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父親好像有了想法,慕容楚歌卻不想多問,隻希望他能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離開了甯王府後,慕容楚歌越想越奇怪,壓實父親真的害怕她會害他,那麽早就有機會将她除掉,爲什麽還會這樣做呢?
而且從他的内容可以聽得出,自己母親的死也有太多的可疑點,要是自己能夠查出來的話,那麽也算得上是對得起自己的母親了。
回去之後,慕容楚歌還想對對方問一下關于蘭陵國的事情,然而得到的卻是那個刺客已經死亡的消息。
眼見線索斷了,慕容楚歌決定先放緩對方的腳步,于是安排了刺客潛入了甯王府準備動手。
由于昨天林憶柳被獨孤澈的護衛踢傷,所以現在在府上修養,對于獨孤澈安排的後手,林憶柳也隻好感歎。
“真沒想到,我居然會敗在他的謀略中。”
就在這時,隻見房門忽然被人敲了幾下,林憶柳有些疑惑,随後便去開門,隻見一個黑衣人站在了自己面前,低着頭說道“夫人,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林憶柳有些奇怪,自己并沒有安排别人做什麽事請?
疑惑間,隻見對方忽然伸手過去,手裏赫然是一把匕首。
好在林憶柳早就察覺不妥,立刻後退兩步,然而卻被對方逮了個正着,一腳踢在了肚子上。
本來之前就挨了一腳,沒想到現在又被踢了一下,頓時感覺肚子裏面的五髒六腑性像是扭到了一塊一樣。
眼看情況不對,林憶柳一翻身從窗戶離開,刺客趁機一劃,劃傷了她的大腿,就在他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刺客看着她地上的血迹,也沒有追上去,因爲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事情辦的怎麽樣?”這時候,甯王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看着身邊的刺客。
“甯王,事情進行得很順利,而且她的腿已經受傷。”刺客回答道。
甯王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腰間拿下了一個袋子遞了過去。
刺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後便離開了。
“楚歌,我現在隻能幫你幫到這裏了。”甯王看着天上的月色感歎道。
離開的林憶柳驚訝的看着甯王府,爲什麽自己被刺客偷襲了都沒有什麽動靜,頓時讓她聯想到了什麽。
扯下衣服綁住了自己腿上的傷口後,林憶柳看着周圍已經沒有人,立刻走向了慕容靜的房間。
“呼!”
這是,一陣風聲吹過,但是對于林憶柳來說卻沒有那麽簡單。
有刺客?
林憶柳的腿已經受傷,加上之前已經被踢傷,身法自然沒有那麽靈敏,不禁有些害怕。
一會後,隻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令她冒出了冷汗。
“你是什麽人?”
“要你命的人!”
隻見黑衣人揮劍刺了過去,林憶柳面前躲開,身上的傷口和肚子的疼痛讓她沒有辦法輕松躲開,頓時肩膀被劃傷。
“救”
呼救還沒有喊出口,隻見對方立刻一劍劃向了她的臉。
然而這時候,周圍有人慢慢跑了過來。
“就在那裏,不要讓他們跑了!”
黑衣人看着周圍的人紛紛趕來,冷哼一聲,立刻拿出了彈丸往地上一扔,隻見泛起了白色的煙霧,隻見散去後,人已經不見了。
這時候,士兵們才趕來,林憶柳也已經無力的倒下了。
“夫人,你怎麽樣了?來人,叫大夫!”甯王看見後着急的說道。
在附近聽見動靜的慕容靜立刻走了過來,記過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娘,發生了何事?你爲什麽會傷成這個樣子?”慕容靜驚訝的說道。
看着周圍的人,林憶柳不敢說出實話,隻好假裝傷重暈了過去。
“一定是,一定試着該死的慕容楚歌,一定是她!”慕容靜激動的說。
“先把你娘隻好再說!”甯王在一邊說道。
第二天,林憶柳醒了過來,看着自己身上的傷,一臉的無奈。
“該死,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可以”
無力的敲打着床,在門外聽見聲音的慕容靜立刻開門進來。
“娘,你醒了?快,我去叫大夫!”
就在慕容靜準備離開的時候,隻見林憶柳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靜兒,不要去,現在京城裏面的人信不過,你照着我說的把藥買回來。”
慕容靜有些疑惑,爲什麽現在的她已經傷成這樣都不去看大夫?
這個時候,甯王也走了進來,看見林憶柳醒過來後,立刻叫來了大夫。
隻見大夫把過脈,然後寫好了藥方便離開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信不過任何人,現在的她,隻想離開京城,因爲這樣的事情已經讓她沒有辦法在應付了。
沒多久,隻見林憶柳的手下來到,然後和甯王說了幾句後,便帶着他們到了房間裏面。
“老爺,我想回去老家養傷,想在京城裏面這種事情很多,也不太安全,所以我想”
“夫人要是想的話,我也不挽留了,不過人在外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我也鞭長莫及,還是留在這裏”
甯王說着,看着林憶柳的眼神也有些奇怪,然而林憶柳卻是堅持回去,雙方說了一會後,甯王也隻能無奈的送她離開。
“這裏有些錢财,回去之後替我好好問候嶽父和其他人。”甯王遞過包袱說道。
“我會的了,不過我現在傷很重,可能好一段時間不會來了,還請老爺保重。”
目送想着他們離開,甯王不禁松了口氣,畢竟現在也算是将麻煩的人支開了。
然而對于慕容靜來說,卻是氣不過去,于是親自到了世子府上。
“慕容楚歌,你這個小人,給我出來!”
這時候,慕容楚歌走了出來,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感覺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
“你又在發生什麽瘋?”慕容楚歌無奈的說。
“我娘昨天晚上被人砍成了重傷回老家了,是不是你所爲?”慕容靜激動地說。
慕容楚歌疑惑地看着她,“你娘被人砍成了重傷?那你娘的仇家還真是多。”
聽着她這麽說,慕容楚歌的内心是非常激動的,不過她有些奇怪,盡管她自己也派了流雲去行刺,但是隻是劃傷了她的肩膀而已,怎麽就受重傷了?
“少在那裏假惺惺,别以爲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
隻見慕容楚歌笑了起來,“沒辦法?你現在就是沒辦法了,你娘行刺我被打傷,現在他别人打傷你有怪在我頭上,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你們母女都被我打傷,豈不兩全?”
這時候,流雲走了出來,惡狠狠的瞪着她,吓得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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