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話音一落,人群再次沸騰了起來,天刀宗,與地劍門同爲二流勢力,自然再次勾動大家的情緒。
“果然對上了,天賜良機,正好好好觀摩觀摩他們的武學。”蕭劍歌見到台上兩人相對不由得一笑,喃喃道,眼神變得不再散漫,認真觀戰了起來。
“天刀宗”磐隐一聽到這個名聲頓時笑意無,臉色随之逐漸陰沉了下來,眼中透露出濃濃敵意和殺機。
“哼,既然你是天刀宗的人那麽此戰就是普通的個人比武,而是關系到門派顔面的比武。”磐隐淡淡說道,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周身劍意升騰氣勁蕩漾,右手握着重劍握得更用力了。
“地劍門,天刀宗,哈,我想起來了,昔日東塞舉行的比武大會上兩派結下了血海深仇,如今兩大派乃是對立之勢,雙方一見面便是殺個你死我活!”台下有名武者拍了下腦子恍然大悟的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勾起了部圍觀之人的記憶,紛紛想起了這件事。
“對啊,這下就精彩了,如此一來,這場比武就關系到兩派恩仇了,不僅僅是比武如此簡單了,很有可能發展爲生死鬥。”有人出聲道,神情頗爲激動。
蕭劍歌無奈的看着身旁沸騰的人群,能不能像我這樣安安靜靜的看比武,又不是什麽大事這麽激動,看着這麽八卦的人群蕭劍歌淡然想到。
在衆人讨論之刻擂台上的氣氛已經逐漸轉變,緩緩凝固了起來。
磐隐和血影兩人對視着,并未有任何的出招動作。
見到兩人毫無動作台下讨論聲也是緩緩的平靜下來,皆是關注到了台上。
“爲什麽還沒動手?”
“不知道,兩人氣勢相對,很可能在互相試探。”
人群中有人出聲發問。
蕭劍歌并沒有去理會那些廢話,因爲他知道強者過招,幾招便可分出勝負,所以蕭劍歌斷定兩人一出招便是殺招。
“轟”忽然,一股浩瀚的土黃色真氣自磐隐腳下震蕩開來。
“劃山斬!”磐隐目光一凝,真氣上湧,覆蓋手中重劍,重劍頓時仿佛被鍍上一層金黃,磐隐雙手持劍,兩腳一沉,周圍地陷三丈,磐隐率先出招,雙手赫然一揮,重劍立劈而下,一道金黃色劍氣垂天而下,劈向血影。
“哼”血影冷哼一聲,身形旋轉,腳步向右踏出,正好與立斬而下的劍氣擦肩而過。
“轟隆!”一聲轟然巨響,地上赫然呈現一道驚天動地的劍痕,長達三米,地裂數尺。
躲過一擊的血影詭異一笑,“咝”一道寒光迸發,當即抽刀而出,腳步錯亂,身形頓時如鬼魅般迷離一刀向磐隐砍去。
磐隐心頭一驚,剛出招完回氣不足,來不及收劍回防,當即眼神閃過一絲狠色,不守反攻,不退反進,一劍逼向逼命而來的血影。
隻見兩人刀劍交錯,身形交織,寒光一閃,血染半空。
“嗤”磐隐和血影各自負傷,血灑半空
磐隐左肩負傷,一條三公分長的傷口自肩處傾斜的蔓延而下,鮮血泊泊
血影也是不好受,胸口被刺穿,留下一個血洞,慶幸的是偏離了心口,否則他此刻已然魂歸西天。
“咝”台下觀看的衆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剛才還在抱怨還未交手,此刻短短片刻間便是刺激的交手了兩回合。
兩人狠辣,殺伐果斷的作風無疑讓人看的心頭爽快直呼過瘾。
蕭劍歌抹了把冷汗,心頭震驚非常,他萬萬沒想到兩人的心機和應變如此的深沉。
