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态度，才算是正常的。

季永川總算不那麽憋屈了，他略帶得意仰頭，“我怎麽會騙你。”

白薇薇：“那你能讓他們給我唱歌嗎？”

唱歌，讓鬼給她唱歌。

這個要求雖然有些奇葩，但是也符合白薇薇這傻貨的心智。

那麽大個人，還活得跟個智障孩子一樣。

季永川爲了要費力成爲她心裏不可替代的存在，當然答應。

“好，我讓他們給你唱首歌。”

鬼唱歌也不是沒有，大多都是怨氣十足的歌。

就擔心白薇薇聽了會做噩夢。

白薇薇：“我能點歌嗎？”

季永川：這還得寸進尺了？

他忍着氣，“當然，你要什麽歌都行。”

反正什麽歌在鬼唱來，都吓人得很。

白薇薇終于露出一個開心雀躍的笑，“那讓他們給我唱小蘋果，不僅唱歌，還要歡快跳舞。”

季永川：“……”

白薇薇失望，“不行嗎？”

季永川想到自己說出的話，收回來實在太慫了。

他隻能費力說：“行。”

接着他轉身，眼瞳的顔色變黑，一絲血色出現。

他聲音變得飄渺冷冽，“百鬼過道，皆聽我令。”

電影院的鬼，有斷肢殘骸的，又一半身體被炸爛的，有捧着頭顱的。

個個圍過來。

連電影院外的鬼，也因爲聽到鬼王的命令，簌簌步入電影院。

季永川手一揮，冷聲命令，“給我排好隊，然後唱歌。”

一個半邊身體爛掉的，一看就是厲鬼的女鬼幽幽說：“我們要唱什麽歌？”

季永川沉默一下，聲音忍不住低下去，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小蘋果。”

百鬼：“……”

一隻鬼忍不住說：“啥歌，爲何我從未聽過？”

立刻有很多隻鬼給它點贊，紛紛對鬼王說：“我們也沒有聽過。”

季永川也忍不住對白薇薇說：“他們沒有聽過。”

白薇薇高興的笑，慢慢消失了，她失望說：“真的嗎？”

季永川看到她失望的樣子，腦子不知道怎麽一抽，“不會還不簡單，你手機呢？”

白薇薇拿出手機。

季永川說：“有小蘋果視頻嗎？放給它們看，它們就會唱了。”

白薇薇有些懷疑：“真的？”

季永川：“它們記憶力好，看一遍就夠了。”

白薇薇立刻興奮将小蘋果打開，然後伸起手，讓那些鬼看一遍。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奇形怪狀的百鬼：“……”

白薇薇躲在季永川後面，小心翼翼探頭，“會了嗎？”

季永川：“……會了。”

說完，他眼神裏的血色更多，冷得可怕，非常像是在恐吓一樣。

“你們會了吧。”

百鬼：感覺說不會又要死一次的感覺。

它們齊齊點頭，“會了，會了。”

季永川冷冷一哼，“那還不快點唱，快點跳。”

百鬼苦逼無比地舉起頭，舉起眼珠，舉起頭發，齊齊跳舞歌唱。

“你~是~我~~~”

陰森無比的歌聲，詭異無比的節奏。

白薇薇一抖，更加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她可憐兮兮說：“小哥哥，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