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府軍整軍備戰,而這一次,将是前所未有的大決戰。
韓勇穿戴整齊,旁邊身着铠甲的燕定波,像是一名帶着威嚴的将軍一樣。
林覺混迹在其中,陪伴着自己的師傅。
韓勇慢步走上了點将台,盡管這個點将台上還殘留着煙火的氣息,也顯得破舊不堪,但是在如此肅穆的環境下,沒有人去注意它的尊榮。
此刻的韓勇,再也不是林覺認知中的韓勇。
此時的他,面目之中滿是鄭重,雙眼之中蘊藏着一絲冰冷的刀鋒意志。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用力說道:“今日将是我天府軍決戰突厥人的時刻,我想知道你們害怕否?”
“不怕!”将士瞬間回道。
“很好,我天府軍成立至今,就從未懼怕什麽,今日就算是全軍覆沒,也要讓突厥人明白,大乾不是那麽容易入侵的!”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馬革裹屍還!”
聽到将士們的怒吼,韓用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
“出發!”
簡短的話語,卻是暴露出了天府軍的此刻的狀态。
随後天府軍出了營門,向着突厥人的方向前進。
自然,天府軍的一番出師呐喊,讓突厥人有了察覺,待看到天府軍出營之後,突厥人也開始有秩序的組織起來。
這是一場未來臨的決戰,似乎突厥人也意識到了。
兩方人馬寂靜無聲,突厥人的方向,一個坐攆屹立在中央,上面坐着一名年輕的男子。
林覺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從他能夠坐上如此華貴的坐攆便可以看得出來,這人的身份不簡單。
而他的旁邊,明顯有一群穿着和普通的突厥人不一樣的,身着盔甲的突厥騎兵守護者。
林覺看完之後,才将目光看向了戰陣的前方。
此刻,天府軍的長槍隊已經屹立在前方,目的是阻擋突厥人的騎兵,後方是盾牌兵,在更後方,則是天府軍的騎兵以及陌刀手。
錯落有緻之中暗合着兵法。
反觀突厥人一方,騎兵散亂在前,後方則是拿着兵器的普通步卒。
對此,韓勇并沒有什麽輕視之意,正如大乾的軍隊早已經适應了戰陣,而突厥人卻是早已經習慣了如此的攻擊方式,誰也說不上誰對說錯,爲有适合才好。
很快,兩方人馬便交戰了,一如昨日一樣,混戰在了一起。
而林覺的目光則是死死的注視着突厥人那個坐攆,他總覺得,這個坐攆上面的人物身份很不簡單。
被林覺注視良久,完顔丹自然發現了林覺的目光,然後将神色看向了林覺。
隻是一眼,他便記住了林覺的容貌。
而另一邊,突厥人的陣型再有秩序的向着林覺所在的方位靠近。
如果說,昨日林覺可以察覺到一絲不妥的話,那麽現在,要不是早已經有所堤防,很難發現,突厥人的行迹是故意的。
不知不覺間,突厥人的陣型慢慢的逼近到百米的距離。
就在這時,狀況突變,原本一些和天府軍将士厮殺的突厥人,突然間暴起發難,悍不畏死的向着韓勇的身邊靠近。
這一突然間的變況,自然讓厮殺的雙方皆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将目光不由的望了過來。
林覺一驚,看到暴起的突厥人,臉色不由的凝重起來。
從目前看來,突然暴起發難的突厥人,足有十數人,他們的目标是韓勇現在的方位,其中自然包括林覺。
隻是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這些人的實力怎麽樣,畢竟雖然知道他們是突厥護國教派白虹宗的教徒,但是對于白虹宗,林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教派的名字。
而另一邊,天府軍的校尉将軍,看到這突然間的變故,先是一驚,随後猛然醒悟,這些人的目标居然是少帥,臉色瞬間一變,随後大喝一聲,“保護少帥!”
喊完之後,他們顧不得身邊的厮殺,不管不顧的向着韓勇的方向靠攏,同時,心裏面也不由的大罵,突厥人的卑鄙。
聽到将軍和校尉的大喊,離韓勇比較近的天府軍将士,奮不顧身的向着突然間暴起發難的突厥人攻殺而去。
可惜就算是天府軍的将士是大乾的精銳士兵,但是面臨白虹宗的教衆,仍然不敵,轉眼間,剛才幾位出現在襲殺途中的天府軍将士,便被白虹宗的教衆斬殺。
而斬殺完天府軍的白虹宗教衆,分爲幾波,像着林覺等人靠近。
其中人數最多的兩撥,則是分别攻向了林覺和韓勇。
畢竟韓勇雖然是天府軍的少帥,但是見過他的也隻有天府軍,至于突厥人也是昨日才知曉,天府軍帥軍之人居然是天府軍的少帥。
所以清楚韓勇身份的,沒有一人,而現在最有懷疑對象的,便隻有林覺和韓勇了。
林覺順利的爲韓勇分擔了一點壓力,但是卻将自己陷入到了危險的境地。
韓勇不由的将擔憂的目光看了過來。
林覺看到之後,隻是一笑,然後便和白虹教衆厮殺起來。
初一交手,林覺頓時感覺到壓力襲來。
看來白虹宗爲了這次襲殺順利,将宗門中的好手都是派了出來。
至于爲何如此說,那是因爲,他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壓力。
是的,壓力,雖然白虹宗教衆單人的實力不如林覺,但是他們相互配合之間,完全将林覺壓制的死死的。
林覺艱難的抵抗着,至于另一邊,韓勇的方向,自然有他師傅照料。
而燕定波,他的神色一直警惕的注意着周圍,眉頭緊鎖,似乎在沉思着什麽。
天府軍的将士開始瘋狂的反撲,看着自家少帥陷入到危險的境地,他們開始不管不顧。
至于突厥人,怎麽可能讓天府軍将士如願。
雖然突然出現的變故,也讓他們驚訝,但是他們很快便明白,也許這是上層的意思。
所以變故發生之後,突厥人的将軍,便将目光看向了自己小可汗的方向,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猜測之後,便指揮自己的手下,阻擋住天府軍的反撲。
将士們的救援暫時看來是指望不上了,一切都隻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