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我對不起啊~“
楊雪幹笑兩聲,趕緊扶端木峥起身。
衆護衛聞聲趕到的時候,隻看見端木峥與楊雪姿勢難以言表,衆人也不敢說,也不敢問,也不知道該問‘怎麽了’,還是該站着不動,或者直接悄悄溜走?
楊雪背對着衆人,不知道後面已經有一幫人站在她身後,端木峥卻看得真切,他感覺自己沒有大礙,也很享受與楊雪的這種相互扶持,便朝護衛使了一個‘出去’的眼色。
衆護衛如釋重負,趕緊悄聲離去。
端木峥似乎在看自己的後面,還眨眼睛?
楊雪好奇,她的後面什麽東西引起了端木峥的注意,轉過頭,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峥王爺,你看什麽呢?我說的是我的後面。“
”嘶~“
端木峥摸摸自己的額頭,一副痛苦的樣子,”我就是看看,你身後還有沒有什麽危險的東西,萬一有,我要提前告訴你,不然我擔心萬一不能夠及時救你,你哪裏碰傻了,我就會愧對我的救命恩人,然後抱憾終身了。“
楊雪”“
端木峥起身後,雖然覺得身上好幾處痛的厲害,但應該沒傷到筋骨,行動也沒有什麽阻礙,隻是覺得頭痛的厲害,最幸運的是,他的思維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端木峥把絆倒楊雪的那口鍋拿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摔倒屋外的石頭上,鍋被砸了個粉碎,外面的人隻敢低着頭,當做什麽都不曾發生過,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楊雪隻得無奈搖搖頭,“峥王爺,按道理說,是我踩到了那口鍋,你更應該把我摔出去!”
“楊大小姐,那你應該感到慶幸,我還記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然扔出去的真指不定是啥。“
“哎喲,峥王爺,那小女子在此謝過您的記憶力!但我還想鬥膽提醒峥王爺,你要賠林大郎家一口鍋。”
謝我的記憶力?那我算什麽?這小妮子怎麽盡說一些看似有道理的混賬話?端木峥站定看着楊雪,”那你,應該賠我什麽?“
“峥王爺,隻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你看上什麽盡管說!我沒有的你也可以嘗試說說,我會盡最大的力尋得你想要的東西!”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楊雪自認爲一窮二白,全身上下,并沒有能夠拿的出手的東西。
可端木峥卻聽的很心動,她有的都能夠給她?包括她自己嗎?
端木峥爲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要是真要她,還不得把她吓跑!算了,算了……欠着的,慢慢還吧~
“油嘴滑舌!”
端木峥扔下一句不鹹不淡的話,就繼續在屋裏尋可疑的東西。
楊雪也不知該如何搭話,也跟着在屋裏繼續尋找起來。
突然,她看到,牆上的洞裏塞着一包杏仁,準确來說,是一包苦杏仁!
那個袋子已經有了很大一個洞,袋子裏面的杏仁已經展露無遺,“峥王爺,你看!苦杏仁!”
端木峥轉過頭,果然,看到一個破袋子裏面裝滿了杏仁,“你怎麽知道這是苦杏仁?我看與我所吃的甜杏仁形狀也很相似。”
“峥王爺,你有所不知,苦杏仁是山杏仁的果實,顆粒呈心形,但比較小,直徑約一厘米,種仁的皮是深黃色,上面的紋路比較細;甜杏仁是仁用杏的果實,顆粒呈心形,形狀比苦杏仁略大,尖端略歪,種仁的皮是淡黃色,皮上的紋路比較粗。“楊雪看端木峥半信半疑,幹脆彎下腰,撿了一顆杏仁放在嘴裏。
“唉!你幹嘛!不要!”
端木峥想要阻止楊雪已經來不及,這個女人是覺得自己命很大嗎?什麽東西都敢往嘴裏塞!也不知道好好愛護自己!
“峥王爺,苦的!我說的沒錯!”楊雪吐出嘴裏的杏仁殘渣,認真向端木峥彙報,但是,端木峥臉色怎麽那麽難看?
“楊雪,我要你保證,下次再也不能輕易做這種類似的嘗試,不然,以後,我再也不會允許你跟着我出來辦案!永遠!”
