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蛻化與死志



葬屍谷……

險峻陡峭的懸崖壁上,樞木見月腳底凝聚查克吸附在峭壁上,身體與岩壁呈九十度角垂直。

沒有在意身下那瘴氣彌漫,讓人望而生畏的谷底,樞木見月身體平穩地向下走到距離崖頂十幾米的地方停下。

這個位置與岩壁其他地方看起來沒有差别,皆是藤蔓纏繞,偶爾露出幾塊尖銳的峭石,樞木見月彎曲身體将覆蓋的藤蔓翻,露出一個可容一人通過,黑幽幽的洞口。

樞木見月抓住藤蔓翻身而入,讓藤蔓再次将洞口掩蓋,這個黑洞是他偶然發現的,洞口雖小,裏面卻有房間大小,沒有動物或人類留下的痕迹,明顯自然成形。

後來樞木見月将裏面清理了一遍,便把它作爲在這片山森中處理肉豬時的落腳點,這裏面還有不少他留下的生活物品。

點燃燭火,讓黑暗的空間有了些許光明,樞木見月找地方坐下,一邊等待祭壇修複時限,一邊打開屬性面闆。

【生命層次】:原始低等

【壽命】:52/62

【精神】:72/99

【體質】:22.5/23

【力量】:17.5/17.5

【速度】:50/50

【查克拉】:56/57

【技能】:基礎刀術、忍具投擲、近距格殺術、變身術、分身術、替身術、風遁.風嘯、風遁.真空壁、風遁.風裂

【源能】:753.16

“咦?”樞木見月看了一眼,突然有些詫異。

基本上的訊息他都知道,也沒什麽好關心,但這次技能欄後面卻多出了基礎刀術這幾個字符。

自從在泷隐下忍那得到那把異常鋒利的太刀,他發現配合自己越來越快的速度後,攻擊變得異常淩厲,盡管不是草薙劍那種神器,也不是查克拉金屬打造,但單憑其鋒利便已經讓他非常滿意。

因此爲了更好地使用這把刀,樞木見月把前世學過的一些比較基礎的刀術回憶起來,重新學習;盡管都是一些非常簡單的技巧,卻也非常實用,這段時間不斷練習之下,倒也沒想到真正演化爲自身技能。

“宿主,時間到了。”混球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樞木見月的思緒。

“開始了嗎。”樞木見月也有些好奇,閉上眼睛将心神沉入體内,随即眼前的景色一變,他來到祭壇空間内。

祭壇内的景象依舊還是他熟悉的那個景象,但下一刻讓他驚奇的變化出現,盡管相似的景象曾經見過一次,但這一次的動靜是乎更加浩大。

隻見混球的本體,白色光球突然下沉,如入水面般融入三角平台中,随即便見平台之上的玄奧紋理,驟然爆射出刺目無比的金色光芒,一時間将整個空間化爲金色。

金光瞬間照射整個廣場,廣場上的玄奧紋理開始發出同樣的金色光芒,光芒在半空中互相映射,化爲一個個金色符文,一陣陣缥缈而蒼茫的吟頌聲同時浩瀚地響徹虛空。

突然,樞木見月心神一滞。

曾經感受過一次的蒼蠻氣息再次從虛空中浮現,隻是這一次更加迫人心神,随着氣息愈發濃重,緊接着他便看見虛空之上漸漸浮現一張巨大的臉龐,虛幻而透明。

虛幻的臉龐俊美絕倫,五官完美得驚心動魄,讓人難以分清雌雄,但雙目卻緊閉着,猶如沉睡中一般。

但不過片刻,虛空中的吟唱聲更加浩大,半空中的金色符文蓦然瘋狂湧向虛幻臉龐,放佛融入其中,讓那張俊美絕倫的虛幻臉龐更加凝實,随即眼簾緩緩睜開。

這一刻,哪怕樞木見月不是實體的狀态也感覺到窒息。

那是一雙閃爍着七彩光華的眸子,深邃無波,卻讓人發自心底感受到卑微與渺小,那是如同俯視衆生蝼蟻的神靈之眼。

樞木見月看着這雙眼睛,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沉重沖擊着他的心靈,無關權勢,無關力量,那是一種來自心靈的壓制。

這一刻,他有些明白界面闆上那“生命層次”幾個字的含義,也知道混球爲何讓他特别重視此次生命蛻化的原因。

“宿主,你的蛻化也開始了,請回到身體裏去。”混球的聲音在虛空響起,此刻竟奇異地帶着缥缈之感。

樞木見月眼前景象驟然一變,再次看到山洞中的景象,他已然回到身體中,但他來不及驚訝,便被身體出現的異象驚呆。

隻見一縷縷乳白色的光線自他身體之飄蕩而出,在他周圍互相纏繞,随着光線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漸漸化爲一個橢圓形的光膜,将他包裹在裏面。

