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廷自小長得好,也不知聽了多少或真心或假意的稱贊。
但是他今天才發現,他這外貌再好,竟然也比不上這嬌弱的小皇帝。
一直沒有細看這個注定短命的踏腳石,今天這一看,倒真是色如春花。
【叮,男主好感度負二十。】
白薇薇都還沒幹啥呢,這好感度怎麽上升了?
謝雲廷也忒善變了。
“謝……謝雲廷,朕命令你,将朕的老師放了。”
白薇薇一臉倔傲,語氣咄咄逼人,身體卻止不住發抖。
真是看着又可氣,又可憐。
謝雲廷因爲對于權利欲的執着,造成了扭曲黑暗的心态。
他特别熱衷以下犯上,也特别喜歡比他高高在上的人,被他折辱到泥裏的快感。
而白薇薇無疑非常符合他想折辱的目标。
要是唯唯諾諾,不堪一擊,他反倒不會多看這個小皇帝一眼。
反而是她越是倔強,他越要打斷她的傲氣,讓她跪着求饒。
謝雲廷鳳眼裏流轉着暗沉的光,“這陳尚書可是犯了大逆不道的死罪,皇上說放人就放人,恐怕不足以服衆吧。”
白薇薇急得火都要冒出來了,她自小千嬌萬寵,脾氣本來就大。
現在焦慮害怕加上憎恨一起發作。
她瘋了似沖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領,“謝雲廷,你你……你簡直就是個大奸賊,大……奸賊奸賊,你就是奸賊。”
她像是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麽污言穢語,所以連罵自己的仇敵,竟然反複隻會一句奸賊。
謝雲廷本來因爲她的動作,而憤怒起來,卻又被她罵人都不會的蠢勁給惹笑了。
他笑着笑着,突然狠勁一發,伸手反揪住她的衣服。
白薇薇渾身一抖,臉色更紅,跟染了胭脂一樣,燦如花團。
“放開朕,謝賊。”
謝雲廷卻感覺自己抱住一團軟綿的雲一樣。
他皺眉,這小皇帝簡直被養的四肢不勤,一個男人竟然軟趴趴成這個樣子。
他伸手一掐,掐住她的腰。“皇上這是忘了血的味道了吧,還敢在我面前瞎嚷嚷,我現在,要誰生要誰死,輪不到你做主。”
白薇薇腰部敏感,被他這一掐,酥麻的顫栗感讓她僵硬起來。
她忍不住擡眼狠狠一瞪,眸子卻帶着水,勾人得很。
謝雲廷就覺得心尖被勾得一癢,忍不住擡眼細看,卻見她雙頰粉紅,衣服因爲掙紮而淩亂起來,衣領散開露出細膩的脖頸。
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萦繞在他鼻間。
謝雲廷突然有些失控起來,看她的眼神也陰鸷可怕起來。
白薇薇卻怒氣沖沖,“明明反的是你,你卻說别人反,你簡直……簡直……”
她聲音弱了下去,似乎撐不住了,眼睛濕潤起來。
“你放過我的老師,我将皇位給你,好不。”
這是逼到極限後,她唯一能做出的妥協了。
就好像陳景之已經成爲她最後一個重要的人,她必須保護住,哪怕是犧牲自己的一切。
白薇薇求饒一聲,覺得特别難爲情。
她忍不住低頭,又渴望看謝雲廷。
這眼神,撩人而不自知,天真卻魅惑。
謝雲廷身體一緊繃,有些難堪皺眉起來。
而白薇薇卻生氣脫口而出,“你不願意就不願意。”
謝雲廷唇一哆嗦,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