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思考了很久,擡起眼簾對聞名說道“社長,你說我是不是懸疑劇看多了?你說世界上真的有像電影裏一樣發生的事嗎?”
聞名把身體往後一靠“我這個人不太相信巧合。”
洛櫻點點頭,她什麽話也沒有說就出去了。
聞名看着她的背影一頭霧水,這個女人今天怎麽了?
洛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把這個男人的照片都從手機裏調了出來,然後又重新把羅心的資料全部找了出來,她想要從羅心的采訪和照片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迹。
她沒有和聞名說,因爲她不知該該如何說,難道真的說和電影裏一樣,找到了羅心的兇手?
證據呢?
确實什麽也沒有。
她喝着咖啡,仔細的觀察着,包括羅心做的電台。
她帶上耳機,耳機裏是羅心沙啞的聲音,她的聲音從電台裏聽很磁性,她的嗓音低沉,所以她唱着深情的歌非常有味道。
“請問羅心小姐,你有男朋友嗎?”電台主持人問。
這個問題她做羅心的采訪時也問過,但羅心一口否決了。
“沒有。”羅心呵呵一笑“愛情和婚姻現在還不在我的考慮範圍,我現在隻想好好做音樂,好好做事業。”
“那你什麽時候會考慮感情方面呢?”
“嗯,這個不好說具體的年齡,碰上了就碰上了吧。”羅心說着。
“據說,之前有不少男人追你哦。不知道這些男人裏面有你喜歡的人嗎?”主持人接着問。
“有也不一定告訴你啊。”羅心的情緒明顯有些不對。
洛櫻知道,這個主持人提的這些男人是羅心曾經在酒吧駐唱時的男人,她出道以來就沒有和誰發生過绯聞。
羅心情緒不對也是可能的,雖然在酒吧駐唱不是丢面子無規矩的事,但是比起一同出道各種音樂大學畢業的女孩們,她的資曆就薄弱了許多。
所以羅心她很忌諱提這個事,自己本身也還是帶着酒吧的煙火個性,說話并不客氣。
洛櫻把完整的音頻聽完,似乎沒有什麽價值。
忽然她聽見大家一陣歡呼,任萱一把把她拖了起來“老大,我們這次銷售第二。”
“是嗎?”洛櫻很是驚喜,這是vv的第一次改版,她娛樂這邊其實還是按部就班的,倒是bobo那邊的時尚闆塊走了心,費了不少精力,金主爸爸的投資,還有各種服裝的搭配和推薦都不是那麽好安排的事。
厚此薄彼不行,不同的金主爸爸都要好好伺候,bobo确實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第一一定是人物,洛櫻不用問就知道。
人物這次加版了羅心事件,有人氣是必然。
但是對于一直處于中等的vv來說,這個成績是十分可喜的。
聞名聽見歡呼也出來了,他面上帶着微笑“大家都已經看到了數據了是嗎?辛苦啦,我們的目标不止是第二,我們的目标的一年之内做到第一。”
大家士氣高漲,十分開心。
改版之後的第一期也算是順利轉型。
全雜志社人的心總算放到了肚子裏。
洛櫻走到鍾靈和米露身邊,伸出手“辛苦你們了。做時尚編輯不容易,加油哦!”
米露輕輕一握“謝謝!”
她甩了一下長發,穿上了大衣,她今天穿着卡其色的緊身裙,外面套着鮮黃色的大衣,十分凸顯氣質。
她這小小的動作,讓全場的未婚男人都看直了眼,簡直不要太迷人。
小李眼睛珠子被粘住了似的,一動也不動,任萱見狀,把他的耳朵一拎“你版面都搞好了嗎?搞好了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小李馬上回過神,忙順勢摸過任萱的手悄聲說“親愛的,我的眼裏隻有你。”
“心裏呢?”任萱嘴一噘。
“當然啊,那是要供奉到心裏的。”小李笑嘻嘻的說。
洛櫻握着鍾靈的手道“辛苦啦!”
鍾靈微微低下頭,有些害羞的說“謝謝洛櫻姐,我很沒有經驗,還需要你們多多指導。”
“哪裏,對于時尚我是一竅不通,隻能從旁協助你們,好好加油就是。”洛櫻搖了搖她的手。
洛櫻回到位置上,收拾着東西,信息響了,是言上的消息“在樓下等你。”
洛櫻抿嘴一笑,拿着包準備出門,大夥都陸陸續續的打着招呼走了,她與鍾靈一起走了出去。
鍾靈趕緊替洛櫻按下了電梯小心翼翼的樣子。
洛櫻對着鍾靈道“鍾靈,你很不錯的,好好适應vv,以後是要挑大梁的。”
鍾靈臉微微一紅,她的确屬于十分内向的性格,不知道如何學了一個這樣時尚的專業。
“謝謝洛櫻姐的鼓勵,我和米露比起來差太遠了。”
“你們兩個各有千秋,她奔放你内斂,都是需要的人才。”
兩個人上了電梯,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闵喆。
真是奇怪,小布丁已經接到了爺爺奶奶家打電話幹什麽。
她接起電話“喂?”
