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前面的,你們等我一下!”
徐陽瞥了眼後面:“辰哥,剛才你撞到的那妹子追上來了,你是不是認識人家?”
“不認識。”
他說的倒是實話。
餘飄渺追了上來跟在沈煜辰的旁邊:“沒聽到我在叫你嗎?”
沈煜辰沒說話,隻覺得她有病,他又不認識她,鬼知道她在喊誰。
對方不理會她,餘飄渺有些尴尬。
“那個,其實我也沒别的事,就是想問一下……你們知道新生報到處在哪裏嗎?”
見辰哥沒回應,徐陽不想讓漂亮妹子覺得尴尬,他告訴了她新生報到處的地址。
餘飄渺和他道謝,看着走遠的沈煜辰,哼了一聲,拽什麽拽。
随後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
“我走了。”
“嗯。”
“我真的走了?”青沐塵再次開口。
怎麽就沒點挽留的話不應該啊。
青煙歪着頭看着他,一副你想幹什麽的表情。
“到底走不走?”
這唧唧歪歪了一路,他不嫌煩她聽的都煩了。
青沐塵輕咳一聲:“那我走了,有事找我。”
見人總算是走了,她朝着前面走去。
走來的餘飄渺看到了她,眼前一亮。
那不是湛哥哥的女朋友嗎?
終于有認識的人了,她走了過去打招呼:“你好啊,你還記得我嗎?”
軟綿的聲線。
青煙看着眼前打扮精緻的女生緩緩吐出三個字:“餘飄渺。”
她怎麽會不記得。
“是我。”餘飄渺笑。
她疑惑:“你也是新生嗎?”
“嗯。”
“我也是,我們一起。”
青煙看着她,沒有了第一次見面的争鋒相對,現在倒是多了幾分親切感。
真奇怪。
她們去了新生報到處,填寫信息。
青煙看着她還跟着自己:“我住宿。”
她現在去找宿舍。
餘飄渺愣了一下,住宿?
她家其實離學校不近,但家裏人說司機每天會送她上下學,所以就從沒想過要住宿。
她哦了一聲:“我跟你一起去。”
正好也可以看看住宿生活是什麽樣的。
她跟來,青煙到沒說什麽。
很快,她們來到了住宿處,宿管阿姨告訴她們,1号和2号宿舍樓的單人間和雙人間的宿舍已經被全部占滿,裏面住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提前打點好的。
通俗一點就是,隻要有錢,什麽都能給你辦好。
青煙無所謂,她住哪裏都一樣。
在宿管阿姨的指導下她們來到3号宿舍樓。
宿舍樓位于一個較偏僻的地方,距離她們離開的地方好幾百米遠,沒有1,2号宿舍樓豪華,光從外表就看的出來一丢丢的“破舊”程度。
“你的宿舍在四樓402,我就不帶你們上去了。”宿管阿姨扔下話就走了。
餘飄渺小小的生氣了一下,好歹也帶她們上去吧。
真不禮貌。
青煙神色沒什麽變化,擡腳走進宿舍樓,走上樓梯。
随後,她們走上四樓。
餘飄渺第一次爬這麽高的樓,不免有些大喘氣,心裏抱怨着,爲什麽不安個電梯,簡直能累死她。
這也同時打消了她要住宿的念頭。
宿舍是四人間的,住在這裏的學生也是最多的。
來到403号宿舍門前,青煙回頭看了眼喘的不行的人:“在這等我一會兒。”
餘飄渺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她推開門走進402宿舍,裏面談話的三個女生看到她愣了一下。
雖然不像京城這些貴族一樣權貴滔天,但是她們也是家裏的千金大小姐。
看到突然進來的女生長的比她們漂亮,身上的穿着卻很普通。
心裏都一緻認爲她是貧窮子弟考進來的,不過看到那漂亮的臉蛋心裏不禁升起一絲嫉妒感。
殊不知青煙身上的衣服都是青微讓人手工定制的,她不喜歡花裏胡哨的款式,要求簡單舒适就行。
找到自己的床鋪,發現上面放着三個行李箱。
“東西是誰的?”
沒人吭氣。
青煙把行李箱擡了下來。
下一秒,一個栗色卷發的女生站了起來:“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了?”
女生叫陳妙,家裏是幹房地産的,在家也是養尊處優慣了,大小姐的脾氣一同帶過來了。
青煙倪了她一眼,淡淡道:“剛才我好像問了,可是有人好像是死了一樣,不吭聲。”
“你!”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對方。
陳妙頓時慫了不敢說什麽。
青煙把背包放下走了出去。
一般沒必要的話她不喜歡跟人過多的接觸,除非對方招惹她。
門口等她的餘飄渺看到她出來迫不及待的開口:“我們現在去哪兒?”
其實她挺想參觀參觀學校的。
“随便。”她無所謂。
“那就逛一圈。”餘飄渺拉着她下樓了。
與此同時,二樓202号宿舍,夏桐提着行李站在門口發愁,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她沒想過這第一天報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因爲屬于她的那張床鋪被人霸占了。
有人告訴她,隔壁203的一個女生擅自做主的搬進了202宿舍,理由是她喜歡睡下鋪,實際上是202宿舍裏有她認識的人,她想跟對方在一起,所以她發黴遭殃了。
這203宿舍的人也不讓她進去,說她是隔壁202的就不能進來,讓她自己解決。
這其實呢,是那個霸占她床鋪的女生串通203宿舍的人一起整她,原因是那名女生看她不順眼。
所以沒由來的讨厭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
所以夏桐中槍了。
202宿舍的人出來了,不敢說話的兩人看了眼她走了,那名女生趾高氣揚的哼了一聲,視線嫌棄掃了她全身上下。
沾了油點子的白體恤,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一雙發黃的小白鞋。
“真土,鄉巴佬。”
被人如此評頭論足,夏桐低頭看着自己的着裝:“……”
欺負她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嗎?
林可依突然伸手捂住鼻子:“你身上這是什麽味兒?熏死我了。”
夏桐白了眼她:“熏死了就趕緊找地方埋了。”
霸占她的床就算了,還唧唧歪歪的真讓人惱火。
要不是青煙在這裏,京城這個地方她才不願意來。
這裏的學子非富即貴,而她要錢沒錢,要命隻有一條。
“你……”林可依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還嘴了,她可是淑女做不到這樣有失儀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