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人之間突然出現一人,正是跟在龍君澤身後的龍隐。
掃一眼龍君澤胸前幹涸的血迹,龍隐唇邊似乎隐着三分幸災樂禍的笑,但是對百靈說話倒是畢恭畢敬:“見過主母。”
誰是你家主母,“你恐怕認錯人了!”
龍隐唇角含笑道:“諸人面前主子不好說明,聖母殺不得是有隐情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下一次我定不會手下留情!”百靈收起劍轉身就要走。
“這一次您也不是沒有手下留情?主子一個雙賜福的準至尊都給您打得鮮血直流氣血不暢的。”龍隐跟在她身後如是回。
百靈腳步頓住。
龍隐抓住機會道:“您有所不知,聖母精通龍族所有的禁術和秘術,更是修遍龍族那些被禁止修習的逆天之術,所以在我龍族,聖母的術法修習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所以,您知道的,她活了這麽大一把年紀怎麽可能被您随手就殺了?”
龍君澤眯眼:“說重點!”
誰知龍隐竟是笑眯眯道:“您自己說?”好不容易抓到主子的軟肋,他能放過,其他兄弟也不同意不是。
龍君澤劍眉倒豎,他就知道龍隐就不能調回來!
龍隐竟是沒有多少畏懼,繼續道:“聖母其人性子中有些偏激,爲了達到目的豁得出去所有,在知道您的逆天修爲後,她便是通過禁術将自己的血液與天地大道相連,但凡您染了她的血液,必然會受到天地大道的懲罰,您又在神獸山,屆時您就是有九條命她也能給您斬盡。”
“方才她如此辱罵小鎏殇也是誠心激起您的憤怒,逼您動手。”最後龍隐竟還打趣她,“言語相激,逼得對方方寸大亂,您不是很擅長?您應該能聽懂小的的意思吧?”
百靈一滞,龍君澤黑臉,“你還不走?”
“小的這就去鳳族查辦大長老一脈,但是,主母,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龍君澤趕蒼蠅一樣,“知道不當講還不走?”
而百靈直接轉身便走。
誰知得了兩人的拒絕的龍隐還是跟在後面念叨:“主子不善言辭,人情世故也不算精通,許多時候他恨不能将心挖給您,但是又繃着一張臉不知如何表達,往後您就多擔待着。”
莫名的給這人三言兩語一攪,百靈心頭的氣便有些不上不下了,她淡淡的掃一眼龍隐,過去倒是見過這個人一兩次,但是沒有交談過,不過,今日一見,廢話倒是不少。
龍隐說罷便識趣的在原地消失,龍君澤湊近百靈,唇角勾着笑:“可還氣?還想打嗎?我陪你?”
一雙杏眸冷冷的看來:“活着不好嗎?”
龍君澤先是一愣,俊顔緩緩展開:“那是想不想打了?”
“......”他可真是找回記憶了,下屆時候沒臉沒皮的模樣也撿了個一層不漏!
龍君澤俯身又湊近三分:“靈兒,你戴王冠的樣子美極了。”
百靈說着便頭也不回的加快速度離開,“你再跟上來試試!”
看着百靈惱怒着離去,這一次龍君澤漫步雲端,他還是清楚的,如果他再敢追上去,胸口恐怕又要多一個窟窿了。
低頭看一眼自己胸前幾乎快愈合的傷口,龍君澤竟是有些啞然失笑,生起氣來的樣子還是挺兇的。
也不清理自己衣袍上的血迹,龍君澤徑自回到萬獸中。
很快,龍君澤被七主重傷的消息傳遍了人族和獸族。
百靈落地,迎上藍衣等人,再入場百靈自然是沒興趣,幾人來到一處偏殿等着逐真。
耀天和封雲起說起神獸山各神獸,他們此次前來也是爲了近距離的了解神獸族各族爲将來兩族之戰做準備。
百靈慢慢琢磨方才一瞬間爆發的威力,不知不覺竟是又進入那個狀态。
是了,那一瞬間她太過生氣,不知不覺竟是将兩種速度劍訣融合成了一道劍訣,隻是此次所融合的劍訣威力極其強大。
緩緩,百靈騰空,身體随着劍訣舞動。
逐真登基宴結束,諸王離開,龍君澤并未走,而是和逐真返回百靈處,見百靈遁入奇妙之境便無人打擾。
一日,兩日,終于,那一瞬間的感覺再現,轉而靈台清明,這一次不同以前的千百萬次道法的重新組合組合成新的道法,這一次,兩劍訣招式組合竟是重新變爲最初的二十招招式的一種!
就在她再一次成功的将兩種高端劍訣融合成最初的二十招中的一招後,天地大動,星星點點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聚集而來!
她,也迎來了七彩星芒的賜福!
此時見七彩星芒落下,諸人同時松一口氣。
逐真大罵:“準至尊!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吓死老子呀!”
封雲起大喜,耀天和藍衣都是染上笑意!
龍君澤在地面仰頭看着空中的百靈,眸子複雜,百靈此時入準至尊或許不是什麽好事。
在諸人等着百靈賜福的時候,封雲起一個不慎對上龍君澤的眼,這時,龍君澤淡淡收回目光,不輕不重開口:“什麽叫吾臉上不好看?”
封雲起一愣,這都多少天的事兒了,他不過是怼鳳顔兮的話罷了,他老人家怎麽還記得?!
封雲起拇指摸一下鼻尖,不過,什麽意思您不知道?
“您不會是始終看着,見形勢對聖母不利才出手吧?”
龍君澤淡淡看一眼封雲起,“你說呢?”此次他本沒想出山,得知百靈親臨的時候他便知道要出事,隻是來的時候已是百靈要動手之際,他落地後才有時間追溯了一下發生的事情。
“你父親母親可好?”他當年在封餘手下和人類們在最底層一起摸爬滾打同患難共生死的那段歲月是他放下骨子裏的成見和人類最親近的時候,記憶中那段時間并不讨厭,反而有些刻骨。
“家父在右統領手下任區域領軍,母親管理毒門。”隻這一句話封雲起便又不開口了。
“對吾的意見很大?”這封雲起小時候淘得很,也是在他的身上耍過的,如今再見卻是這般冷淡。
“不敢!”封雲起再摸一下鼻尖,好意思問,您心裏沒點兒數?
封雲起的腹诽龍君澤怎麽看不出,龍君澤不緊不慢道:“還想去無人區待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