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完後。
雛田的腦海裏,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而此刻的雛田,聽完這番話後,他的臉色則變得滿是煞白,滿臉不敢置信。
雖說如今的她,隻有7歲。
可隻要稍微提點一下,還是很輕易便明白一些道理的。
聲音的主人所說,确實沒錯。
三代火影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要收自己爲徒?
想清楚事情的緣由後,雛田的心情如遭雷擊。
一直以來,她不斷努力的訓練,就是爲了追逐鳴人的步伐,不想被鳴人抛離太遠。可沒想到,自己不但趕不上鳴人的步伐……
如今更是成爲了鳴人的負累嗎……
越想,心中所受到的打擊,就越重。
腦海裏更是不斷盤旋着各種複雜的想法。
直到日向日足回應了猿飛日斬,她這才從愣神的狀态中,回過神來:“雛田是我的女兒,我會親自教導她,就不用火影您費心了!”
猿飛日斬剛想說些什麽。
卻發現,原來他的目标,日向雛田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
他下意識的略過日向日足,直接朝雛田詢問:“雛田是嗎?火影爺爺看你天賦不錯,想親自教導你訓練,你覺得怎樣?
要跟火影爺爺學習嗎?”
日向日足一驚,這才發現女兒的到來,臉色當場發黑:“雛田,你先回房間,沒有我的吩咐,你先别出來!”
隻可惜。
雛田并沒有聽從日向日足的吩咐。
她那煞白的神色,突然變得從未有過的堅定:“不用說了,父親大人。我想要變強,我想要跟火影大人學習!”
日向日足聞言一愣。
猿飛日斬則露出滿意的笑容。
兩天後。
忍者學校裏。
雛田雖說是跟随了猿飛日斬學習,但也僅僅是每一天抽出一部分時間來聽猿飛日斬這個老頭的教導而已。
跟以往的日常生活,基本沒什麽變化。
畢竟猿飛日斬的主要目的,也就爲了要跟雛田增進感情,以及在幕後将她掌控在手裏而已。
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會做得太過分。
所以平日裏,該上學,還是得上學。
而唯一不同的是,如今她跟佐助的座位,卻相隔了一個空位。
那個空位是鳴人以前坐的位置。
即便是如今鳴人不在了,他們兩個也很有默契的保留着這個位置。
期間,也有不少同學試圖來接近他們,想要跟他們套關系,這些人都是被水戶門炎以及轉寝小春所派來的。
可這都全被他們給無視了。
兩人都沒什麽說話。
而這一天。
當上課鈴聲響起後。
伊魯卡卻将一名插班生帶了進來。
來人正是佐井!
稍微介紹了身邊這名插班生一番後,伊魯卡便吩咐佐井自行去尋找位置。
而佐井則很自然,一副‘官方’笑容的模樣,來到了雛田以及佐助面前:“不好意思,請問你們身邊有人坐嗎?
我能夠坐這裏嗎?”
佐井指着鳴人的位置。
雛田跟佐助都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通常在這個時候,遇到這種情況,前來搭讪的人,都會很識趣的走人,水戶門炎以及轉寝小春派來的人,都是如此。
隻不過,佐井卻沒有立馬離開。
反而傾斜着身體,在佐助耳邊輕聲說道:“我跟你一樣,都是在爲那個人辦事……”
說完。
佐井再次站直身體,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佐助。
佐助聞言一驚。
随即冷哼一聲。
側過身體,讓出了一個位置,讓佐井走進去。
這一幕使得雛田略微詫異,但也沒說什麽。
而佐井則毫不客氣地在鳴人的位置,坐了下來,并且自來熟地向雛田以及佐助自我介紹:“你們好,你們可以叫我佐井,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沒錯。
佐井的到來,正是志村團藏所安排給他的新‘任務’!跟水戶門炎以及轉寝小春的目的一樣,同樣是爲了派人接近雛田,方便他們日後将雛田掌控在手裏。
至于佐助……
基本上,隻要宇智波鼬一天還沒死,他們都不會打佐助的主意,畢竟宇智波鼬的實力擺在那裏,無論是猿飛日斬、或是其他三老,也都不敢随意亂來。
而原本隻是想将佐井安插在根部裏,方便他日後謀劃的李耀翔,看到這種情況,就順勢改變了計劃,讓佐井順利加入雛田以及佐助這個小團體。
好讓往後的布局,來得更加容易。
之前所出現的一幕幕場景,同樣如此!
都是有李耀翔參與在裏頭。
無論是佐井、佐助,亦或者雛田,李耀翔都是以靈魂出竅的方式,在他們的意識空間裏,跟他們交流。
其本體完全沒有出現過在人前。
而除了佐井與佐助知道他是鳴人的哥哥這個身份之外,雛田更是連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
這一切的一切,當然是爲了日後黑化鳴人所做的準備。
如無意外。
隻待時機成熟,在不遠的将來,鳴人将會因爲李耀翔如今的一切布局,而再一次陷入無盡深淵!
……
烈陽當空。
鳴人雙目無神,嘴唇幹燥脫皮,手拿一根樹木,充當拐杖,有氣無力的行走在一片沙漠上。從‘完全體九尾’,變回人形後的他,就一直根據李耀翔所指引的方向行走,最終則抵達到這片沙漠。
由于過程中,沒有休息過的緣故。
除了新出現的症狀之外,他的外形仍然保持着被囚禁時的那副狼狽模樣,全身仍然充滿着惡臭。
隻不過,這一切一切,在他眼裏都已經不重要了。
此時的他,隻想有一杯清水解渴。
隻要有些食物能吃。
就算是被囚禁時的那些充饑物也不要緊。
因爲他實在是太餓、太渴、太累了。
幾乎都到撐不住的狀态。
走着走着,鳴人喘着粗氣,在腦海裏詢問道:“哥哥……你這個方向确定沒錯嗎?怎麽我走了那麽久,都沒見到任何人影?”
熾熱的陽光。
曬得他連視野都變得有些模糊扭曲。
還沒等到李耀翔的回應。
他就‘啪’的一聲,跌倒在了沙地上。
也就在這時,迷蒙間,他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交談聲。
“快看,那邊好像有人昏倒了。”
“走,過去看看吧。”
在快要失去意識前,鳴人眼裏所看到的最後一幕畫面則是一個帶着護額的忍者朝他走着過來。
他看不清楚忍者的臉孔。
但他卻隐約間,看到那護額上刻着的,是一個沙漏型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