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提醒,林昔都被路暮陽給氣的,忘了今天是她生日的事情,不過,往年的生日,都是一家人現在家裏慶祝,然後夜九會帶着她一起去酒吧鬧一會兒,今年遇見這種事情,她心裏正有氣,一口答應。
酒吧裏,很多人都選擇穿黑色或者紅色這種有沖擊性的顔色的服裝,今晚的林昔,卻是穿了一身藍色亮片包臀裙,加上長絲襪,和細細高跟鞋,本身氣質就很不錯的人,一下子成爲全場焦點。
路暮陽一直默默跟在林昔身後,他在家裏給林昔準備好一切驚喜,結果去醫院接林昔的時候,在路上聽見她打電話的内容,心漏了一拍。
看着這個樣子的林昔,更是美到極緻,往常的林昔,就是很平常的打扮,清純與魅惑,就在這一瞬間的轉變,林昔倒是沒有發現跟在身後的路暮陽。
酒吧,夜九名下最安全的酒吧,裏面不像其他酒吧那樣烏煙瘴氣的,隻有一些平常來喝酒,來鬧的人。
今天酒吧比往常更安靜,因爲有三位貴客,把最貴的三個包廂全部包了下來,全酒吧的工作人員,精神緊繃。
國色天香包廂裏,夜久看着推門而進的林昔,對她的打扮非常滿意,不住誇獎,整個包廂裏,除了兩個侍酒,就沒有其他的人,倒是擺了不少的禮盒。
“昔,别說我這個朋友不講義氣,這裏有二十個禮盒,一瓶酒一個禮盒,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陪在這上面了。”
夜九是個貪玩的主,林昔赴約前就做好心理準備,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再好的心裏也是接受不了的。
身爲酒吧老闆,夜九清楚今天酒吧了的情況,讓人密切注意隔壁金色陽光包廂裏的莫言。
沒有在意夜九說的話,門被推開,莫言帶着一杯紅酒走進來。
“莫總,上次一别,沒能好好的打上招呼,這次,特意親自帶酒前來,真是客氣。”
這裏的情況,林昔一進來就有些微妙的感覺,看見莫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裏警惕起來。
“林昔小姐,不,應該叫你林總,現在的你,可是宇甯集團最大的股東,遲早是要坐上那個位置,上次你受我妹妹的侵擾的事情,是我沒把她看管好,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要是林總不嫌棄,我下次再找個機會約你一起吃飯,正巧,我手上有幾個項目,可以幫助你在公司穩定地位。”
莫言想要與林昔交好,一杯酒下肚,心思展露,林昔紅唇輕啓,帶着不明的笑容,從桌上帶着一杯酒淺酌一口。
她酒量好,卻懂得隐瞞。
“酒量淺,還望莫總不要介意,今日有事,我們下次約。”
順水推舟接下這句話,門外,聽着他們的話的路暮陽,靠在牆上,深吸一口煙,吐出白煙,,昏暗的燈線下,看不清眼眸裏的神色。
“莫總的合作,定不會讓我失望。我想莫總挑選合作夥伴,也是非常注重的。”
兩人語言中暗中較勁,莫言聽出弦外之音,臉上表情不變,呡一口酒之後,淺笑離去。
房門關上,林昔坐在沙發上,讓所有人離去,用眼神詢問夜九。
“别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一個酒吧老闆,開門做生意的,是不會拒絕上門的客人,再加上,還是這麽肥的羊。”
無奸不商,這個詞用在夜九的身上,是最爲準确的,剛剛莫言突然進入房間,夜九悄悄給旁邊的人打手勢,别人不懂,林昔一清二楚。
路暮陽沒有進屋,旁邊準備好的驚喜包廂也沒有進,直接讓千古定了回晉城的機票,連夜趕回去。
酒沒喝多久,林昔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一點兒氣氛都沒有,手機,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接到路暮陽的短信或者電話,他到底是去哪裏了。
情緒不高,酒局很快就散了,林昔回到家裏,看着桌上已經涼了的幾個賣相不太好的菜,和一個生日蛋糕,知道這些都是路暮陽準備的,可是找遍家裏,都沒有任何溫度。
他走了,一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林昔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穿着簡單家居服的她,揉着朦胧睡眼打開門,被閃光燈徹底愣住。
“林小姐,請問你和五爺的關系現在到底是怎麽樣的?”
“林小姐,對于昨晚的事情你有什麽解釋嗎?”
“林小姐,請問你和莫總,還有五爺和莫小姐,各自是什麽關系,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隐情嗎?”
“林小姐,麻煩你解釋一下這些事情。”
信息量過大,不過是一個晚上,這绯聞就滿天飛,這些記者真是盡責,其中不乏有夜九的手筆。
一把關上門,林昔繼續窩回床上蒙頭大睡,卻怎麽都睡不着,幹脆起床,好好的打扮一番,接到林宇的電話,大搖大擺的離開,記者卻不敢跟上去,繼續在這裏蹲守。
莫言一早就接到電話,被莫父叫回家,他昨天晚上才好不容易拿下一個大項目,準備今天和林昔接觸一下,卻被直接破壞。
光之咖啡館,林宇特意要了一個包廂,這倒是讓林昔覺得奇怪。
“林昔,有個合作,你一定會感興趣。”
林宇找她談合作,林昔不意外,上次的事情,林燕不理解,但是林宇卻很清楚,林青峰更是找不同機會帶林燕去見各種人物,這樣的話,林燕對他的花言巧語更愛聽。
“哦!你确定你的合作,有這麽大的吸引力?要是和我談林燕的事情,就不必,很浪費我的時間。”
林昔一早就受了一堆不明所以的氣,林宇又這麽的不安分,心情都沒有。
“不,你會跟興趣,畢竟是關于林老的事情,你知道林老的房間裏,爲什麽一直都保持着原樣,沒有任何人去動嗎?林青峰偶然喝醉後,說起林老之前在裏面存有一些秘密,讓不到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動,林青峰去了,後來這些對他不理會的人,才開始見他,你不覺得其中的蹊跷嗎?還有,他說有了那個,你母親什麽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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