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萬分後悔,爲了嗆蕭庭烨,傻傻地答應和這個油膩暴發戶跳舞,現在被吃豆腐,真是自找苦吃。她想掙脫這個油膩的男人,可她的手被攥地死死的,脫不了身。
暴發戶的手繼續從後背往下移動,摸到了祝依依的翹臀,祝依依驚覺到了,就在她努力反抗之際,暴發戶摸在祝依依臀部的豬手就被一支強大而有力的手握住。
緊接着暴發戶被拽開,肥胖圓滾的臉被狠狠地揍了一拳,動作一氣呵成,幹脆利落漂亮,暴發戶被這一拳打倒在地。
祝依依驚呼一聲擡頭看清這個出手的人是---蕭庭烨。
因爲暴發戶被打,舞會出現了騷動。大家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婚禮會場的安保人員迅速向這裏聚集。
暴發戶被自己的保镖攙扶起來,蕭庭烨這一拳打的着實用力,暴發戶的豬油臉已經被揍的紅腫。他不認識蕭庭烨,捂着臉擦了一下嘴角,發現有血,頓時發狂,對手下的保镖們說,
“你們這群廢物,還楞着幹嘛,給我打他”。
幾個着黑衣的保镖撲向了蕭庭烨。蕭庭烨把驚慌失措的祝依依推開,迎戰這些暴發戶的保镖。
他先側身躲過一個打手的攻擊,然後一拳打倒緊随其後的人,再一個轉身後旋踢倒第三個,利落的身手引起在場的幾個好事者的叫好。
祝依依被吓着了,傻傻的站在一邊不敢動,她可沒見過這場面,尤其不知道蕭庭烨會拳腳功夫,花癡的她竟然還有些小激動。
爲啥蕭庭烨連打架都這麽帥呢?她竟然完全忘了他們爲什麽打架。
趕來幫忙的打手越來越多,而蕭庭烨參加這場婚禮并沒有帶保镖,這樣下去會寡不敵衆。他轉身跑到祝依依身邊,拉起她柔然的小手就向大門跑去。
在逃跑的過程中,祝依依指着剛才兩人一起喝香槟的桌台喊着“我的包”,蕭庭烨翻了個白眼,都什麽時候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想着包。他無奈但又迅速帶她過去,祝依依拿了包就被蕭庭烨繼續拉着向外跑。
司機老朱習慣性的把車停在門口,因爲蕭總參加這種場合時間都很短,所以他就一直在車裏聽着車内收音機播放的音樂,悠閑的等着蕭庭烨。突然他睜大眼睛,驚訝的看到蕭庭烨拉着祝依依跑出來。後面不遠有幾個打手模樣的人在追趕他們,老朱立刻打着汽車引擎,蕭庭烨和祝依依迅速上了車。
就在車門關上的一刹那,老朱一腳油門到底,汽車竄了出去,幾個打手根本追不上。
司機老朱詢問“先生,是否需要啓動緊急救援系統?蕭宅的安保隊長帶着人就在附近随時待命。”
蕭庭烨喘着氣,從後車玻璃向後看了一眼,淡然的說“不用”。
“是。”老朱點頭應道。
車子開出去很遠,祝依依仍然雙手捂着快速起伏的前胸大口喘着氣,她是多久沒運動了,跑了這一段,已是用盡全力了。她緊張的不時回頭看看有沒有被追上。
蕭庭烨看着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來,祝依依感到不可思議地說道,
“先生,都這樣了您竟然還能笑,我的手現在還一直在抖,剛剛吓死了,您難道就不擔心萬一他們追上來怎麽辦?”
蕭庭烨沒有回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饒有興緻的看着祝依依可愛的表情,可愛?天哪,驚心動魄的逃跑,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氣,眼眸裏滿是慌張的落魄樣子,也隻有蕭庭烨覺得她可愛吧。
老朱說”依依,你要相信我老朱的車技,絕不是誇的,c城内能追上我開的車的人還沒有出生”。
祝依依回頭看看,說“确實哎,是沒有那些人的蹤影呢”
她看向蕭庭烨“先生,您剛才的身手好厲害,我都不知道您這麽能打。還有,先生,您竟然會笑哎,從沒見過呢,我以爲您。。。”
“你以爲什麽?我也是人,當然會笑”,蕭庭烨收起笑容,向前坐正身子,路燈昏暗的光暈透過車窗落在他英俊的側臉,忽明忽暗,整個人有冷蕭強大的氣場。
“哦”
祝依依弱弱的說道,她也覺得自己這麽說确實很白癡。
這時司機老朱笑出聲來,他一邊開車一邊說,
“先生确實很少笑,我都沒見過呢,依依啊,雖然我剛沒看到先生出手,但是咱家先生可是經過專業搏擊訓練的,剛才那幾個絕對不是先生的對手”。
祝依依好奇的向前探探身子,問老朱,
“真的嗎?朱師傅,先生還會什麽?我特别想知道,說說嘛”
還沒等老朱開口,就被蕭庭烨故意清嗓子的“嗯”聲制止了。
這時祝依依包裏的手機玲響起,是尹燦爛打來的,祝依依拿着手機看了蕭庭烨一眼,一副事兒來了的表情。她輕輕點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尹燦爛關切的聲音“依依,我就是去了趟衛生間的功夫回來你就不在了。我聽說有個男人在婚禮舞會會場打架後拉着你跑了,你現在在哪呢?沒受傷吧?”
祝依依不好意思的說“燦爛,我沒事,很安全,實在對不起,把你的婚禮舞會搞砸了,我不想這樣的,是那個豬頭先騷擾我的,所以。。。”她心裏是很過意不去的,這麽一鬧肯定是惹禍了,尹燦爛結婚的日子,她這個做閨蜜的卻攪亂了婚禮舞會。
“沒事,你安全就好”尹燦爛放心的說。
“什麽沒事?”
電話裏傳來曹建斌怒吼的聲音,顯然電話被曹建斌搶過去了,當時曹建斌在會客廳接待貴賓也沒看到打架現場,等他趕到時人已經跑了,打人的人誰也不認識,看着他的新合作夥伴張總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的,頓時火冒三丈,他質問祝依依,
“祝依依,你就是這麽禍害你閨蜜的?隻是請你來當個伴娘,你卻在我和燦爛的大喜之日砸場子,現在會場全亂了,張總被打的這麽厲害,他不依不饒的,我得給他個交待,說,那個打人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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