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孫子心可真是夠黑的,他媽的自己人還下這黑手!”有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六子說道。
“自己人,怕是你把人家當自己人,人家可不定把你當什麽了。”有人答道。
“可不是了,當自己人看的話,那槍早就一人一把了,也用不着那麽藏着掖着,今兒也就更不用受這窩囊氣。”人群中有人頗爲惱怒的說道。
“哎,兄弟們,說到這槍,我還真就給你們透個消息!”說到這那人故意壓底了聲音。
“啥事?”
“這都是都自己人,别他娘的整那些花裏胡哨的玩意。”
“可不是了都是自己人,有啥就敞開的說吧。”
那人聽着衆人的反應,嘿嘿一笑,正色道:“我前些日子沒事的時候去踩過點子了,那槍械庫的營房,營寨的西北方,而且僞裝成了普通的營房,平時沒什麽人看守,本來我是順了一支出來的,可是害怕給大夥惹麻煩又給放回去了。”
聞言李黑子欣喜若狂的說道:“剛才說的話你可當真,那家夥什你真能說出來。”
“黑哥,瞧您這話說的,我是手藝人,這事我能騙您嗎?”那漢子笑着說道。
“這是好事,待會大家夥合計合計。”李黑子說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弄他們!”一聽可以搞到家夥什,有人興高采烈的說道。
“也說不定這就是個誤會了,那萬一……”雖然大多數的人都對這黑衣特派員的陣營充滿了敵意,可是畢竟還有少數人存在。
“誤會啥?他娘的,誤會會開真槍?”馬上有人反駁道。
“我看着不是誤會,是你他娘的想叛國吧!”有人馬上怒喝道。
……
“我看這就是他們早就謀劃好的,這是故意要弄死我們。”争執許久後一漢子嗔怒的繼續說道。
“弄不弄死不好知道,可是這幫孫子讓我們在這荒山野嶺的紮營,一呆就是一個月,這段時間還不給配槍也不能随意的出去,這裏面的水看就現在看起來可是有點深了。”一個年紀稍長的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鬼叔說的對,這裏面的水深得很嘞!我覺得我們還是再觀望上一些日子。”鬼叔旁的秃頂漢子連忙附和道。
可是李黑子聽到這話卻是這怒火再起,破口大罵道:“你了驢日的狗球,你那點小心思瞞的住别人,可是瞞不住老子,要是怕死你他娘的給老子滾遠點,要是你動了歪心思想出賣兄弟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聽着李黑子這破口大罵,喚作鬼叔的老者卻依舊是笑呵呵的說道:“黑子,都是自己人何必這麽大的氣性了。”
李黑子聞言更是惱火道:“哼,這他媽的倒成了老子氣性大了,您鬼叔剛才那話裏的意思不是還在琢磨着怎麽出賣自己兄弟了現在是怎麽了,良心發現打算做成了老好人了?”
聽着李黑子這麽說,鬼叔臉上也是有些嗔怒道:“老夫念你是個漢子,不跟你計較這言語上的長短,可是你這小子,說話還是要注意點的,小心閃了舌頭。”
李黑子聞言冷哼一聲道:“如此說來鬼叔也是個大度的人了,隻是不知道,兄弟們還在牢裏的時候沐陽老弟給大家的銀兩閑錢用的可還算痛快?”
一聽李黑子說起這往日所受張沐陽的恩惠,這鬼叔臉上也是微微泛紅,一時竟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才合适,一旁的幾人聽着李黑子這麽一損,自然也是能聽明白那話裏的意思,也是都敲敲的默不作聲了。
其實這些人哪個心裏不明白,之所有會有這些個沖突,那起因都是張沐陽,可是獄中畢竟是受了人家的恩惠,俗話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眼下可不就是這麽一會事嗎。
正當賬内氣氛尴尬至極的時候,就見三彪子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也顧不上理會這些個人的表情,當下就是就是開口沖着李黑子說道:“祭壇搭好了,快把小六子給背出來。”
“得,馬上來。”李黑子迎了一聲,回過頭白了鬼叔一言說道:“鬼叔勞煩您老人家搭把手吧!”
鬼叔聽罷依舊是那笑眯眯的樣子答道:“這就來,這就來。”
待衆人出了營帳,就看到,營帳中央的那塊空地中央堆砌起一方約有一人高的火堆,火堆正前方是一個臨時搭建起的供桌,桌上放着兩三樣的新鮮野果,野味,旁邊還放着一壺濃酒。
此時的張沐陽立身中央,舉頭望天,似是祈禱,張沐凡則是站在身後像是那童子一般。
不多時隻見那火光沖天,幹柴噼啪作響,火中似有人影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