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現在在什麽地方?”
王一凡又說道。
“就在江浙醫道院。”
秦朗連忙說道。
“帶我去看看。”
王一凡冷着臉說道。
到了江浙醫道院之後,王一凡很快就見到了那個被點穴的男子。
這個人兩隻手直挺挺地張開,保持着一個姿勢不動,連話都說不出來,看起來十分辛苦。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身上的血液循環将會減慢,到時候他雙手雙腳都要受損,嚴重的話,還可能會殘廢。”
王一凡沉聲道,臉色很難看,“那個櫻花國人還真是夠狠的。”
在場的其他人也憤懑不已。
王一凡又觀察了一下這人身上的針灸手法,眉頭一挑。
“哼,不過隻是雲蒼針灸術的手法而已,沒什麽稀奇的。”
王一凡撇了撇嘴,不屑道,“而且這還不是正宗的雲蒼針灸術,而是變化過的,想來他們也隻是學了一個半吊子,就敢到我們華夏來丢人現眼。”
“這又是什麽針灸術?
怎麽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謝運等人都是一臉的陌生。
“這是一種上古針灸術,使用十五根針來進行治療,分别刺在人的十五個主要穴道上,針法見效之快,耗時之短,僅次于九針定神術。”
王一凡解釋道。
這種針灸術也是他爺爺無意間跟他提起過的,隻是他已經學會了九針定神術,自然沒有必要再學這門針灸之術。
“我們真是孤陋寡聞的,之前聞所未聞啊。”
秦朗苦笑道,一臉的汗顔。
還虧得他們這麽多年醉心于醫道,卻沒想到對于古醫道的了解跟王一凡比起來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王一凡伸出右手,隔空放在此人的身上,将自身的内力灌輸進他的身體。
“想要解除這雲蒼針灸術的力量,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用内力強行将其化解。”
王一凡又說道。
過了大約五分鍾之後,這個人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雖然沒辦法動彈,不過一張臉卻被憋得通紅,臉色微微有些扭曲。
不過很快他的雙手就恢複了正常,可以自由活動了。
随後王一凡就收回了手。
衆人見狀大喜。
随後秦朗就叫人送那個倒黴的工作人員下去休息了。
“他們約好什麽時候比試?”
王一凡問道。
“明天。”
秦朗回應道,“這一場比試是公開進行的,也就是說,比試的結果會傳遍整個華東,甚至全國,影響很大。”
“他們還挺有自信啊,不過依我看,他們這樣做是想狠狠打擊我們華東醫道界的威望,應該所圖不小吧。”
王一凡冷冷一笑。
“沒錯。”
蔡榮點點頭,“據我所知,他們在華東注冊了一家醫藥公司,旗下所生産的産品跟我們華東境内同類公司的産品重合度極高,要是這一次我們真的輸了,我們華東的各大醫藥公司都會受影響,就連恩凡集團可能也會跟着被連累,而那家外資企業将會是最大的赢家。”
“哼,果然如此。”
王一凡冷哼了一聲。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輸,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謝運凝聲道。
“放心吧爸,有王大師在,難道還能讓他們占了便宜不成?”
謝江卻淡淡一笑,并不擔心。
“沒錯,王大師一來,哪裏還有他們嚣張狂妄的份!”
蔡崇也笑了笑道。
“王大師出手我們自然不擔心。”
蔡榮嘿嘿一笑,一臉的從容。
“地點在哪兒?”
王一凡挑了挑眉,又問道。
“就在江浙醫道院的廣場。”
秦朗說道。
王一凡愣了愣,臉上冷笑更盛,“哼,還真夠狂的,竟然想在我們的家門口擊敗我們,簡直是找死!”
第二天早上九點的時候,一行人抵達了江浙醫道院,而秦朗等人則站在門口處等候着他們。
對方一行有六個人,爲首的是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略顯矮胖,臉色蒼白,腳步有些虛浮,顯然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表現。
而另外一人則身形精悍,雖然顯得很瘦削,但是眼神卻十分犀利,頭擡得很高,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這場比試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所以有不少市民提前到了這裏,把江浙醫道院門口圍得水洩不通,場面十分壯觀,很明顯,他們都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我聽說那個櫻花國醫道高手藤原浩師承櫻花國醫道界的大師級人物井上紀夫,實力很強,而且昨天我聽說他們雙方碰撞的時候江浙醫道院就吃了不小的虧,也不知道今天他們能不能赢。”
一個市民小聲說道,眼裏有些憂慮。
作爲華東,甚至是華夏的一份子,他們自然希望自己這邊的人能赢得這一場比試。
“門口邊站着的可都是我們華東醫道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難道這麽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藤原浩?”
