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浩然趕去了書房,雖然出了一口氣,顧明瑜的心裏并沒有多少的舒坦,心裏空落落的,睡的也不安神。
顧明瑜就想要做點什麽亂來轉移注意力。
逛街是不可能了,自己懷了身孕,肯定沒人會同意自己去逛街的,不過,她也不想就這樣胡思亂想的呆在家裏,就像去寺廟裏轉轉,順便祈個福。
顧明瑜俏皮的向顧玗眨了眨眼,她本來就想讓哥哥同行,這樣美好的一個日子,多的是少男、少女出行,說不定能給哥哥相看一個嫂子回來。
花朝節這一日,已訂婚的少男少女們雙雙結伴出行是不會被人诟病的,畢竟人都是有感情的,誰都希望能與自己的另一半有一個了解的過程。因此花朝節,這一日,又多了一個定義:情人節。
因此顧明瑜這一趟的出行又多了幾個同伴。
顧明瑜和陳曦妍坐在車上面面相觑,尴尬不已,顧明瑜想,或許陳曦妍也是不希望兩人經常見面的吧。畢竟兩人同樣重生,前世關系尴尬,現在再見面也沒什麽好說的。
顧明瓊依舊怯怯的坐在角落裏,顧明瑜無奈的看着她,雖然變的開朗了很多,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怯懦不敢言語。
“五妹妹,坐到大姐姐身邊來。”顧明瑜憐憫的看着顧明瓊,顧明瓊小心翼翼的移步靠近了顧明瑜,見顧明瑜的神色亦如在家的時候,顧明瓊忍不住的貼近顧明瑜,靠在了她的身上。
“切,你倒是好心,不怕再養出一條白眼狼來。”陳曦妍不無諷刺的說道
顧明瑜沒有理她,知道肯定不會有好話,顧明瑜不想讓外人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瓊姐兒,一會兒姐姐帶你去放風筝好不好?”
顧明瓊猶豫着要不要答應,她當然希望能跟着姐姐,可是來之前母親就交代過自己不能打擾大姐姐和陳家哥哥相處。
顧明瓊若有若無的看看了一眼窗外表,顧明瑜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明晃晃的被自家妹妹這樣明示,顧明瑜老臉都紅了。
尴尬的無所是從,“叫你跟着就跟着,哪來那麽多的話,你是聽我的還是聽娘親的?”顧明瑜最後隻能虛張聲勢的吓唬顧明瓊。
“當然是聽姐姐的”,顧明瓊果然有點害怕的說道。
顧明瑜剛放下一顆心,沒想到又聽到了陳曦妍的嗤笑聲,顧明瑜本不想理她,卻又不想每次自己說點說什麽,最後都有一個掃興的嗤笑聲來結尾。
“陳曦妍,你什麽意思,你不愛待沒人要你一定待在馬車裏。”
陳曦妍卻是一副無賴的口吻說出了讓顧明瑜瞠目結舌的話,“我倒是不想待,這不是沒辦法嗎,誰叫我家裏沒馬車。”
這句話讓顧明瑜重新認識了陳曦妍,以前的陳曦妍絕對說不出這麽無恥無賴的話。以前的陳曦妍,除了在自己面前裝可憐,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何曾像現在這樣耍過無奈。
顧明瑜眨了眨眼
“所以你這是要破罐子破摔嗎?”
“不是,就是覺得反正咱兩都沒什麽好映像,而我又注定還要占你的光,所以還不如臉皮厚一點,與其自己不好意思,難受别扭,還不如讓别人難受。”
陳曦妍說的一本正經,顧明瑜從來不知道歪理可以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所以你是吃定我了?”兩人之間影影有氣氛崩塌的局勢。
顧明瓊不解這兩人是怎麽了,以前不是傳說大姐姐和這位陳姐姐關系最親密嗎?不是無話不談嗎?爲什麽她會覺得兩人像敵人更貼切一些。
陳曦妍仿若真的在認真思考,最後回答了一個“是”字。
顧明瑜氣了一個仰倒,“呵…,我到時不知道原來你的臉皮這麽厚?”
“嗯,誰叫你還想要當我的嫂子呢,既然還想當我嫂子,提前支取一點利息也沒什麽反正到時候也要給?你就當提前預支給我了。”陳曦妍說的煞有其事
顧明瑜真想生氣,但發現自己好像一直被陳曦妍牽着鼻子再走,将自己氣的不行,人家還淡然自若。
顧明瑜也就不和置氣了,淡淡的看向窗外。
“端玉郡主又來過陳府好幾次了,你難道不怕我哥被郡主搶了去?”
顧明瑜心底一驚,不是說三皇子傷重嗎?她怎麽還有心情出門,不怕引起三皇子的不滿嗎?不會是她故意這樣說來刺激自己的吧?
要說顧明瑜還真是不知道這回事,按理她這麽忌憚端玉郡主,應該是會密切的關注端玉郡主的事情才對。隻是顧明瑜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家裏,陪在闵氏身邊,每天想着怎麽哄了闵氏開心,好讓她松了口,答應自己去商行的事情。二來,也是她疏忽大意了,想着三皇子傷重,作爲跟來的妹妹,雖不至于日夜不休的照顧,至少也應該裝一裝悲傷的樣子吧。沒想到端玉郡主行事這麽無所顧忌。
陳曦妍看着顧明瑜隐含的不安和怒火,心情終于舒暢了,有端玉郡主這麽個對手,她能看好長一段時間的熱鬧了。
顧明瑜知道陳曦妍肯定比自己活的久,幾次忍住想要問陳曦妍結果的沖動。又覺得陳曦妍這麽看不慣自己,肯定不會和自己說真話的。
“你就不想知道前世我大哥和端玉郡主有沒有在一起?”陳曦妍仿若知道顧明瑜在想什麽一樣,丢出了一個顧明瑜最想知道的問題。
顧明瑜的眼神亮了、又暗了,“我問你就會答嗎?”
“當然”,陳曦妍回答的幹脆,眼睛望着前方,陷入了回憶裏。
前世她有過野心,也确實攀上了權貴。她的丈夫死了,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那會她不知道多開心,帶着嫁妝風風火火的回到了陳府。開始了對生活的憧憬,最後通過端玉郡主介紹入了榮親王府做了貴妾,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她當時是樂意的,因爲榮親王是聖上的親叔叔,掌管宗人府,她以爲這樣自己就抱上了一根大粗腿。剛開始自己确實得意了兩年,隻是激情過後,榮親王就将自己扔入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