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彌漫,但是阻擋不了已經殺紅了眼的江湖之人。
風輕揚和空冥派的護法,仍然在大戰着。
看兩人的态勢,不見生死不會罷手。
林覺的師傅看到這裏,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林覺想要詢問,但是就在話語即将問出口的刹那,卻見他的師傅,身影飄散,便向着風輕揚那裏疾馳而去。
一把七尺劍,将兩人分割開來。
風輕揚怒吼道:“老道,你想要幹什麽?”
林覺的師傅歎了口氣,“景寬已經被救出,罷手吧!”
聽到老道的話語,風輕揚不由的将目光看了過去,發現景寬的确被救出,才将怒容收斂。
“哼,好,這次給你一個面子!”
話落,風輕揚罷手,便向着景寬飛馳而去。
和護法,靜靜的看着風輕揚離開,随後才将目光看向了林覺的師傅。
“閣下是?”
“江湖閑散之人!”老道輕聲說道。
然而面對這個答案,和護法神色并未輕松,因爲他知道,僅憑老道剛才的一劍,他便明白,面前之人實力很強,不在風輕揚之下。
和護法識趣的沒有追擊,反而帶着戒備的神色看着老道。
林覺的師傅并不在意,他将目光看向了其他的方向。
因爲風輕揚的離開,使得已經殺紅了眼的其他魔教宗主,也是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厮殺,漸漸的,正道和魔教的人,之間的争鬥也是慢慢的停止下來。
場面一時之間再次變得對峙起來。
風輕揚走到景寬的身邊,神色帶着莫名的難過。
景寬面前露出笑容,看着風輕揚,說道:“風叔!”
風輕揚點了點頭,“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話落,他将目光看向了和護法等一道正派之人。
“今日我魔教舉教前來,皆是爲了一個公道!倘若景寬身死,我風輕揚絕不罷手!”
聽到風輕揚的話語,和護法神色有點凝重的同時,也是不由的松了口氣。
風輕揚說完,揮了揮手,魔教之人便開始有序的退了起來。
正道之人,神色戒備的看着,再也未動手。
終于,等到魔教之人退的差不多的時候,風輕揚才帶着景寬慢慢的退去。
老道看到之後,才從和護法的面前走過,向着林覺的方向走來。
等到跟前,老道輕聲說道:“走吧!此間事情已了!”
林覺點了點頭,跟随着自己的師傅離開了。
而周圍的看客,玄冥司包括韓勇等人,看到江湖厮殺已經終止,也開始退去。
玄冥司的目光,在景寬身上徘徊,似乎在打着什麽主意,但是看到魔教之人圍着景寬,加之有風輕揚的存在,不由的露出猶豫的神色。
很快,山巅之上,便隻剩下正道之人,而在這時,一個弟子跑了過來,大聲說道:“合昊門少門主已經死亡!”
和護法等人一驚,急忙向着合昊門内堂走去。
等到内堂,和護法看到合昊門少門主,睜着大大的眼睛,像是在控訴着什麽。
和護法的神色一沉,“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是魔教之人乘着我們不備,将少門主擊殺?”
面對和護法的發問,誰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們很清楚,那就是他們沒有看到魔教之人走進這間内堂。
合昊門少門主的死亡,無疑是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正道之人,以至于他們的神色不由的陰沉下來。
靜默片刻,衆人才離開。
而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内堂的那個黑衣人才顯現出來。
隻見他帶着莫名的笑容,“終于開始亂了嗎?還真是期待!”
而另一邊,帶着景寬離開了的風輕揚,終是和魔教其他門派的人分别。
九極宗和四方教,彙聚一堂,跟随着風輕揚行動。
在這其中,當然包括了林覺的存在。
他心中很是好奇,爲何自己的師傅,會随着風輕揚。
一場靜默的遷徙,慢慢開始,直到行走正常的景寬,突然口吐鮮血。
風輕揚一驚,急忙上前查看,才發覺,此刻景寬的神色,和先前的蒼白相比,紅潤了許多。
風輕揚的眉頭一皺,擔憂的看着景寬。
而林覺的師傅,看到突然間的變況,急忙上前,一把搭在景寬的手腕之處。
良久,林覺的師傅,臉上神色越來越沉重。、
風輕揚臉上不由的焦急。
“老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隻見林覺的師傅歎了口氣,“唉,寒陰之氣侵入五髒六腑,怕是……”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在多說,但是風輕揚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臉色不由的難看起來。
倒是景寬笑了起來,隻見此刻的他,像是看來了一樣,徐徐說道:“風叔,不必難過,自從知道婉容已死,我的心也就跟着死去,現在苟活時間,不過是有一個遺願未了罷了!”
看到景寬的笑容,風輕揚勉強一笑,“什麽遺願,風叔來幫你完成!”
“不用了,現在想來,恐怕合昊門上下,已經算是滅亡了,畢竟以那人的手段,又怎麽可能留有破綻!”
聽到景寬的話,風輕揚神色一驚。
“小寬,什麽意思?”
“風叔,這一切背後都是有人在策劃,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是從他目前的布局來看,他是想要攪渾江湖!”
景寬的話,讓的風輕揚沉默。、
然而這個沉默沒多久,就被景寬的咳嗽打破。
“風叔,現在江湖傳聞,我景寬知道六絕技的消息,然而我知道,所謂的六絕技的消息,不過是無稽之談,目的就是爲了吸引江湖之人前來!”
“接下來,我魔教恐怕将會是多事之秋,那麽多人垂涎六絕技,絕對會對我魔教下手,與其魔教教遭受無妄之災,不如以我之口,散步一個消息!”
“六絕技的消息?”
景寬點了點頭,“以我而開始,就以我結束,風叔,這個江湖不在平靜,你們多小心!”
看到景寬像是交代後事一樣,風輕揚的神色很是哀傷。
“黃泉幽幽,碧落晴天!”景寬的哀歎,成爲了最後的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