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和夢雲電話,突然想到一句話:我真想把你的青春搬到我的相思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特定的某個時間段裏,會莫名的想起一個人,好像是生物鍾的故意安排,或者是已經成了習慣。思念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那隻是心底在不斷的催促。
夢雲在電話裏對我說:“老方,好想永遠跟你在一起。”可是相愛的人沒有誰能陪着誰到最後,這句話也在我和夢雲身上實現了。
真心希望有一天與你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或某條小道上,一起耳語,一起看着夕陽西下,享受這點點美好,若有一天,你不在,我該依偎在誰的身旁,該向誰訴說。世界上,最不希望消失的是你,最不希望看到哭的是你,除了你,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我爲之心跳,爲之歡呼。老來多健忘,唯不忘相思。這是我唯一想和夢雲說的話,可是現在卻無人可說。
幻滅的陽光,讓我的眼前一切都變得虛幻,從回憶中醒來才發覺自己還身在泸沽湖畔,午後的陽光充滿了青草味,我慵懶的躺在遮陽傘下,手裏的日記本讓我仿佛看到了那個白衣飄飄的女孩在陽光下朝我走來,我才發現我們的青春并沒走遠,其實遠去的隻是記憶的碎片,今生以前我是誰,今生以後誰是我?所有的夢想都實現後才發現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在你身邊實現夢想的人是誰!
一九九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天藍藍的,像藍寶石,昨天回到村裏,我們收拾行囊直奔上雨崩村,今天要徒步去冰湖,有一句話這樣說:恨一個人帶她去雨崩吧,讓她飽受徒步之苦,還缺水斷電,與世隔絕。愛一個人也帶她去雨崩,飽覽人間仙境,互相扶持,不背棄,一世相守!
雨崩冰湖,是梅裏雪山冰川融化的雪水彙集而成形成的深綠的海子,周圍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瑪尼堆,四面都是高山,冰湖像一個隐居的高人靜靜的安居于此,也是藏民們心中最神聖的湖,雖然不大卻有種純淨的魔力。“好美”我看着冰湖說。湖面和天成一色,如夢如幻。因爲這幾天走得路太多了,我把鞋脫了,又把腳放在老方懷裏,好酸好痛,你要幫我揉揉,我看着老方說。老方說,要不,下山我背你。“好啊”我開心的說,等着就是你這句話,我在老方肩膀上露出陰謀得逞的壞笑。當老方氣喘如牛的把我背回村後,一頭紮進床,好累,我笑嘻嘻的看着老方,看你晚上還能欺負我嗎?沒想到的是老方一起身抱起我,放到床上,我無力的掙紮了幾下,閉上眼睛,不再動了......
回昆明的途中,我們在昆明吃了有名的汽鍋雞,還逛了花市,昆明似乎一天也離不開鮮花。人們在漫步時,随處可以聞到花草的芬芳。這花香純淨疏淡,随着微風四處飄散,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昆明人離不開鮮花,鮮花在這個城市真的是無處不在。街上到處是花,家中有花,就連飯店的餐桌上也要插着幾束花作爲裝飾。我挑了一大束粉紅的玫瑰花,說要帶回學校,老方掃興的說,帶回去都成花幹了。真是不解風情的笨蛋,想叫買花送我都不懂,不過最後老方還是買了,就知道我想的他不會不答應,結果接下去逛街的時候,隻能見到一大束玫瑰花走在我身邊了,那感覺真好。
時間總時過的很快,我們這次旅行到了該回程的時候了,月台上我依偎着老方說,以後我們還來,這裏好美。老方說,好啊,牽着孩子來。我把他的耳朵揪了起來說,你現在一整天都不正經了。老方連忙說,說說而已,你别生氣啊。我想逗逗老方,揪得更緊了,說:“難道你不想再來。”老方一臉苦笑着說“來,來,我們兩個來。”我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看來以後都要這樣,老方才不會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