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人人自危,軍心渙散,如果真的是霍亂的話,他們應該怎麽才能在死神的面前掙回自己的生命,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硝煙的戰場,更是一場生命與天命的對決。
敵人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們靠着牲畜過活,這場霍亂,不僅僅讓他們無力應戰,更是給他們賴以生存的草原帶來了災難。
顧明瑜的想法和安浩然一提,安浩然也覺得這想法不錯。
說幹就幹,兩人在被窩裏商量了半天,最終決定,不管是自己種還是運回來賣,首先都要再去島上一趟。
安浩然想要自己親自去一趟,顧明瑜實在不舍。而且當時從那邊回來,也并不是一帆風順,顧明瑜害怕安浩然發生什麽意外。
“好,我不去,不過,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安排人過去的。”
“嗯,那睡吧,好困啊。”
“這就睡了,我辛辛苦苦的跑過來看你,就不表示表示,慰勞我一下?”
安浩然眼神戲虐的看着顧明瑜,手中的動作就不老實起來。
“去,困着呢。”顧明瑜媚眼瞪了安浩然一眼,轉過身,臉朝向裏面,不想理他。
安浩然“呵呵”笑了兩聲。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這幾天有些過分,本是想着她想來莊子休息一下也好,養養身子,自己眼不見爲淨,也不用擔心自己守不住。
隻是回到家裏,看着家裏冷清清的,竟然會不習慣,左右睡不着覺,就連夜的騎馬過來了。
就連常年待在安浩然身邊的甲木,此刻都不得不緊繃了全身,才不至于哆嗦。
“主子,我現在就去将那幾個雜碎給滅了?”甲木試探的問到
甲木覺得他特别能理解主子現在的心情,就像他自己聽到那小辣椒一樣彪悍的小丫鬟被氣的哇哇大哭,他也心疼的恨不能殺将過去。
安浩然眼神陰鸷的掃了甲木一眼,甲木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心底迷茫起來:“難道主子不想幫顧大小姐報仇?難道主子不喜歡顧大小姐?”
甲木否定的搖了搖頭,“難道主子不是爲了這件事情生氣?”
甲木努力的回想,也想不到讓主子如此生氣的事情。
甲木忽然覺得他真相了,心底不由升起一股濃濃的失落:
如果主子不喜歡顧大小姐,不讓顧大小姐當他們安府的主母,他去哪再找一個如此有趣的丫頭?
這樣一想,甲木竟然覺得心口都是疼的。
他一定是中了那丫頭的蠱了。要不然爲何想一個人會心疼。
甲木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面有疑惑。
安浩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可能真的是将顧大小姐當成妹妹了吧,要不然以他冷傲的性子,又有什麽好氣的。
“對,就是妹妹!”
安浩然似乎想通了什麽,眉眼舒展開來,周遭的冷空氣也散開了許多,眼神不再犀利,帶着絲絲的迷茫。
“所以哥哥替妹妹出頭沒有什麽好别扭的對不對?”
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出口,安浩然又成了平日裏清冷的樣子,隻是周遭不再有殺傷力。
甲木沒有感覺到主子情緒的變化,亦沒有感覺到感覺出空氣裏殺氣的消失,他依舊手撫心口的位置,像一個受傷的稚童一樣。
“還不快去。”安浩然眯着眼看了甲木一眼,甲木回過神來,不知道主子要讓自己做什麽去。呆愣愣的看着安浩然。
安浩然忽然覺得有一個沙雕一樣的侍衛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雖然忠心,但是太不識趣了,凡是要主子說的明明白白,不如杵着當門神好了。
甲木見主子的目光越來越危險,嘴巴已經先于腦子做出了反應,大聲道:“主子,我這就去。”
“嗯”安浩然嘴角微微上揚起來,也不是毫無用處,就暫時先湊合用着。
甲木低着頭一邊思考主子讓自己做什麽去,一邊的往外走。在開門出去的空檔回頭看了一眼主子,見主子目光溫柔的看着某個方向,甲木搖了搖頭,鼓起勇氣再次開了口:“主子,我應該怎麽做?”握這門邊的手緊了緊,做出了情況不對,往外沖的準備。
安浩然微揚着頭,危險的看着甲木,就在甲木承受不住要遁逃的時候,安浩然開了口:“既然那幾個人這麽想女人,就讓他們一輩子做不了男人好了。”
“诶,手下這就去。”甲木忽然覺得自己頭頂的天都亮了,陽光明媚的,心湖蕩漾。
風風火火的就出了門,點了兩個自己的得力手下,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斯琴姑娘,事情已經辦好了,您放心,老婆子辦事絕對牢靠,肯定查不到姑娘的身上,現在恐怕全商行的人都知道了。”顧府後園外的一條巷道裏,一賊眉鼠眼的婆子湊到一高傲清貴的姑娘近旁說道。
隻見這姑娘臉上閃過極度的不耐和嫌棄,皺眉強忍着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了,否則......,”
“是......,是,奴婢知道,奴婢不會說出去的,這件事我是讓我當家的親自去做的,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奴婢也沒見過您,隻是您說好的報酬......”婆子低着頭哈腰搓着手,眼中閃着不安。
姑娘皺着眉站的遠了一些,将一個錢袋子扔進老婆子的懷裏,“拿去吧”。
婆子麻利的接過錢袋子,摸了摸就揣進了懷裏,“嘿嘿”笑了起來。
“嘿嘿,謝謝斯琴姑娘,我就知道,姑娘是個好人,能替姑娘辦事,是老婆子的榮幸,以後姑娘有什麽事情,盡管來找奴婢,奴婢保證辦的漂漂亮亮的。”
“知道了”名叫斯琴的姑娘不耐煩的回到,見婆子沒有走,反而谄媚的看着自己,皺着眉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嘿嘿,是這樣的,斯琴姑娘,之前求姑娘幫我家小子安個差,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麽樣兩人?”
斯琴甩了甩衣袖,敷衍道:“等着吧,好差事,哪有那麽容易,等有空餘的位置出來,我就告訴你。”
說着就往往回走,從一小角門進了顧府的園子,“小姐,事情已經辦好了,現在恐怕商行裏人盡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