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許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她仰天躺在地上,容許伸出右手給她,她抓緊他的手被他一下拉起來。
溫陽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跟他親近,也不敢笑,隻小聲說了聲謝謝。
“我教你兩招,如果有人要摔你,你隻要用右腳憋住他的左腳,同時身子保持不動,腳下要穩,你可以和我練習一下。你來摔我試試。”
容許講的很認真,他已經取下頭上的帽子遞給馬隆,随時準備給溫陽示範。
從容許走近的那一刻,所有女生都在暗自驚叫,她們都對這個嚴厲的年輕首長非常敬仰,同時也驚歎他的容貌長相,大家這時,看到他竟然貼心的要指導溫陽,大家都覺得是溫陽走運。
她們非常羨慕的注視這容許和溫陽,自己和對手的動手也就慢下來。
容許已經站好,稍微半蹲,好讓溫陽能夠碰觸他的肩膀,這也是爲了方便溫陽對他進行攻擊。
溫陽隻好硬着頭皮走過去,擺好姿勢使出全力按照容許剛才教的方法去摔容許,遺憾的是無論她怎麽用力,容許就是巋然不動,就跟一尊石頭一樣。
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一點也沒有辦法讓他動一下,她累得氣喘起來。
容許看她已經盡了全力,就讓她休息片刻,然後讓她形成一個最穩當的姿勢,他來教她如何快速的拿下一個人!
溫陽期待的紮馬步等着,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雙腿上,可惜,容許不過一隻手稍稍用力,溫陽整個身子就被容許扛在肩膀上輕輕擡起往地上一丢...
他丢的力道不到,隻是象征性的動作,所以溫陽并不疼。
她躺在地上歎氣:“首長,是我哪裏動作和力氣沒有到位嗎?”
容許冷着臉說:“力氣小是一回事,着力點不對。你還要多練習。”
他不是特意過來教她這些的,隻是十幾天沒見她,看她在操場上就先過來見她,順便找個指導的理由而已。
現在他已經完成了見面的事,必須立刻回去寫這回出任務的報告。
他并沒有把地上的溫陽拉起來,容許說完就轉身要離開。
誰知這時候溫陽一個翻身,整個人撲到容許身上,雙手緊緊鎖住容許的肩膀,雙腳去扣容許的雙腿,她就是妄圖以這樣一個姿勢把容許撂倒!
至少她是這麽想的!
誰知容許的反應快到不可思議,她在容許的身上沒錯,鎖住他的雙肩也沒錯,不過容許隻是輕甩了下肩膀,溫陽就從他身上掉下來。
惹得大夥哈哈笑起來。
溫陽大概是第一個敢這麽偷襲首長的人!
容許并沒有惱,看着再次摔在地上的溫陽笑了一下:“膽子不小,偷襲是不錯,不過也要先練好自身的技術。繼續練,我随着等着你來挑戰。”
他的話像是給了所有女生鼓舞一樣,大家都振奮了精神想要好好練習,也許有一天她們也有機會跟這個俊朗的一塌糊塗的年輕首長過招。
不過都是她們的妄想而已,容許不是誰都會指導的,與他這樣親密過招的人僅限溫陽,别人免談。
容許走後,馬隆讓大家繼續練習,肖紅湊到溫陽身邊神神秘秘的問:“怎麽樣?首長的肌肉是不是很硬,很結實?你有沒有感覺到?你說這麽久不見他,他去哪了?”
肖紅應該算是容許的頭号迷妹,關于容許的一舉一動她很是關注,她連容許一天去了幾趟廁所都說得出來。
簡直讓溫陽汗顔。
溫陽當然還沒有告訴她容許是她老公的事實,隻是揣着明白裝糊塗說:“剛才又緊張又激動,我哪記得那麽多?看他身材不錯,肌肉應該很硬吧。”
“你開什麽玩笑?剛才你都撲倒他身上了,你竟然沒有一點感覺?你還是女生嗎?”肖紅驚恐地瞪着溫陽。
她不會對男人免疫吧?這麽帥的一個男人,她離他那麽近,竟然沒有一點知覺?
“難道非得要有感覺才能稱爲女生嗎?我是真的緊張,哪想那麽多?”
“我要是你,我就挂在他身上趁機占便宜,占夠便宜就算被他摔死那也值了!”肖紅笑得春心蕩然,說得大言不慚。
她哪有那種膽量,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撲倒容許身上!
肖紅回神過來,逼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很不甘?怎麽突然就撲倒首長身上去了?你就不怕他把你扔到十米遠摔死你?”
“我...我就是不甘心,偷襲一下試試。”溫陽紅着臉說不出更好的理由來。
偷襲好像是唯一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肖紅所有所思的點頭:“還是你腦子轉的快,偷襲首長,他還沒跟你生氣,真是難得。”
練習的時間就在他們漫不經心的談話中過去,晚上夜訓之後,溫陽照舊悄悄來到容許的宿舍。
她還沒敲門,門被一下打開,她整個人也被帶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容許火燙的唇舌已經吞下她想說的話。
門被容許用腳一蹬,摟着溫陽糾纏了很久,把她丢在床上,又是一頓要命的“折磨”。
兩人的互相厮磨下,時間過得格外快,快要熄燈時,容許才放過她,替她理好頭發,替她整理衣服,雙手有些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揩油。
“流氓才這麽不老實。”溫陽嗔他,雙手卻是抱着容許的腰。
“我是流氓,我不老實。”容許痛快的承認。
兩人一直沒有突破最後的屏障,那種極爲親密的接觸倒是有了幾次,容許現在的感受是溫陽已經不再拒絕他的感情,就差那麽一個好時機,他們之間就能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這種事倉促肯定是不行的,在容許的宿舍也不好。
容許抱着她不願松開,過了幾分鍾,溫陽小聲提醒:“快熄燈了,我得回去。”
“嗯,最後親一下。”容許要擡起她的頭好好親親,可是溫陽不配合,咯咯笑起來不願意擡頭。
容許看她這樣淘氣,笑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騎在自己腰上,這下他可算是親到她了。
兩人意猶未盡,但又不得不暫時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