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也同樣滿心的恐懼。
這小子來頭這麽大?
查爾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連忙走到王一凡跟前,十分誠摯地道歉,“先生,剛才是我得罪了,請您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餐廳到底還有沒有空位?”
王一凡笑眯眯地問道。
“有,當然有。”
查爾斯趕忙說道,不敢再隐瞞。
“那剛才你爲什麽告訴我說沒有空位置了?”
王一凡臉色慢慢變得冷淡下來,繼續問道。
查爾斯頓時語塞,下意識地偏過頭看了看白震,吓得白震渾身劇顫。
“不想回答?”
王一凡歪了歪腦袋。
查爾斯見尤裏目光不善地看着自己,心頭又被吓了一跳,也顧不上什麽了,隻能說實話,“我也是爲了幫這位白先生出口氣而已,其實剛才我那樣做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
白震聽了這話哪裏沉得住氣,臉都被吓白了。
他剛想開口,王一凡就制止了他。
他不想再聽到這個人的聲音。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這個人想要故意羞辱我,所以你才騙我說沒位置的?”
王一凡又語氣平淡地問道。
“對。”
查爾斯隻得點頭。
在場這些看熱鬧的食客們聽到這話,都對白震嗤之以鼻,十分瞧不起。
他們也讨厭那種仗着自己有點錢财就肆意羞辱别人的人。
白震能感覺到周圍人看他的鄙夷目光,此刻尴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以後難免會跟這些人打交道,但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對他,乃至于對他們白家在法蘭克的生意都會受到很大的負面影響。
他沒想到自己肆意妄爲的後果,竟然會如此慘重。
尤裏看着白震的眼神也充滿鄙視和嘲諷。
這個白癡竟然想羞辱王一凡,簡直愚蠢透頂。
渡邊純子心頭也頗爲痛恨。
本來她之前就在懷疑查爾斯說的話,如今聽他親口承認是在故意羞辱王一凡,簡直恨不得把白震痛揍一頓。
“是不是出于你的本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樣做了,而且還抹黑了整個法蘭克高端餐飲界的形象,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經營這樣一家聲名卓著的餐廳。”
王一凡冷聲道。
查爾斯見對方不肯罷休,心裏一沉,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他還以爲自己隻要和盤托出,對方就會放過他,沒想到卻是自己想多了。
“這間餐廳并不屬于他,而是我一位好朋友的産業,隻是雇傭他當經理而已。”
尤裏在旁邊解釋道,“我會向我那位朋友建議,讓他離職,并且讓他以後在整個法蘭克都找不到工作。”
聽到尤裏的話,查爾斯一張臉瞬間就蒼白下來。
對方這番話幾乎宣判了他的死刑,他沒想到自己僅僅驅逐了一個人,竟然就落得如此下場。
“那這個人——”尤裏處置了查爾斯之後,又望向白震。
“這個人不用去管,我相信,賤人自有天收。”
王一凡瞥了白震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如今白震也算是名譽掃地了,他确實沒有必要再去收拾對方。
“王先生,想來您還沒有吃飯,您跟我來,今天我請客。”
尤裏又趕緊說道。
“好。”
王一凡倒沒有拒絕,笑着答應了。
在場有眼尖的服務員趕緊走了上來,熱情地爲王一凡和尤裏等人帶路到旁邊的空位置上,而其他慢半拍的服務員則是捶
胸頓足,暗暗後悔剛才第一個沖出來的不是自己,如果表現好一點,被尤裏看中的話,說不定他們就是這間餐廳下一任的經理。
此刻其他食客也紛紛離開,而白震也不敢再繼續拉着渡邊純子吃飯,逃也似地離開了餐廳。
吃完飯之後,王一凡先是坐着尤裏的車送渡邊純子回到了學校,然後再跟殺破狼回了酒店。
出了電梯後王一凡跟殺破狼各回各的房間,而當王一凡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頓時就察覺到周圍有些不太對勁,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他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警覺,這說明有危險在臨近!忽然,王一凡臉色微微一變,趕忙朝着一旁閃躲,而與此同時,他先前所站位置的窗戶這時候也瞬間破碎,發出一陣極大的響聲。
那股擊碎玻璃的力量卻并沒有就此停滞,而是繼續朝着房間而來,将實木做成的床架瞬間切成兩半!王一凡看了看被一分爲二的床架,切口處十分整齊,就像是被激光切割過的一樣,心裏暗暗一驚。
對方絕對是高手!暗中對他出手的那人不僅能準确地掌控他的位置,而且出手還力道十足,隻有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切口才能如此整齊。
這個人是他離開北海之後,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
想到這裏,他臉色十分凝重。
王一凡這時候猛然扭過頭來,他發現房間裏多出了一個人來。
這個男人大約四十歲的年紀,一頭褐色的頭發看起來很蓬亂,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打理過,一張臉看起來也頗爲滄桑,他身上籠罩着一件灰色的長袍,這件長袍上有不少的破洞,明顯已經穿了很久,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很是邋遢落魄。
不過王一凡卻并不這樣認爲,因爲他在這人身上察覺到了一種極爲危險可怕的氣息。
“你的實力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強些。”
那人忽然開口了,說的是英文,聲音幹澀沙啞。
他的表情很平淡,或者說根本沒有表情,看不出悲喜。
“你就是薩文?”
王一凡問道。
薩文明顯有些驚訝,不過臉上的那絲驚訝很快就消失無蹤,重新變得毫無表情,“你知道我會來?”
“隻是沒想到你會來這麽快。”
王一凡淡淡說道,不過卻暗暗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你确實很強,不過,也僅此而已。”
薩文顯然并沒有把王一凡放在眼裏,慢條斯理地說道,随即緩緩朝前走了一步。
“之前不少人殺我之前都這樣說過,但最後死的都是他們。”
王一凡挑了挑眉,冷笑道。
“我跟他們可不一樣。”
薩文一雙眼睛慢慢變得冰冷下來,臉上也盈滿殺氣。
他話剛說完,身體瞬間就化作一道虛影,重重一拳頭轟了過來。
王一凡悶哼一聲,同樣不甘示弱地轟出一拳。
“砰——”兩隻拳頭迅速碰撞在了一起,猛烈的氣波向着四周擴散着,将房間裏的家具陳設全都掀翻,一片狼藉。
而王一凡也被對方這一拳轟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心頭很是震驚。
就純粹的力量而言,對方竟然跟他不相伯仲。
這還是他頭一次單比力量而占不到便宜。
難道這就是上帝之力的力量?
而薩文也往後退了幾步,同樣心驚。
這小子竟然能跟他打成平手?
在他心裏,他唯一的對手就是教皇,沒想到如今在這裏卻碰到一個能跟他硬撼一擊而不敗的人。
看來這小子比他想象中地還要難對付。
難怪那些紅衣大主教急不可耐地将他召喚回來對付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