又有人對此并不以爲然。
“藤原浩可不是一般人,我聽說他在櫻花國醫道界年輕一輩中實力至少可以排進前五,精通醫術,想來不好對付啊。”
“哼,可惜咱們華東的那位少年醫聖不在這裏,不然的話,區區藤原浩也敢在我們華東耀武揚威,四處挑釁?”
一個年輕人有些憤憤不平。
聽他說起這個,四周的人也都暗暗稱是,深以爲然。
隻要王一凡在這裏,别說是藤原浩,就算是他師父井上紀夫來了,也得被虐到跪。
“可惜自從上一次恩凡集團西北分公司遇到巨大危機,王大師在直播中露了一次面之後,就再也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要趕回來也是不大可能的。”
先前的那年輕人歎了口氣。
上一次全國直播的時候,其他地方的人對于王一凡可能不是特别熟悉,不過華東五省的這些人對于王一凡的那張臉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哎,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王大師不在,這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我們的地盤上咬上一口。”
又有人搖了搖頭,微微一歎。
“我還以爲你們今天會當縮頭烏龜呢。”
那個中年胖子一臉不屑地看着秦朗等人,撇嘴冷笑。
他的華夏語有些蹩腳,不太熟練,聽起來十分滑稽。
“既然你們自己将臉湊上來讓我們打,我們沒理由不伸這個手。”
秦朗淡聲道。
“你們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藤原浩同樣不屑一顧,一副鼻孔朝天的嚣張表情。
“哼,藤原浩,廢話少說,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謝運冷笑道。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藤原浩傲然道,“到時候你們輸給我們的消息傳出來,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被他們指着鼻子罵?”
說完又看了看後面密密麻麻的杭城市民,十分得意。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
坂田剛心裏也喜滋滋。
今天這場比試,藤原浩是赢定了,隻要對方輸掉比試的消息傳出去,華東地區的本土醫藥公司必定會名聲大損,而他的那家醫藥企業就能聲名鵲起,從中獲取巨大的利益。
秦朗見他們如此狂妄,心裏卻是十分淡定。
哼,現在先讓你們再狂一會,待會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我聽說你們華東有一個叫王一凡的小子很厲害,今天怎麽沒見他出現?”
藤原浩這時候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又一臉倨傲地問道。
聽到這話,秦朗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十分古怪,看着狂得沒邊的藤原浩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他們隻是臉帶微笑,并沒有說話。
“哼,什麽王一凡,以藤原君你的實力,在這華東醫道界,根本不會有人是你的對手。”
坂田剛笑了笑道。
藤原浩鼻孔朝天,對此很是受用。
身後的四個随從也一臉崇拜地看着藤原浩。
昨天藤原浩不過隻是略施手段就讓對方無計可施,在他們心裏,華夏的醫術也不過如此。
秦朗等人還是沒吭聲,默默地在前面走着。
有王一凡在這裏,他們什麽都不用多說,實力決定一切。
随後藤原浩就跟坂田剛等人就走進了江浙醫道院的大門,不過當藤原浩發現對方人群中的一個人時,心裏暗暗一驚。
這人就是昨天被他施展針灸術弄得四肢僵硬,無法動彈的那個人,不過昨天明明這幫人都無計可施的,爲什麽今天卻能自由活動了?
難道他們有人能化解他的針灸術?
不可能啊,自己這一手雲蒼針灸術是經過師父改良過的,在華夏應該不會有人能化解才對。
“怎麽了?”
坂田剛見藤原浩臉色有點古怪,用本國語言問道。
“沒事。”
藤原浩搖搖頭,帶着疑惑繼續朝前走着。
他們雙方人很快就走到了廣場中,而王一凡已經在這裏等着了。
謝江快步走到王一凡身邊,小聲說道,“王大師,那個胖子就是坂田醫藥公司的負責人,而旁邊那個,就是藤原浩,你今天的對手。”
王一凡輕輕點頭,将目光投在了爲首的兩人身上。
那兩人顯然也注意到了王一凡的存在,眉頭微微一皺。
“這小子是誰?”
藤原浩很不客氣地問道。
他在對方的目光裏看到了漠視,這讓他心裏很不爽。
“他就是你今天的對手,隻要你能擊敗他,我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條件。”
秦朗淡淡說道。
“當真?”
藤原浩心裏狂喜,而旁邊的坂田剛更是欣喜若狂。
他們都知道這些人在華東醫道界的巨大能量,如果能得到他們這個承諾,以後他們在華東做任何事情都會很順利。
“當然。”
秦朗一字一頓地說道,目光如炬,“不過如果你們輸了,不僅你們才創辦的那家坂田醫藥公司要馬上關閉,而且你們必須馬上離開華夏,以後也不能踏入華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