闵喆的聲音一往的穩重“今天能一起吃個晚飯嗎?”
“爲什麽?”洛櫻詫異。
“沒有什麽,就是想着很久沒有帶着小布丁一起吃飯了,她今天說想吃西餐。你不方便的話就下次吧。”
小布丁?
洛櫻了解自己的女兒,她因爲有了言上,從不會主動撮合他們兩個了。
是有什麽事嗎?
“好吧。把地址發給我。”洛櫻說。
她低頭給言上發了個信息,告訴她今天有事。
和鍾靈走出來電梯,鍾靈竟意外的喊了一句“言上學長。”
洛櫻看見言上站在玻璃門外,他穿着灰色的大衣,背影很好看。
言上回過頭,看見她們兩個,微笑的點點頭。
“言上學長,你怎麽在這裏?”鍾靈又回到了細聲細氣的狀态。
言上看了一眼洛櫻“我正好路過,正想上來看看大家,沒有想到下班了。”
洛櫻看了一眼時間“你們先聊,我有些事先走了。”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洛櫻趕到米其林餐廳,她自從上次在這裏遇到林知之後,對米其林就喜歡不起來了。
她走了進去,習慣性的看了一眼他們以前一家三口的老位置,果真,闵喆帶着小布丁坐在那而兒。
她坐到了闵喆對面,看了一眼小布丁,她正在看菜單。
闵喆和以前比沒有任何變化,雖說幾乎每個星期會和他見了一分鍾,但感覺卻和陌生人無異。
人真的很奇怪,戀愛結婚到分開,兩個人相處了十餘年,從陌生人到親人再到陌生人,感情的深淺居然真的在一瞬間就變了。
“還是吃牛排嗎?”闵喆問。
洛櫻搖搖頭“他們這裏的小羊排很好吃,換成小羊排吧。”
闵喆有些驚訝,他看着洛櫻,離婚後的她變得比之前幹練多了。
深藍色風衣,黑色的v領毛衣,還有精緻的黑色短靴,顯得整個人十分沉穩而大氣。
小布丁選好菜,對着闵喆道“爸爸,今天怎麽想着帶我們來吃飯?”
闵喆一聽有些尴尬“其實今天是我生日。”
洛櫻一口水差點沒有噴出來,她打開手機,看了看日期,果然,今天居然是闵喆的生日。
往年她都是記得的啊,不僅記得,她還會精心準備生日禮物。
如果闵喆在國内,她還會把家裏布置得浪漫溫馨,在家過一個有情調的生日。如果在國外,她也會算好時間寄出快遞。
不過離婚一年多,她居然前任老公的生日也不記得了。
“不好意思,生日快樂呀。”洛櫻傻乎乎的說着“可是你生日怎麽想着和我一起過?”
紮心的補刀。
闵喆更尴尬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突然想和你們一起吃個飯,如果不方便那你們吃吧。”
“有什麽不方便的?”洛櫻更奇怪了“吃吧,既然你過生日,我也沒有準備什麽禮物,這段飯我請吧。”
闵喆看着洛櫻笑了一下“不需要你請,你現在工資才多少,我請你們吃。禮物也不需要,看着小不定開心我也高興。”
小布丁很喜歡吃這裏的牛排,以前隻要闵喆回國他就會帶着她們過來吃飯。
不過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回國的次數越來也短,就算回來了,在家待的時間也不長。
洛櫻壓根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和出了軌的前夫安安心心,内心平靜的坐在同一個桌上吃飯。
看來時間是最好的藥,并且是自帶健忘功能的良藥。
三個人吃着飯,雖然說不上親熱,但還是融洽。
言上與鍾靈并肩在街道上走着,言上看着洛櫻匆匆的背影,不知道洛櫻這麽着急去哪裏,明明約好了吃飯,也許真是有急事吧。
言上的心有些失落,在他們的愛情裏,言上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一直等待的人。
不過,他願意。
哪怕有些小小的寂寞他也願意。
鍾靈瞟了一眼身邊的言上,她心裏像有隻小鹿一般的亂撞,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和仰慕已久的學長這樣緊挨着在大街上走着。
她想起大學時遠遠忘他一眼的心慌意亂,想起偷偷聽别人談論他時的小小甜蜜,她覺得上天對她實在太眷顧了,居然讓她在大學畢業之後,在茫茫人海中還能與他相遇。
“學長………”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忽然後面跑來一個男人,正匆匆的追趕公交車,不小心撞到了鍾靈,鍾靈很瘦,被他一撞差點摔倒。
一雙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言上牢牢的抓住了她,她一個踉跄撲到了言上的懷裏,她的心忽然停止了跳動。
言上低下頭看了她一眼“你還好吧?”
