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沉的睡去了,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夢雲拉着我來到一片森林,她突然放開了我的手,頭也不回的往森林裏跑去,我在後面追了進去,可卻不見夢雲的身影,我左看右找,可都沒找到,我焦急着呼喊着,可是空蕩黑暗的森林裏隻有我呼喊過的聲音在不斷回響。
我從夢中驚醒,手摸索着身邊卻是空着,我急忙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身邊空蕩蕩的,夢雲不在。我裏裏外外看了看也沒看到夢雲的影子。這時候傳呼裏一條留言:“老方,我還有點事要辦,先出去,晚點回。”看完留言,我的心安了下來,早早的去了菜市場選了幾樣夢雲愛吃的菜準備夢雲回來炒給她吃。
時間過的很快,天有擦黑了,可我還是沒看到夢雲的身影出現,我焦急地等待着夢雲,可是按照她說的時間,夢雲應辦完事回來了。我左等右等,可我等來的卻不是活生生的夢雲,而是一具冰冷的軀體。
我終于等不下去了,我披上衣服下了樓,才剛到十字路口,就看到那聚集着一群人,議論紛紛,“這女孩子還這麽年輕,死的好慘。”
“開車的人跑了!”
“把人撞了,沒送醫院搶救,居然跑了,太不是人了!”
“這種人生兒子沒**,這女孩子好漂亮。”
我聽了這些并沒在意,而是繼續往前走想尋找下夢雲,這個時候一輛急救車開了過來,衆人讓開一條路,我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我的頭“嗡”的一下,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倒在地上的那個人不正是夢雲嗎?我撥開人群,沖到夢雲面前,急救車上下來的兩個醫生,她們正要把夢雲往車上擡,我急忙說,我是她男朋友,她們看了我一眼,說道:“那一起上車,人傷的很重,要馬上去醫院。”我上了車,兩個醫生對夢雲進行了急救,可是夢雲并沒有蘇醒,最後,醫生爲夢雲打了一針強心劑,夢雲才醒轉過來,我緊緊握着夢雲的手,她艱難得張開眼,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斷斷續續地對我說:“老方,我還能見到你真好,如果還有機會,我做你新娘。”說完這句話後,夢雲閉上了雙眼,車到了醫院,可是夢雲卻再也沒有醒來,我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我緊緊的抱住夢雲,可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冰冷。
有人說,死亡。也不過是場盛大的屍宴。一個人卑微渺小的存在着,同所有的人一樣,一樣的呼吸,一樣的思念。有時候死亡。是另一種方式的解脫。我們看不到屍體腐爛的那種快感,更不會看到在自己莊嚴而肅穆的葬禮上有誰在哭,而又有誰卻在開心的笑天國,沒有冷漠,沒有疼痛。也不會有那種不盡寂寞。藍色的心髒,沒有陽光也可以铿锵的跳動,凝固的血液。卻無法凝結源源不斷流出的寂寞。還有已經無法痊愈的結疤,開始腐爛,被黑暗侵蝕。完美無缺的小麥色皮膚再看不到溫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