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扶額，“你好肉麻啊，統。我快要被你國際水準的做作表演，給震撼了。”

系統恢複面無表情，“你終于體會到，我被你在這個位面的宇宙水準的做作方式肉麻到的感受了。”

白薇薇感歎：“我死得好慘。”

系統喜大普奔：“節哀。”

白薇薇：她跟系統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白薇薇因爲發高燒的緣故，宋允桓倒是沒有喪心病狂地要她繼續實驗。

就是抽了她一些血，說是要拿起研究。

但是抽血的時候，宋允桓那垂涎的眼神是怎麽一回事？

白薇薇打了個寒噤。

等到她狀态好了一些後，宋允桓說：“你這次想要去哪裏約會？”

白薇薇不解看着他。

宋允桓難得有耐心解釋，“我答應你，你做實驗我就跟你交往，所以你每次度過一次實驗危機，我就跟你約會一次。”

白薇薇覺得他還真有契約精神。

她甜甜笑起來，“宋允桓，你真好。”

宋允桓看她臉上的笑，眼彎彎的，笑容弧度剛剛好。

他突然說：“不要這麽笑。”

白薇薇疑惑地保持笑臉。

宋允桓冷聲說：“很假。”

訓練得剛剛好的笑容，完全沒有開心的感覺。

白薇薇臉上的笑容淡了去，她低頭，劉海蓋住眼睛，渾身陰郁起來。

宋允桓不知道爲什麽，就能感覺到她四周環繞的是悲傷的氣氛。

剛要不鹹不淡說些什麽。

白薇薇終于出聲，“我除了會這麽笑，也不會别的了。”

宋允桓才想起，她慣于讨好人的個性。

他說：“那算了，你想怎麽笑就怎麽笑吧。”

白薇薇勉強扯了扯嘴角，“那我們去約會。”

宋允桓點頭，接着拿出一件橘粉色的蓬蓬裙，金色的腰帶在身後打個大大的蝴蝶結，充滿了夢幻色彩的感覺。

“穿上。”

白薇薇：“……”

穿上裙子的白薇薇一臉罷工。

她這麽多個位面走來，第一次發現罷工其實蠻好的。

至少不用面對宋允桓這種神經病。

她心累身累節操累。

末日的城市，有一種灰蒙的頹廢破落。

白薇薇跟着宋允桓往學校走。

這個約會地址是白薇薇選擇的，宋允桓一臉淡漠跟着。

突然白薇薇腳步快起來，裙子也跟着飛揚着。

宋允桓不緊不慢跟上去。

白薇薇跑到當初新生入學的時候，學生集合的操場。

她有些興奮回頭看宋允桓，“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哪裏？”

宋允桓不感興趣，“不知道。”

白薇薇指着高台的地方，“那裏那裏啊，那個時候你代表新生緻詞，因爲你是高考狀元呢。”

宋允桓想起，他好像是上台演講過。

白薇薇眼睛很亮，沒有笑，眼裏卻已經帶着高興的感覺。

“那個時候我就想，高考狀元啊，好厲害。如果是我，估計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變成高考狀元。”

宋允桓想到以前的她，非常誠實點頭，“你确實沒有辦法。”

白薇薇不好意思點頭，“我知道，我還在想，你怎麽會選擇這間大學，畢竟不是最好的。”

宋允桓實話實說，“離家近。”

白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