鍾靈點點頭,她覺得自己如同在做夢,夢中的情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我在這裏上車,下次見。”言上說完,便走向了車站。
鍾靈呆呆的看着“學長……我們能不能吃個晚飯?”
這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沒有勇氣對學長說“你能不能陪我吃個晚飯。”
她看着言上的身影上了公車,最後車子被開走。
她歎了一口氣,她慢慢的在人群中行走着。
愛一個人需要勇氣,忘記一個人更需要勇氣。
可惜,她愛人的勇氣沒有,忘記的勇氣也沒有。
言上休學的時候,她覺得天都黑了,她在學校沒有朋友,沒有夥伴,常常獨來獨往,寝室裏的同學對她當面不說什麽,背後還是會談論她的怪異。
她自卑,很自卑。
就因爲自卑,所以她不敢多言,隻本本分分的做好該做的事。
在她的身上少了年輕女孩的朝氣和蓬勃,她給人的初始印象是安靜,但漸漸的會安靜到忽略她的存在,把她慢慢的當成一個透明人。
她知道自己的平凡,也接受自己的平凡。
所以,言上是她遙不可及的夢。
但這個夢卻是她的精神動力,她去圖書館努力學習,就是爲了和言上能在同一個空間下待着,她會晚一些去吃飯,是因爲她知道言上會晚一點去食堂。
漸漸的,她發現言上其實也是個很怕熱鬧的人,也愛安靜。
在無數的夜晚,言上是她入睡前的粉紅色的幻想,她要在言上的甜蜜夢幻中入睡。
她不再計較與敏感,她的心顧不上别的。
鍾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輕輕笑了起來,她想到剛剛那溫暖的懷抱,那盛世的美顔,心裏很滿足。
這麽多年的等待,終于讓她擁有了這份真正的甜蜜。
洛櫻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問服務員要氣球的小布丁,又看了一眼闵喆問道“你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闵喆輕笑了一下,搖搖頭“沒有。隻是今天一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四十歲了,忽然覺得自己的親半生過得有些糟糕。”
“糟糕?你年輕有爲,有房有車,你這叫糟糕嗎?”
“但我不是稱職的父親和丈夫。”闵喆低聲說。
“你現在來忏悔會不會太晚了?”洛櫻切了一塊羊排“難道你是幸福夠了,所以開始恩澤與大衆了嗎?”
“洛櫻,我确實對不起你們。之前沒有這麽深刻的感覺,但我一想到自己已經四十了,雖然是所謂的精英,但卻因爲一時沖動傷害了你這樣善良的女人……”
洛櫻忽然笑了起來“闵喆,你今天是怎麽了?是年紀大了,所以容易傷感嗎?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犯錯了,所以我們離婚了,那麽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你的确虧欠了我,也虧欠了小布丁,但這是你的選擇,你選擇離開自然就要承受虧欠。我知道你說我善良是因爲我不哭不鬧,安安靜靜配配合合就把婚離了是嗎?甚至還沒有讓你淨身出戶是嗎?我這不叫善良,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我有多恨你,我這叫做留給小布丁的體面。既然我們已經崩了,那扯皮打架有什麽意義呢?怎麽,因爲我沒有和你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感激我?你這一年之後的忏悔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既然你選擇了别人,就安心的和另一個人過下去吧,我無所謂,隻要你記得你是小布丁父親的責任就行。”
闵喆看着眼前的洛櫻,他似乎又看到了沒有結婚前的她,行動果敢,頭腦清晰,并不咄咄逼人但會給人壓迫感。
當時他就是被這樣的她深深吸引。
可惜……可惜世上沒有可惜。
闵喆點點頭“洛櫻,你是個好女人,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可以來找我,放心,小布丁我肯定會好好盡我的責任。”
洛櫻忽然“噗嗤”一笑“這年頭,安安靜靜離個婚都需要感恩戴德了嗎?”
闵喆也一笑。
小布丁拿着紅色氣球跑了過來“爸爸,送你的生日禮物。”
闵喆開心的親了小布丁一口。
從旁人看來,這是多麽幸福的一家子啊,孩子乖巧,男人事業有成,女人端莊知性,一家人其樂融融。
可誰會想到這些美好的背後卻是千瘡百孔的婚姻。
洛櫻與闵喆吃過飯,看着小布丁上了車與闵喆一起離開,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往事已成煙雲,時過境遷後居然會是一片風平浪靜。
連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這麽快原諒。
也許當初愛得就不夠深?