端木峥這是怎麽了?在擔心自己?以後!哪裏來的以後,自己以後怎麽還會跟他在一起,不過也得先應付過去這個黑面羅刹,他那張臉,黑起來可真醜!好吧,也不是很醜,就是很黑……
楊雪嘻嘻朝着端木峥笑兩聲,“峥王爺你放心,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再說,我已經把杏仁吐了出來,沒事的,微量的苦杏仁還可藥用,傷不了人!”
隻要楊雪一對端木峥笑,端木峥就沒有辦法繼續冷臉,裝也裝不下去,莫名其妙的就溫和下來,“那好吧,僅此一次”
楊雪立即附和,“下不爲例。”
多年以後,每當楊雪想起這個敢愛敢恨又對自己好到骨子裏的男孩,眼角總會有濕意,她恨蒼天,爲何如此造化?爲何就不能讓每個人都快樂幸福,爲何,爲何
楊雪立即撿起地上的杏仁袋子,又仔細觀察包杏仁的那個袋子,“王爺,這個袋子雖然髒,但是質地卻不錯,上面還有一個名字,你認認這是什麽字?”
端木峥疑惑結過楊雪手中的袋子,“你不認識這些字?上面寫着‘阮玉兒’三個字。”
“阮玉兒!”
端木峥與楊雪對視一眼,林大郎家怎麽會有‘阮’姓袋子!
端木峥來不及追究楊雪爲何不識字,忍不住将這包苦杏仁與這次的案件聯想起來。
楊雪拿着袋子細看,上面繡的就是每家小孩都會有的長命花,楊雪甚至就要肯定,這個袋子是某個受害的小女孩的,但心裏又希望不是,阮玉兒這麽好聽的名字,應該是屬于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她希望這個小孩平安。
“峥王爺,這個林大郎還真的是膽大包天,或者說是無法無天!”
端木峥明白楊雪内心的憤怒,但此時此刻,他也隻能看看楊雪,他本想摟過她的肩,但手還沒有伸出去,便想到自己沒有合适的身份讓自己做想做的事情,隻得握緊雙手,拉回思路,繼續掃視屋内,“你也不要太激動,如果他抵死不認,這個袋子,這一包苦杏仁,是不能定他的罪的。“
“也對!”
楊雪化憤怒爲力量,認真的審視屋内的每一個角落,每一件物品。
她現在真恨這個世界沒有她那個年代的破案神器,尤其是驗指紋那個東西,簡直不要太棒,如果現在能提取指紋,驗證指紋就好了,隻需要在那幾個孩子身上提取指紋,再和林大郎的比對,鐵證面前,他就算再能言善變,也逃不出法網。
楊雪突然想到,她和端木峥就算在這兩間屋子裏找到再多的證據,也不能确定林大郎就是唯一的嫌疑人,畢竟,這裏住的是他一家人!
所有人,都有嫌疑!
那麽,所有人都會收到刑罰!
所以,自己一定要縮小嫌疑人的範圍,最好是鎖定!
楊雪閉上眼睛慢慢思考,自己一直在找林大郎殺人留下的證據或者相關線索,但是一直忽略了一個及其重要的問題,林大郎的殺人動機!
他爲什麽要殺人,爲什麽選擇殺小孩?
按照對他性格的分析,他愛酒如命,做什麽事情似乎都是爲了有酒喝,酒需要用錢來買,他爲何不去殺有錢的人或者劫财?
有錢的人安保措施做得好,他不一定可以得手,所以朝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下手,但是,他如果是爲了錢,把小孩殺了,便不能威脅小孩的家人,從而不能進行勒索,也沒有錢,所以他殺小孩不能得到錢!
除非,他倒賣小孩身上的某些器官!
想到這裏,楊雪忍不住心中犯嘔!
是的,戀童癖的可能性也很小,或者說,緊緊是戀童癖,這個案件說不通!
或者兩者都有!
他如果沒有倒賣小孩器官,又怎麽會有免費的酒放在洞裏!
那些小孩都經曆了什麽,可憐,可憐……
虧他還能喝下洞裏的酒!
如果倒賣器官,就必定會見血,如果運氣不錯,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他沾滿血漬的衣服。
“峥王爺,我想,我們先找他的衣服吧!外面也找!他作案應該隻會穿同一套衣服,因爲他沒有錢換新的!”
端木峥詫異望着楊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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