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一個個說話都那麽直白,簡直不給喜歡神秘氛圍的劉秀留一點活路。
“是哦。”
除了這樣劉秀再也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回答方式了,實在是不覺得捅破了最大的秘密後兩人之間還有什麽趣事指的一提。
蕭然也不在意,依舊是大口大口吃着飯菜,嘴上每一刻閑下來的,那樣子乍一看還感覺是在享受食物,但實際上更像是在盡快完成‘進食’這一活動。
也許是因爲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微微透露出了一些,周圍同樣選擇在食堂用餐的學生頻頻側目,就算迎上了劉秀的視線,也隻是稍微收斂一些,裝作不經意往這邊瞟。
“你知道我爲什麽來找你嗎?”
老實說劉秀能猜到大緻的原因,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如論事情發展到哪一步,他都不會加入到必定失敗的一方。
“我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爲你和我一樣,我們和其他人不同天生就擁有着強大的力量,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把這分力量活用起來嗎。”
“你所謂的活用該不會就是指殺光阻礙你的人吧?”
如果是這樣,劉秀覺得這人所謂的活用可真是一點也不‘活’。
“當然不是,我是指,用這力量爲自己争取理所應當的權益。”
——不過你說得對。蕭然這樣補充到。
“要是有人打算妨礙我,我也會做出适當的反擊。”
這是哪門子的适當?劉秀活了兩輩子都不記得這個社會什麽時候會把殺人稱之爲正當了。
“你應該能夠理解我吧?我能感覺出來,我們是同一類人。”
劉秀放下筷子,交叉着指頭揚起手臂大大地升了個懶腰,然後用斜靠在桌子上用手拄着下巴。
“要是我拒絕的話會怎麽樣?會成爲阻礙你的人嗎?”
蕭然爽快地笑了笑。
“怎麽會,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做校友來看待的哦。”
這麽說着的蕭然眼中是完全不加掩飾的輕視,倒也不是想不通,在見識過蕭然造成的破壞後,劉秀也不覺得蕭然真的會重視自己,就連現在,大概也隻是秉持着能找一個幫手是一個的心态。
劉秀也笑了。
“是嗎,那就好,我可不想被你被你殺死。”
話已經說開了,兩人都不覺得和對方有什麽可聊的,至于勸對方回心轉意就更是沒有意義。
話鋒一轉,劉秀突然問起了和之前完全無關的事情。
“說起來,你還真能這麽快就找上門來呢,我一直以爲就算被你找到也該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算不上套情報,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也不足以對蕭然造成實質性影響,于是兩人就像是真正的朋友一樣,氣氛悠然地閑聊着。
“想要找到你并不難,甚至可以說是簡單,畢竟你在我們學校裏也算是知名度比較高的那一批。”
接下來蕭然說的話對于劉秀來說簡直就像是天書,甚至感覺是在說着和自己完全不相關的另一個人。
“你們高一之前不是軍訓來着嘛,那時候你就開始出名了,說是高一年級軍訓一枝花什麽的,之後又有人把你列爲校花之一,總的來說就是在背地裏很火。”
按照蕭然的話來說,就是昨晚見到劉秀時反而是吓了他一跳,他也沒想到能和高一年級的紅人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這可真是……。”
劉秀知道自己長相比較女性化,但從小到大被拎得這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是第一次,同時也是第一次體會到我國的學業課程還是不夠繁重,才讓這群高中生閑得不務正業。
兩人就這麽一人一句地閑聊着吃完了一頓飯,飯後還友好地揮手告别。
稍快走出兩步的蕭然回過頭,善意地提醒到。
“我覺得你晚半小時左右再出校門會比較安全。”
善意的威脅聽起來并沒那麽刺耳,于是劉秀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
“那我就在這裏坐一會吧。”
蕭然滿意地離開後,劉秀就站起身閑逛着往學校門後晃了過去。
無論蕭然接下來是撒算做什麽,都會比劉秀更缺時間,那麽就絕不會真的浪費時間來監視劉秀的舉動。
在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劉秀直奔警察局,在門口下車後對值班的警察報上了王志善的名字後級将車費全都算在了王志善頭上,想必有着穩定收入來源的社會人也不會在意替一窮二白的未成年人付下車費,而且這也能算是熱心公民對于警務的重大協助,要求報銷車費而已并不過分吧?
值班的警衛當然不可能就這麽放劉秀進入警察局,必要的詢問不會少,隻不過在聽到王志善的名字後吃了一驚然後立刻就向上級彙報,沒過多久,王志善就領着早上見過一面的年輕警察出現在了值班室門口。
一見到劉秀,王志善臉上就咧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怎麽,你這是喜歡上警察局了?”
“你這滿嘴騷話的樣子倒是讓我對公務員的影響有挺大改觀的。”
這麽簡單兩句話就讓傍邊的警察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這一次劉秀是真的相信王志善确實是個大官了。
因爲管轄範圍的特殊性,王志善也沒和劉秀多說,帶着他朝着之前的房間走去,而年輕警察則留下來替劉秀完成剩下的記錄。
一天之内進兩次局子,感覺上稍微有些奇怪,兩人就這樣在空曠的會議室裏你一言我一語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大緻說清楚,王志善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
“蕭然到底打算做什麽?”
如果兩人能猜得到也就不會那麽辛苦了。
“有那麽嚴重嗎?”
說到底,劉秀對于蕭然能夠造成多大的破壞還是保持着懷疑的态度。
“就算有超能力,内裏也不過是個肉體凡胎的學生而已,你會不會太過緊張了。”
王志善白了劉秀一眼,伸手抽出煙盒打算點支煙,随即又意識到劉秀就坐在旁邊,又将煙盒塞回了口袋中。
“确實,蕭然的能力不像電影裏那樣能夠輕易摧毀房屋和大橋,可是現實生活也不像電影裏那樣能夠把損失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别說是公然的破壞行爲了,隻要有人可能會因爲他而遭受到生命财産的威脅,就已經足以讓我們重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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