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是一件勞累并且快樂的事情。
勞累是因爲竹子不好砍,快樂是因爲砍竹子會增加内功值。
雖然内功值增加的緩慢,但是林覺并沒有氣磊。
同時在這期間,林覺發現另外增加内功值的方法,那就是殺雞和殺豬。
是的,這兩項光榮的任務也落在林覺的頭上。
老者美名其曰是讓林覺加快打工還債的速度,對此林覺心中隻能腹诽不已,要不是打不過他老者,他早就拼命了。
然而随着時間的遷移,林覺似乎已經開始有點喜愛這幾項工作了。
當然,林覺絕不會承認是他骨子裏的傲嬌作祟,而是那實實在在的内功值,吸引着他,不知不倦的完成着每一項工作。
畢竟這是他目前知道唯一的方法能夠增加内功值。
就這樣,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而林覺欠的債還未還清。
對此林覺已經習慣,并且似乎默認自己已經成爲了這裏的一員。
而相應的,不管是女子還是老者,對于林覺滿意程度直線上升。
女子會對着林覺露出微笑,而林覺也通過這麽長時間,終于知道了女子的姓名,風婉兒。
至于老者,林覺隻能默默地在心裏面稱呼爲風老頭。
而現在,林覺正神形專注的劈砍着竹子,另一旁,風老頭,笑眯眯的看着林覺滿頭大汗的表情。
就在這時,風老頭的眼中閃過驚疑的神色!
随後笑眯眯的表情消失不見,反而變得有點鄭重。
随後風老頭站立起來,看着林覺帶着幾分神韻的動作,一刀劈砍而下。
此刻,林覺并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已經吸引到了風老頭的注意,他仍然在專心的動作。
自從劈砍竹子一個月,林覺似乎已經有點心得,那就是如何用省力的方法劈砍這些已經被自己斷爲一節的竹子了。
所以掌控要領之後,林覺已經将這種動作刻在骨子裏一樣。
風老頭默默地注視着,直到确定自己的猜測,才帶着凝重的表情說道:“小子,你怎麽會有内力?”
正心神專注的林覺,忽然聽到風老頭的話語,動作不由的停頓下來,然後帶着疑惑的表情看向了風老頭。
“内力?貌似是我砍竹子得來的!”
林覺如實說道,因爲這根本沒有隐瞞的必要,并且似乎也沒必要隐瞞,畢竟林覺不确幸自己能不能隐瞞的住。
“是嗎?”聽到林覺的解釋,風老頭并未相信,反而一大跨步,便來到了林覺的身邊,然後手掌急速劃出,一把拉住林覺的手臂。
蓦然間被風老頭抓住手臂的林覺,瞬間感覺到疼痛襲來。
但是看到風老頭隐隐帶着寒意的眼神,林覺想要叫喊的表情随之一頓。
“小子,希望你不是在騙我,不然讓我知道你打着什麽主意,别怪我心狠!”
風老頭說道這裏,身上似乎隐隐有殺氣蔓延。
林覺感覺嬌炎的日頭,因爲風老頭的一句話,變得猶如寒冬徹冷。
林覺被動的接受着風老頭的檢測。
隻見風老頭摸着林覺的手腕,神情逐漸變得平和下來,似乎在感應着什麽。
林覺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待着風老頭的審判。
良久,風老頭終于放下了手臂,神情有點捉摸不透的看着林覺。
林覺看到風老頭這種表情,便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小子,你真的是因爲砍竹子才獲得内力?”
風老頭再次問道。
林覺點了點頭,“是的!”
風老頭沉默,左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後,然後默默地離開了。
不過離開前的那個表情,似乎有點糾結。
看到事情并未朝着壞的方向發展,林覺再次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但是林覺分明的發現,在吃飯的時候,風老頭那不在意的神情。
直到第二天,林覺剛起床,便看到了站立在門旁的風老頭時,驚訝的神情溢于言表。
“看什麽看,今天我就跟你去看看,你怎麽砍竹子獲得内功!”
說完,風老頭也不等林覺,便當先向着後山走去。
林覺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看來不讓風老頭滿意,他是不會放下心中戒備的。
所以林覺隻得跟上風老頭的步伐。
依然是劈砍竹子,風老頭看着林覺的動作,發現并未有任何不妥。
等到林覺終于砍斷一根柱子,風老頭快速的出現在林覺的身邊,然後再次将手指搭向了林覺的手臂。
濃濃的眉頭依然沒有展開,風老頭的神情滿是不可思議。
最後他沒有得出什麽結論,隻得将這種情況歸功于林覺的天賦異禀。
就這樣,林覺繼續工作,但是他發現,風老頭對待他的态度明顯有了改觀,似乎更加注意自己。
對此林覺隻得忍受這種暗中的關注。
不知不覺間,林覺終于升到了二級。
升級的那一刻,林覺的表情充滿了喜悅,最後林覺終于将心中的喜悅按捺下之後,帶着好奇的心态,找到了風老頭,猶豫良久,終于問出口。
“以我現在的内功,在江湖中處于什麽樣的地位?”
說完,林覺帶着期待的神情看着風老頭。
聽到林覺的詢問,風老頭帶着憐憫的神色看了眼林覺。
“差不多處于三流以下,九流以上的水準!”
“唔,聽起來還不錯,似乎我現在也算是一名高手了!”林覺高興的說道。
“是啊,一般這種人我們稱之爲不入流,也就是江湖上小镖局的武師的水準!”風老頭幽幽的說道。
林覺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生無可戀的看着風老頭。
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