從外面看去,山洞中仿佛多出了一個發光的乳白色蛋,将幽暗的空間變作明亮。

此時空氣中一隻飛蛾見到這個巨大光源,似乎很興奮地飛撲而去,卻詭異地從中穿透而過到達另一邊,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兩者仿佛不是處于同一個空間。

光膜之中的樞木見月身體變得有些詭異,身體之内不斷冒出白色光線的同時,光膜也分離出朦胧的光霧融入他的身體。

就在這種仿佛無限循環之下,他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随着時間推移,又從虛幻變成乳白色,最後又向原本的身體轉化。

外界的變化樞木見月全然不知,意識隻剩下本能般朦胧,全身暖洋洋,周圍異常溫暖,仿佛回到了母胎一般,安詳而讓人迷戀……

…………

木葉,慰靈碑。

林立的墓碑一片連着一片,密密麻麻,無聲而壓抑。

一座墓碑前,駐立着兩道人影。

“血荊回來了。”

開口的是一個帶着狐狸面具,一身暗部成員的打扮,外面披着一件米黃色的風衣,赫然是分隊長級别的存在。

背對着暗部分隊長的日向健介,目光一凝,随後淡淡開口,“我知道了,謝謝。”

“你真的決定好了?”暗部分隊長語氣嚴肅。

“沒什麽需要猶豫的。”日向健介伸手撫摸着身前的墓碑,“現在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就會夢到津惠子死前那雙無法瞑目的眼睛,我明白,如果不能做出一個了結,我畢生都會活在煎熬中。”

暗部分隊長歎息一聲,開口道,“血荊明面上的實力隻是中忍,但其實連我也看不透她,你最好别輕視。”

日向健介面無表情,“從我退出暗部後,這一年的時間我也沒有虛度,即使再痛苦,津惠子也不會容忍我懈怠下來。”

暗部分隊長知道再也無法勸阻,但還是提醒道,“你要想清楚,無論你是否成功,木葉都不會再容忍你的存在,宗家也不會庇護你,畢竟你這麽做等于在打他們的臉。”

“宗家?”日向健介怔了怔,接着譏諷道,“我早就對宗家死心了,從他們對津惠子死去這件事的态度上,我就已經徹底不對他們抱有期待,所以我才會加入你們。”

暗部分隊長面具下的神色無法讓人看見,隻聽見他的語氣難以琢磨,“在那件事的處理上宗家的态度也無可厚非,畢竟與其讓津惠子落入敵人手中,讓白眼的秘密被人窺探;還不如讓她被血荊殺掉,白眼被籠中鳥封印,敵人就隻能得到一具無用的屍體。”

其實他還有話沒說,作爲暗部的成員,他認爲血荊當時的做法無可厚非,那種狀況下根本無法存在什麽見死不救,與其讓敵人拿津惠子來要挾己方人員,還不如直接抺殺她。

更重要的是免去敵人用秘術,從津惠子口中得出對己方不利的秘密,再者他也不認爲敵人事後還會讓津惠子活着。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說給日向健介聽。

日向健介不知道他的想法,“呵呵”澀聲笑了笑,目光有些悲哀,“說到底日向分家的人,性命還是沒有白眼重要;忘了不知道聽誰說過,宇智波的寫輪眼是被詛咒過的血繼限界,這話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對于日向分家的人而言,白眼确實是一種詛咒!”

暗部分隊長沉默,片刻之後才幽幽道,“你說的沒錯,我們這些日向分家的人就隻是宗家的狗,所以爲了不讓我們的子孫繼續被宗家奴役,我們才會聯合在一起,爲了将刻闆而腐朽的宗家徹底埋葬進深淵!”

“但是分家之中也并不是所有人想法都跟你一樣,不少人可是心甘情願地想繼續做宗家的狗。”日向健介想起同爲分家中的某些人,不由諷刺道。

“這些奴性深種的家夥,我們會将他們連同宗家一塊掃進垃圾桶。”暗部分隊長漠然道。

日向健介盡管同樣憎恨宗家,卻不是很看好他們,“單憑你們?”

“是我們!”暗部分隊長強調了下,接着語氣肯定道,“我可以選擇性地告訴你一點秘密,不隻是我們在努力,村裏的高層中也有人在支持我們。”

日向健介目光一凝,顯然也有些吃驚。

沉默片刻,他有些遲疑道,“那些人未必可信,也許是在利用你們。”

“我當然清楚他們在利用我們,但是同樣的,我們也在利用他們。”暗部分隊長自信道。

日向健介沉聲道,“你們這是在玩火!”

暗部分隊長不置可否,“你還是顧好自己吧,對于你要做的這件事,我們也不會給你任何支持與庇護,你在做之前最好考慮清楚,我們同樣不想失去任何一個夥伴。”

暗部分隊長說完後,看着墓碑發出一聲歎息,身影一個閃爍之後消失無影。

日向健介沒有理會,看着身前的墓碑,臉上露出溫和而憐愛的神色,白眼中一片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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