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爹爹,咱能好好商量商量不?是我成親對不對?可是我連對象是圓是扁都不知道,這不好吧?”
“至少得讓我見上一面,認一下人再說啊。”顧玗掙紮着想要挽救自己可憐的人身自由。
每天忙的跟個陀螺似的,誰有工夫談情說愛。
真的不是他不想找媳婦啊,實在是沒時間啊。
顧玗煩躁的揉着頭發,在廳裏轉來轉去,他實在是憋屈的很。
說好的我自己的婚姻自己說了算?
結果呢?
誰家的父母,兒子定親,連通知都沒有的一聲的。
顧玗是一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卻真的很生氣,沒想到盈盈這麽的執迷不悟,自己都已經點破,她還要爲陳紹瀚那小子隐瞞。
顧玗抿着嘴,眼神陰郁
“哥,你都知道了?”顧明瑜猜測哥哥肯定也能猜到自己前世應該就是被端玉郡主害死的事情,哥哥那麽聰明,即使自己不說,他也能通過蛛絲馬迹了解到。何況自己當時爲了讓他能相信自己說的并不是天方夜譚。爲了讓他警覺,真的把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能猜到實數正常。
顧明瑜心虛,低着頭,絞着手指頭,要說委屈,她心裏也覺得委屈的,眼淚撲簌簌的就掉了下來,“哥哥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傻,前世被害的孩子早夭,自己也年紀輕輕的就丢了性命。可是這一切都是端玉郡主和孫氏的錯,是她們倆合謀害的自己,陳紹瀚他并沒有錯,他并不知情,他一直待我都很好。”
說道這裏的時候,顧明瑜突然有點不确定,想起自己死前的那段日子,每天都在期盼陳紹瀚的回來,卻總是不見蹤影。顧明瑜有點懷疑,卻又立馬的搖了搖頭,制止了自己剛冒出頭的想法,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他們約好了一生一世,永不背叛的。
顧玗雖然生氣,可見她淚眼模糊,片刻的恍惚之後又變得堅決起來,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爲何要這樣的執拗呢!”
顧玗一邊幫顧明瑜擦着眼淚一邊感歎道。
“罷了,哥哥想辦法讓那郡主早點回京城去就是了。”
顧明瑜一聽卻急了,驚慌的看着顧玗,拽着他的袖子,
“哥,你要幹什麽,你不要去招惹她。”
顧玗的心得到安慰,整個人看起來溫和了不少,“放心,我不會親自出面的,而且他們本來就快要走了,這一次三皇子在金陵惹下了這麽大的麻煩,回到京城肯定要蟄伏好長時間,端玉郡主正式因爲有三皇子一系給她撐腰,才會那麽大膽的,這一次肯定也要因爲三皇子的事情低調好長時間。”
“這些事情,你不要讓爹爹知道,哥哥會幫你處理好的。”顧玗說完就走了。
顧明瑜從中得到啓發,“早點讓端玉郡主回去,隻要她見不到陳紹瀚,說不定時間長了,級會忘了,我應該找誰把端玉郡主弄回去呢?”
顧明瑜着急的在房間内走來走去,突然眼神一亮,就吩咐思煙思雨跟着她出門。
一刻鍾之後,顧明瑜帶着思煙和思雨坐在馬車上,馬車朝城門外快速駛去。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啊?你幹嘛讓車夫趕那麽快啊,剛剛差點被甩出去了。”思雨一手緊緊抓着車窗,一手抓着紋絲未動的思煙,但身子還是還是止不住的劇烈搖擺。
顧明瑜的狀态也沒有好多少,幸好有思煙抱住了她,要不然也差點被甩出去了。
“小姐,您沒事吧,剛剛不知道是誰在馬路中央放了塊大石頭,來不及避開。”車夫在外邊擔憂的解釋。
“沒事,還按剛才的速度走,我們快點,一會兒還要趕回來去商行。”
“是”
“诶,不是,小姐。”
“車夫,你慢點趕,最重要的是安全,你要是真讓小姐摔到了,看老爺收不收拾你。”
思雨聽的顧明瑜的話,趕緊補充道,她是真的受不住,而且真的讓小姐出了事情,大老爺真的會扒了他們的。
永甯寺的安浩然的書房裏,安浩然正在和顧玗在棋盤上厮殺。
“守之,你這紙上談兵的功夫真的是......,不過,在戰場上你肯定不如我。”安浩然咬牙切齒的,不甘心在棋盤上此次都輸給顧玗。
“那也不一定,雖然說你安小侯爺是戰将,那是因爲我從文了,我要是下戰場,不一定就還有你,一代新人換舊人。”顧玗神情淡淡的似乎并沒有因爲安浩然的話,影響了她的心情。
“守之,你确定你是來請求我幫助?而不是來找茬的?”安浩然眯着眼睛威脅的說道
“我有說過我是來求助的嗎?”顧玗依舊神情淡淡的
“哦?你不是來求助的,難道還是來幫我的?”安浩然聽了調侃道,他可不相信顧玗說的話,他可沒有什麽事情需要顧玗的幫助,這個人就是太驕傲了,明明想讓我幫忙,還死鴨子嘴硬,看我不揭了你這層驕傲的皮。
顧玗似笑非笑的看了安浩然一眼,“我當然是來幫你的,難道你以爲三皇子到現在還不知道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面,是有人在其中攪局了嗎?聽說當時你可是明确的和皇上說過你要來金陵修養身子。你說三皇子知不知道你在永甯寺?”
安浩然聽得精神一震,神情緊繃,沒有說話,想了片刻,才嚴肅的道,“你想要怎麽做?”
顧玗似笑非笑的看着安浩然,差點讓安浩然破了功,失了本心,“我不想要什麽,就是來提醒你一下,如果你還想以後可以安心甯靜的養病的話,還是讓三皇子早點了解了這邊的事情吧,别玩火把自己點着了。”
“呵呵,我們都在爲同一個主子做事,相互提醒本事分内之事,侯爺不必太過認真。”
解決了問題,又壓了安浩然一頭,心情舒暢了,顧玗坐着舒展了一身,“安侯爺這裏可真是舒服,坐着學生都不願意走了”
安浩然斜眼戲虐的看着顧玗:“你不是要忙着成親嗎?”
顧玗一聽這話,所有的興緻都奄奄一息,打人不打臉,這人專門戳人的肺管子的。
這是媳婦娶回家了,大舅子就成菜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