洛櫻緩緩往車站走去,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音,她走得不緊不慢,她掏出手機想給尹淡月發個微信,卻發現給言上的短信因爲在電梯裏,信号不好居然沒有發出去。
她忙給言上回撥了電話,言上很快就接了“今天我給你發了信息,結果沒有發出去。你吃飯了嗎?”
“吃了。”言上回答“今天去哪裏了?”
“闵喆忽然約我。”洛櫻老實的回答。
言上笑了一下“知道了,回來吧。快一點,想你了。”
洛櫻心裏湧過一絲甜蜜。
她忽然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釋懷。
是因爲現在的自己比以前更好,是因爲愛情最美好的樣子是容顔遲暮,依舊如初,總有一個人的出現,會讓你看到更好的自己,在這之前,你要做的隻有一件事情把自己變好。
言上幫洛櫻吹着頭發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和他說了成年人要負責,既然已經娶了别人就和别人好好過。你看,我大度吧。”洛櫻趴在書桌上,聽話的讓言上幫她把濕發吹幹。
“嗯,是大度。”
“言上,你說人真是奇怪,說淡忘也真的可以淡忘。可見感情是多麽不靠譜的詞。你要一天不會也把我忘了吧。”洛櫻不安的問。
言上關上吹風機,細心的幫她把頭發梳好“你和我之間,隻有你把我淡忘的可能。”
洛櫻站起來摟着言上的腰“言上我真的好擔心,你和我真的合适嗎?”
言上捧着她的臉“合适不合适,當然是當事人說了算,你覺得合适就行。”
洛櫻忽然想到了什麽,忽然一臉壞笑“我覺得哪兒哪兒都合适。”
言上秒懂,他一把抱起洛櫻“說清楚,哪兒合适?”
洛櫻摟着他的脖子,臉都紅了,她輕輕的啃咬着言上的耳朵。
言上的心馬上就酥麻起來,他把洛櫻放在床上,洛櫻的眼睛那麽亮,眼裏藏着無盡的魅惑。
言上吻上了洛櫻的唇,洛櫻有些迫不及待,她慢慢的占了上峰,引導這言上跟随着她。
言上成了洛櫻的俘虜,像魚擺尾一樣在她裏面蕩漾了一下,翡翠合歡,眉黛羞聚,朱唇輕啓,言上沉醉其中。
洛櫻帶領着他,飛翔在高空之中,俯視之下,波浪狂聚,呼嘯而鳴。
言上在洛櫻耳邊低吟“洛櫻,我願意爲你而死……”
缱绻而盡,洛櫻在他懷裏沉沉睡去,言上撫摸着她的發,軟而細,帶着淺淺的栗色。
她呼吸均勻,似乎很累了。
言上看着她,幫她把手放進被子裏,然後悄悄的離開了。
他來到窗前,點燃了一根煙,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抽過煙了,似乎來到洛櫻家後他就不再抽煙。
他打開窗戶,深夜的寒風吹了進來,他趁熱他愛洛櫻,愛她的爲人也愛她的身體。
從某種意義上說,洛櫻是他的老師,在人生一個新的階段上,她指引着自己,是她讓他嘗到了成爲男人的滋味,他甚至貪戀她的身體。
但是他很不安,十分的不安。
他的洛櫻有着超乎其他女人的魅力,這種魅力不會讓人一眼看到,但時不時的偶爾的,在她不自覺的情況下擊中别人的心髒。
他絲毫不願意讓其他男人去發現她的沒力氣,可是,他算什麽呢?
拼了命的才讓自己與她的未來看了個開頭,以後他要做的更多。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他背負的太多,現在的洛櫻,他沒有辦法承諾比她現在更好的未來。
她不介意,不代表他不介意。
他打開手機,又把耀晨的信息看了一遍“言上,最近蘇啓雲頻繁出現在安氏集團,覃麗沒有什麽動靜,你要調查的車也并未看見。”
他想到了蘇啓雲,蘇若塵可以不要他幫忙,那蘇啓雲呢?
他想到這心煩意亂,他發現自己的力量真是太小。
小到如同蝼蟻。
他思考良久,還是發出了一條信息“明天中午見。”
蘇啓雲肯定來信,嘴角上翹“這批狼終于有動靜了。”
蘇啓雲身邊的黑衣人問道少爺,這個言上真的會幫什麽把覃麗弄下來嗎?”
“自然。不過我們也要幫點忙才行。”
他玩弄着手上的筆,若有所思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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