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系統提醒,“不好,男主懷疑你救他,正推門進來打算來個突襲。”
白薇薇一臉疑惑,然後低頭看到自己的裙子,一角沒了。
她才想起自己昨晚被甯易殊撕開的半塊布。
白薇薇臉色變了一下,“我立刻換衣服。”
甯易殊進來就看到她破損的裙子,哪有什麽不明白。
她立刻三下五除二,将裙子剝下來,然後塞入床底。
系統提醒,“你會法術啊,你用法術變身衣服穿。”
這光溜溜的一片白,要吓死小徒弟啊。
白薇薇一臉懵逼,立刻不熟練變起來,“我變,變,變身……變衣服。”
系統不忍直視。
衣服是變出來了,但是業務不熟練,變出一塊情趣輕紗薄袍。
而門卻突然推開。
甯易殊清冷的聲音恭敬響起,“師父,徒兒來請安。”
甯易殊很排斥來找白薇薇。
因爲他清楚每次一來,遭受的就是師父厭惡排斥的白眼,還有一頓毒打。
可是那枚玉佩,那種香氣,還有那塊白色的布料。
他終于想起來,這些都是白薇薇的東西。
他思來想去,心裏甚至出現了一些隐約的期待。
師父終于對他另眼相看,才救他嗎?
他進門就彎下身體,眼睛卻偷偷往上擡。
白薇薇一向穿着白色的紗裙,如果她還沒有換衣服……
突然他眼神直了,渾身僵住。
白薇薇側身躺靠在躺椅上,一頭墨發垂落如瀑,披在雪白如凝脂的的身體上。
身上隻穿着一襲輕透的白色薄紗,貼在細嫩光滑的皮膚,像是一層雲霧般隐隐綽綽。
她眼眸半合,睫毛微顫,雪白的手撐着頭,似乎在隐忍什麽。
空氣中彌漫着若有若無的香氣。
甯易殊有一刻,身體動不了,腦子也動不了。
隻有鼻間萦繞的香氣,側躺的美人圖。
烙印入他的眼睛裏。
白薇薇突然猛然睜眼,好像才發現有人一樣。
她淡粉的唇冷冷吐出一個字,“誰?”
甯易殊一驚,立刻低頭。
白薇薇是元嬰期大能,竟然沒有發現他到來。
他心裏詫異,卻沒有表露半分,立刻恭恭敬敬說:“師父,甯易殊拜上。”
這句話剛剛說完,一條靈氣凝結而成的白色水袖,破開空氣,淩厲襲向他。
甯易殊隻覺得胸口被重重一擊,整個人就飛出去,撞到牆壁。
劇痛讓他眼前一黑。
不等他反應回來,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掐住他的脖子。
白薇薇輕易将他提起來,狠狠撞到牆面。
這兇殘的壁咚。
“你看到了什麽?”白薇薇臉若冰霜,眼神冷漠,語氣沉而充滿殺氣。
甯易殊窒息地看着她。
兩人太過接近,她幾乎赤裸的身體貼着他。
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麽,隻能更引人遐思。
“徒兒……徒兒不曾擡頭,沒有看到什麽。”
甯易殊難道還能說自己看光她的身體嗎。
白薇薇冷笑,“你這個廢物,竟然敢不經通報進入我的房間,殺了你正好能讓我天鴻山少丢人現眼。”
原主暴怒又殘忍。
善于找人出氣。
甯易殊被測出單系火靈根,天鴻山還以爲撿到給寶。
白薇薇也高興自己有個資質出衆的徒弟。
結果卻是個無法修煉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