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是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坐着一位看着有些年輕,長得也很順眼的女士開來的專車,梁月很快便來到了一片荒涼之地。
這是第三東京市的遠郊,四周圍山丘土石遍布,樹木草植早已被拔除幹淨,隻有一些貌似不起眼的建築依山而建。
這是一座專業的軍事試驗場。
三号機此時已經站在了地面上,身形背後正由兩條軌道固定着。
另外,爲了防止測試過程中發生什麽意外,初号機,零号機此時也已經整裝待命,被派駐到了試驗場的兩處要地。
之所以,時至今日,在梁月這貨已經成爲斬殺使徒的絕對主力的時候,像三号機這樣的EVA備用機型還會被制造出來。
其中的原因,除了這副機體已經進度了大半并接近完工之外,恐怕NERV和SEELE這兩個組織,未必就沒有要在各國聯合代表的面前,表現一下的意思。
畢竟,耗費了這麽多的資金和資源,也總該有個結果。
如今,就在這試驗場一側,某個藏于山體内部的隐秘觀察室内,梁月的身旁也還正站着一大群人。
分别都是來自于各國的實權人物,總共有三四十位之多。
雖說,這些人可能大都是沖着他梁月來的,但對NERV與SEELE來說,卻也是一個重要的展示時機。
尤其是在不久前,梁月還曾宣稱,現世中的天地靈氣不多,可以考慮以S2機關來嘗試進行能量轉化,以求構造修煉環境的情況下。
自認目前正掌握着,使徒系生物科技最高成就的倆組織,自然也得體現出應有的價值。
這樣的他們,才有機會在以後的時間裏繼續發光發熱。
……
“嗯?果然跟劇情中一樣嗎,在來到第三東京市之前,第十三使徒霰天使已經入侵到了三号機體内。”
剛剛來到觀察室沒一會兒,透過面前厚厚的金屬闆與岩體,梁月很輕易的便在三号機的身上發現了一些異常現象。
一種深藍色的物質此時正悄然間,在它體内擴散增殖着,原本不大的一點,片刻的功夫便已布滿了三号機铠甲下的周身上下。
緊接着,更是進一步的,向着每一根肌肉纖維與骨骼之中蔓延而去。
第十三使徒霰天使,在形态上乃是一種寄生類的生物集合體,一旦侵蝕成功,占據了宿主的身體之後,便可從物理上對其進行操控。
并且,還可以自主的構建出一些拟态的器官,用來輔助攻擊。
例如在原劇情中,三号機在它的控制下,便多出了一對拟形手臂。
另外,該使徒的寄生過程似乎很隐蔽,雖然此時在梁月的眼中無所遁形,但卻巧妙地躲過了NERV組織的層層檢測。
以至于,就算是在眼前的試驗場上,都依舊沒有被發現。
很快,新機體實驗啓動,但緊接着,顯示畫面中就傳來了異常。
隻見試驗場上,此時的三号機正在本能的進行着抗拒,身體不斷地掙紮扭曲,口中發出着無意識的嘶吼聲。
很快,連身後的固定軌道都被掙脫開始。
“怎麽回事!”
“是實驗失敗了嗎?”
“聽說之前的機體也有過這種例子。”
“我也聽說過,不過,據說那都是因爲人形兵器和駕駛員的精神不匹配的原因,但現在的這位駕駛員,可是二号機的正式駕駛員,按理說~”
“技術上,還是不太成熟嗎?”
“應該是吧,像這樣的大家夥~”
“是被使徒入侵了。”
聽着身旁一衆人等的議論,以及若有若無的關注目光,梁月此時直截了當的道。
“三号機,是使徒!?”
“是一種特殊形态的使徒,可以寄生在生物體内,應該是在來的路上,不小心被找上了吧,諸位稍等,我過去看看。”
說着,梁月跟身邊的衆人擺了擺手,腳下一點的功夫,整個人已經來到了外界,三号機正對面的半空之上。
此時,這隻人形作戰兵器正抱着腦袋一個勁兒的掙紮不已,一種藍色的粘稠液體正不斷地蔓延周身。
情況正在快速的變糟。
片刻後,NERV地下基地裏的指揮部衆人,大概也放棄了去嘗試去奪回機體的方案,腦後的脊柱連接處,一支大号試管模樣的駕駛艙随之彈出。
可惜,那藍色的物質已經将使徒的身體團團包圍,駕駛艙此時就像是一隻一頭紮進了蜘蛛網裏的蝴蝶一樣,任憑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
随後,在沒有了駕駛員的幹擾之後,使徒順利的接手了三号機的控制權。
一擡眼的功夫,便将目光鎖定在了前方不遠處,正飄在那裏的梁月身上。
“呼~”
伴随着一聲野獸般的粗重喘息,擡手對着他便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拳!
梁月此時則動都沒動,好整以暇,目光平靜,任由那拳頭打來。
那足以覆蓋他整個身軀的拳頭,就這麽從他的身體中一穿而過。
巨大的力道,登時在地上帶起了一陣飛散的塵埃,連三号機自己都跟着踉跄了幾步。
再看此時的梁月,卻根本一點影響都沒有~
虛化~!
一種來自于轉生眼的空間能力,自築基期開始便一路跟随着他的成長。
如今,已經成爲了梁月傍身的一門厲害神通,而且已經達到了心随意動,收放自如的程度。
下一刻,梁月動了,整個人就這麽從三号機的體内悄然穿過。
再出現的時候,手裏邊多了一隻大概直徑半米左右的紅色圓球,正是這霰天使體内的生命果實。
因爲使徒間不同體型與形态的緣故,它們的生命果實自然也存在着一些差别。
不過這個對梁月來說,影響并不大~
作爲三号機的臨時駕駛員,明日香也已經被他順手給救了出來。
此時,正在靈力的裹挾下,一臉緊張與害怕的抱着膝蓋縮成了一團。
梁月出手的速度還是太快了,身爲一個普通人,這小姑娘此時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幾秒鍾之後,她才察覺到了周遭環境的變化,捂着胸前嘔出了大口的橙色液體,眼淚婆娑的小心的觀察起了眼前的情況。
而此時的梁月,已經對着身前的使徒伸出了一隻手。
隔空,将五指慢慢地一合。
對面的三号機頓時在一陣無形的力道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嘶吼,眨眼間便被團成了一顆肉球,血紅色與明藍色交錯流動。
下一刻,一捧火焰憑空出現,瞬間将那肉球吞沒。
一時間火光沖天,炙熱的溫度将空氣扭曲變形。
大概十幾秒鍾之後,肉球便被烤成了一堆灰燼,什麽三号機,使徒都沒了。
那力道一散,頓時化作了大片的飛灰,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