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現象稱爲:錢作怪。也許有的會迷失,就像有人說過:甯願在寶馬車裏哭,也不願在自行車後面笑。是一個樣的道理。所以癡男們總會寫下:我以爲小鳥飛不過滄海,是以爲小鳥沒有飛過滄海的勇氣,十年以後我才發現,不是小鳥飛不過去,而是滄海的那一頭,早已沒有了等待…
等待一個人的成長,那是需要時間和勇氣的,也許你要陪他吃盡人間之苦,方能見到碧海藍天,也有可能一場空。所以很多人都會選擇捷徑,出賣自己,身體靈魂,就爲了換那紙醉金迷。
晚上和軍師在天台上聊到這件事,他淡然而落寞的笑了,“人生短短幾十年,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你我都是看不透的人,那不如好好珍惜身邊人。”這句話,讓我仿佛看清了自己前方的路,路邊有許多美景,如果你停留了,那你就錯失了最前方的絢麗,不能爲了誰而停留,隻爲心中的夢想前行。
幼稚的眼睛常常看不清楚。小鳥懷着熱烈的希望展翅向天空飛去,但一下子就碰着鐵絲網落了下來。這就仿佛在形容那些上了豪車的女生,也許以後她們會後悔,也許這就是她們想要的結果。看盡繁華,繁華落盡,一片落寞。
陪着夢雲從機場回學校,在離學校不遠的車站下了車,兩個人拉着手,談着情話,一路走來,感覺世間一切都是美好的。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們,難道是我的心裏錯覺,回頭卻沒看到任何人。到了學校門口,一輛豪車停在我們面前,車上下來一個頭發梳的铮光瓦亮,身穿着間白西服,肚子上的皮帶不堪重負的顫抖着,随着他的下車更加顯得搖搖欲墜,他挪動着他的兩條小短腿來到我們身前,對着夢雲笑着,看他那張大餅臉上,點綴着數不清的痦子,眼睛因爲笑的緣故變成了标準的三角眼,這照型可以說是惡心到我想吐三條街。他看口對夢雲說:“夢雲小姐,我能有幸認識你一下嗎?順便邀你吃個飯。”
“不能,我不想認識你,而且我要和我男朋友吃食堂。”夢雲說着挽着我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後面傳來那惡心男的話,“給臉不要臉,多的女的想認識我。”我很想回他一句,後來轉念一想,何必呢,就一個得志小人有必要理他嗎?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卡哇咿身上,我和夢雲沒走幾步的時候,發現前頭,卡哇咿正對着一個秃頂的中年人發着飙,走進前才聽到,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已經來這堵了卡哇咿三天了,每次都送花送東西,要卡哇咿做他女朋友,卡哇咿前兩次都不理他,可這男的也是很有耐心,很執着,卡哇咿去逛街,他居然開着車在後頭跟了三條街,卡哇咿實在忍無可忍坐車回學校,他居然開着車尾随到校門口,這不卡哇咿正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