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們在一起已經快半年了,馮雲琴在遇到我以後,又恢複了小女孩常有的特點,她時不時會逗着我玩,和我開各種各樣的玩笑,可能是我太木讷了,常常沒反映過來,最後總會讓她很開心。
夏天來了,暑假就要到了,那天馮雲琴對我說:“夢凡,我們暑假一起去麗江吧,去完我在去我爸媽那。”
“好啊好啊。”從沒出去旅遊過的我做夢都想去,而且這次還可以和雲琴一起去,我更開心。我們就這樣開始了出遊的準備。出發的前一天,雲琴對我說,我們再去第一次去的小島吧。我當然同意,因爲那是我們開始的地方。
渡船離島越來越近,隻見整座小島被大海包圍,岸邊礁石形态各異,形體較大,顔色偏黃。而海水一浪推着一浪的拍打着礁石,發出高低起伏的驚濤聲,有時聲如擂鼓,有時聲如鳴沙。不時激起萬丈水花,這浪花一朵朵飛濺,相繼開放,好似一片浪花海。
在小島的北面有一條迂回的明如玻璃的帶子--河。遠看它是那樣綠,綠的像一條翡翠色的綢帶;近看它是那樣的清,清的可以看到河底的魚蝦。入夜時分,它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樣的漂亮,那樣的溫柔,顯得那樣的迷人。我和雲琴坐在岸邊,雲琴把我的手放在她腿上,“夢凡,如果我們能這樣一輩子多好。”
“可以的,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定會在一起一輩子的。”
“在過一年,我就畢業了,我會去當空姐,我的好多同學她們都準備一畢業就嫁人了。”
“啊,不會吧,你同學都這麽想嫁人嗎?”
“不是的,而是她們都找到了長期飯票。”
“長期飯票?啥意思?”
“你不會真不知道嗎?”
“我真的不知道。”
“我們空姐專業的都是吃青春飯的,也許到了一定的年紀就不可能在上飛機了,我們這個班35個人,是從全國各地挑選的,當時要求身高都不能低于1米65,體重也不能過百,牙齒整齊,身上不能有疤痕,五觀端正。所以在全國3000多人的海選裏隻選出我們35個人。”
“那你們班上可都是千裏挑一的大美女啊,你從來都沒帶我看過。”
“你是不是皮癢了,居然還想着看美女。”馮雲琴死死的掐了我一把,把我痛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連忙說:“不敢了,我隻是好奇,你們班的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人想畢業就嫁人?我還是沒搞明白?”
“現在人的想法越來越偏激了,羨慕别人,而且大家都想不勞而獲,甯願在寶馬車裏哭,也不願意在自行車後笑。”馮雲琴說着看着我。我立馬就說:“你放心,我會努力的,讓你可以在我的寶馬車裏笑。”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覺得人生要靠自己努力,這樣才有意思。要不我會喜歡你這呆子。”
“好啊,你是故意變着法子罵我。”我對着馮雲琴開始給她搔癢,她順勢倒在我懷中,臉紅紅的,我抱着她,她也抱着我,兩個人的臉越貼越近,月光下的剪影慢慢清晰,星星都害羞的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