開始兩人對持,就是在等待誰先出招試探,磐隐耐不住性子先出招了,而血影直接抓住了磐隐出招後回氣不足來不及收勢的空擋直攻磐隐。
而磐隐面對突來死劫更是做出驚人的應變,常人在那情況下即便來不及抵擋部攻勢也要盡量擋招将傷害降到最低。
磐隐卻是知道擋不下這招索性就不擋,采取進攻,以傷換傷的狠勁着實讓人驚歎,這種異于常人的思維讓蕭劍歌感到震驚無比,同時感歎不愧是大勢力出來的弟子,個個經驗豐富,那兩回合若是磐隐沒有做出這等應變估計就得受傷,一旦受傷他便會處于被動弱勢的情形,到時血影取勝便可輕而易舉。
“果然厲害,他們在脫俗境定爲佼佼者,就算是蕭蒙也未必能穩敗他們。”蕭劍歌喃喃道。
“暗影九刀”血影見到剛才一擊并未占的上風不由得眼神閃過一絲惱怒之色,當場絕學上手,真氣翻湧。
滾滾黑色真氣籠罩血影周身,宛如濃濃黑霧,黑霧緩緩各向左右分化,竟是分化出八道黑色殘影,各自手持一把亮刀,閃爍着無比的寒光。
“哇,這是什麽武學,竟可以分化出八道殘影!”此招一出,台下震驚異常。
“哼,殺!”血影淡漠一笑,大喝一聲,身形竄出,餘下八道殘影分别随之而動,加之本體總共九道身影,一人一把長刀,向着磐隐周身眼,喉嚨,脖子,腋下,心口,小腹,兩手,兩腿,九大要害處襲去,讓人避無可避。
磐隐瞳孔一縮,緊握重劍,渾厚真氣湧出,“地裂雲三斬!”當即毫不猶豫再
說此時那時快,九道黑影眨眼瞬間已然欺身而來,九刀劃出,宛如死神索命。
磐隐毫不猶豫的瞬斬周身九道身影,三斬連出,一斬滅兩影。
熾熱的烈焰刀氣一刀又一刀的自磐隐揮灑而出。
刹那間,六道殘影泯滅于三斬之下,但無奈身影過多終究有着三道殘影砍中自己。
血箭飙射,磐隐再度負傷,右臂,左腿,小腹各自有着一條三尺之長的刀傷,皮肉外翻,鮮血淋漓,甚是嚇人。
磐隐眉頭一皺,一身黃袍也是破破爛爛,讓他大感棘手的是這三處刀傷不同于左肩的傷勢,這三處傷口透露出詭異的黑氣,竟讓自己鮮血大幅度的從傷口流失導緻傷口難以愈合。
“嗤,嗤,嗤”同時,殘影消失,黑霧散盡,一道黑衣人影踉踉跄跄倒退數步,此人正是血影。
磐隐雖然再度負傷但是血影也不好受,一道劍痕自他右肩蔓延到左腰處,可見其傷勢也不輕,尤其是這道劍痕竟帶着火焰之勢,讓傷口宛如岩漿般發紅發燙灼傷着自己讓血影大感頭疼,九道身影他的三斬隻能斬殺到六道身影,偏偏其中一道斬中了本體。
兩人都劇烈的喘氣,彼此皆是感到對方的棘手程度。
“好強的少年,未來前途定不可限量,哈哈,天佑我天鳳樓,無論他們兩誰勝出對我都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天鳳樓上的唐風雲喜上眉梢,美滋滋的想到,轉眼看了看正在認真觀戰的女兒唐楓晴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好強,兩人都有着越級戰鬥的實力”蕭劍歌感受到兩人分别施展的武學不禁感歎。
“一招決勝負吧!”磐隐眯起了雙眼,眼中殺機盡露,周身氣息也是随之緩緩收斂,真氣盡數湧出彙聚手中重劍之上。
“正有此意!”血影鬼魅一笑,橫刀胸前,周身升騰起絲絲血氣,同時隻見他的雙眼瞳孔中盡是透露出詭異的血色。
兩人氣勢皆是一變,蕭劍歌看到此景不由得心頭一凜,“要分勝負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