,那你就去死吧!”
看到衛強的拳頭即将打在于浩然的腦袋之上,一旁的李斌和李笛齊齊驚叫出聲。
“于兄弟,不可托大,快快躲開,這一拳就是築基巅峰的強者也不敢硬接!”
但于浩然根本沒有反應,這讓李斌心底大驚。
“壞事,本以爲于兄弟能夠解救我們,但沒想到,于兄弟這般托大,看來我們今天必死無疑!”
在李斌和李笛驚恐的目光中,衛強這兇猛的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于浩然額頭上,不過預想中腦袋炸裂的景象并沒有出現,于浩然表情輕松,甚至連眼皮也沒有眨一下。
“這……這怎麽可能!“
衛強的拳頭仍舊停留在于浩然的額頭上,但他的表情卻由剛剛的狂喜,變爲現在的不可置信。
“咔嚓!“
一聲輕微的斷裂聲從衛強的臂膀上傳來,緊接着衛強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
剛剛的一拳,于浩然站着不同,讓衛強擊打,但結果卻是,于浩然沒有受到一點傷害,而衛強的臂膀卻折斷,無力的耷拉下來。
“你……你到底是誰?我這一拳,就是築基巅峰強者,也能直接打死,你……你爲何一點事情都沒有,這絕對不可能!”
衛強難以置信看着于浩然,随即向後急速退去,遠離于浩然,似乎他是吃人的惡魔。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旁的李斌瞪大眼睛,同樣難以置信看着于浩然。
“我是誰?蝼蟻,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姓名!”
于浩然冷冷笑道,衛強聽到于浩然再度叫他爲蝼蟻,臉上一片鐵青!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将自己的身體,練到這種堅硬的程度,但身體強硬,并不代表無敵,同時剛剛我也沒有出全力,小子,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你,以報你多次侮辱我之仇!”
衛強此刻無比的憤怒,于浩然多次侮辱自己,這讓他想要立即宰了于浩然。
“狂莽拳法!”
衛強身體一晃,身後立即浮現出一條虛拟的巨大蟒蛇,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對着于浩然瘋狂咆哮。
“于兄弟,這是衛家成名的絕技狂莽拳術,你要萬分小心!”
李斌看到衛強施展出狂莽拳術,立即表情凝重大聲說道。
“無妨,一條小蟲子而已,莫說是一條蟲子,就是一條真龍,在我于浩然面前,也要俯首稱臣!”
聽到于浩然将狂莽說成是小蟲子,李斌頓時瞪大眼睛,内心感到十分怪異,而衛強聽到這話,怒的簡直想要吐血。
“小子,敢嘲笑我們衛家的狂莽拳法,你給我去死!”
衛強大吼一聲,随即猛然一拳打出,拳頭之上,黑色的巨蟒向着于浩然急速沖來,同時張開血盆大口,似乎想要将于浩然一口吞下。
看到衛強兇狠的一拳,于浩然巍然不動,臉上露出譏笑神色。
“小小蟲子,也該在我面前發威,給我滾!”
話音剛落下,從于浩然的身體之中,一股恐怖的強大氣勢陡然爆發,根本不用于浩然出手,隻是緊緊憑着這氣勢,便将衛強兇猛的一拳,直接壓迫碾碎殆盡。
“這……這威壓,你是……是金丹境界的高手!”
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壓,衛強心底一片恐懼,金丹境界,那是稱霸一方的尊者,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存在。
“蝼蟻,現在知道我不是你能夠招惹的吧!”
于浩然居高臨下,眼神蔑視看着衛強,強大的氣勢,直接将衛強緊緊壓迫在地上,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前輩,前輩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知曉于浩然的境界之後,衛強内心一片恐懼,連忙磕頭求饒,金丹境界根本不是他能夠對抗的存在。
“現在才知道求饒,可惜已經晚了!”
于浩然臉色一片冰冷,見識過衛強的爲人之後,于浩然知道,如果放衛強回去,恐怕以後不知道又有多少像李笛一樣的人,要受到危害,這種人隻能殺了一了百了。
似乎是聽出了于浩然話語中的殺意,衛強恐懼的全身顫抖。
“前輩,你不能殺我,我是衛家的人,你雖然厲害,是金丹尊者,但我們衛家老祖也是金丹境界,你殺了我的話,我們衛家老祖一定會爲我報仇!”
于浩然聽後陡然停下腳步,疑惑的皺起眉頭。
“衛家?金丹老祖?魔都還有這種人物?”
衛強以爲于浩然是懼怕衛家老祖,才陡然停下腳步,他以爲自己有了生命保障,立即又開始得瑟起來。
“不錯,我們衛家的老祖乃是強大的金丹尊者,并且成名已久,前輩如果不想得罪我衛家的話,還是快快放了我,我回去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找李家麻煩,也不會告知老祖,我們兩家從此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