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之後,下午趙霁華就帶着一一和瑄和回家了。在飯桌上的時候,他還看到了大妞的二表哥,一直瞅着一一,自己心裏面老不舒服了。
那種眼神兒,他當然明白是什麽。都怪我們家的一一長得太好看了,那些人的眼睛都盯在她的身上。但是這個是大妞的親戚,自己也不好說啥,但是吃了飯之後就走了。
回家了之後,瑄和就睡覺了。現在小孩子的生活習慣特别的規律,每天中午吃過飯沒一會兒就要睡覺了。一一把他放在被窩之後,自己就拉着趙霁華到了外面的屋子,把上午遇到趙金櫃的事情給說了。當然了,還有趙金櫃打量自己的眼神,她也沒有忘記說。
她現在就是一個小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負了,回家之後給家長告狀。但是她并沒有添油加醋,隻是陳述了一下事實。
趙霁華聽了,雙手上面的青筋暴起。他都沒有想到,自己手中的寶貝,居然被人家這麽給欺負了。那個王八蛋!
“一一,沒事兒,沒事兒。”趙霁華把一一抱在懷裏,他心裏面很擔心。小姑娘現在出落得越來越好了,自己恨不得一天到晚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雖然她一直跟着自己在學功夫,但是現在還是從最基礎的。
這個都不說了,一個十歲的小姑娘,目前爲止,不管怎麽練習,她的力量都比不過一個成年的男子。這就是最大的短闆,力量上的薄弱。現在自己要怎麽辦?應該找點東西,再給一一的臉上塗點東西,讓她不那麽光彩奪目。
可是,他知道自己此時的想法非常的狹隘,也非常的自私。小姑娘的天生麗質,怎麽能夠掩蓋呢?自己應該更加強大,讓其他人沒有那種觊觎之心。還有,那些該死的心思不正的人,觊觎自家的小姑娘,真是該死!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有些害怕,你要保護我,知道嗎?要是我出事情了,你就沒有這麽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兒了,到時候你哭都沒有地方哭。”
“哦,不對,要是我出事兒了,你還能夠找一個長得好看的,畢竟你人長得帥,家裏又有錢,不僅十裏八村的姑娘,就是鎮子上的姑娘都想要嫁給你。”
一一前面那一句還在開玩笑的呢,但是突然就想到了後面,心裏面酸酸的。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一般來說,女的要是死了丈夫,就要守寡,還不能夠改嫁;要是改嫁的話,那是要承受很多的流言蜚語的。
哪能指望當一個女的離開了,男的還能夠爲了她不娶呢?
以前上學的時候,對民國的那幾位大名人的愛恨糾葛是非常感興趣的。都說金嶽霖先生爲了林徽因小姐終身沒有娶妻子,但是事實上,他确實是沒有娶妻,但是并不表示他并沒有紅顔知己啊!他還和一位外國的小姐同居,最後分開罷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金嶽霖,大家知道的都是他爲了林徽因終身不娶,都選擇性忘記了他還有其他的紅顔知己。這是爲什麽呢?是因爲很多姑娘,都希望遇到這樣的人。能夠一輩子就守着自己,一輩子就自己一個人。
這終究隻是女孩子們對愛情的美好幻想罷了。
“……”趙霁華都沒想到一一會這麽說,這個小姑娘腦子裏面都在想什麽啊?難不成自己比她大了五歲,現在都搞不懂她心裏面的想法了?
“一一,來,今天我就給你好好說說。”趙霁華本來是站着的,現在就抱着一一坐在這邊的椅子上。他走過來,也沒有多想,現在瑄和睡覺了,正好和一一好好說道這個問題。
所以他是直接抱着一一,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就跟小孩子一樣,就那麽岔開着,坐在趙霁華的腿上。
一一覺得這個動作真的好羞恥,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怎麽能夠被這麽對待呢?
“趙霁華,你放我下來,我這麽坐着不舒服。”一一扭捏着,想要掙紮着下來。
“一一,你不要動,看着我的眼睛。”趙霁華沒有理會,他這樣是爲了自己能夠和一一面對面看着對方,并沒有想那麽多。再說了,現在一一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小媳婦兒,還是一個小孩子,自己還沒有那麽禽獸呢。所以,他是沒有什麽心理壓力,就這樣看着一一。
一一的臉被他固定着,兩個臉頰爆紅,這個人真是,以前咋就沒有發現這麽霸道呢?
一一紅着臉,看着趙霁華。
“你聽好了,我不會讓你出事情的,我會保護好你的。我,趙霁華,這一輩子,就隻有你這一個,所以我不會讓你出事情。”趙霁華認真地說着。
“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會娶别的姑娘嗎?”一一看着這麽認真的趙霁華,也顧不上自己臉上的害羞了。
“……”趙霁華再次臉黑了。“一一,你現在都在想什麽?你還是個小姑娘呢,不要想着死不死的問題。以後不許再這麽說,再讓我從你的耳邊聽到了你說這個字,我就要打你了。”趙霁華威脅着她。
“……”一一的臉爆紅,自己當然明白挨打是怎麽回事兒了,那就是打屁屁。想到了上次自己被人大屁股的窘迫,到底是不敢挑戰這個男人的權威了。
“我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不過那個問題,你可以回答嗎?”一一還是不死心,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一一,以後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現在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向你證明的。”趙霁華說話的時候,就把一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這裏。
一一都沒有想到他這麽說,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地跳着,感覺都要從自己的身體裏面跳出來了。
她的手就放在趙霁華的心口上,手心下面傳過來的也是他強有力的心跳,不過明顯是要比正常的時候要快一些。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這個樣子,他的心也在加速。
“好,我等着你向我證明。”一一也不知道這一刻,自己的腦子是不是短路了,居然做出了一件讓自己那麽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的手放在趙霁華的心口上,然後腦袋湊過去,在他的嘴唇上蓋了一個印章。“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了,眼裏心裏都隻能夠有我一個。”一一說完之後,自己就從他身上跳下來了,趕緊跑回到屋子裏面,鞋子也踢飛了,十分沒有形象的鑽到了被窩裏面。
趙霁華進來的時候,一一踢飛的鞋子,差一點就砸到身上了。
他知道一一是害羞了,也不過去了,把她的鞋子給撿回來,擺放在床前面。他站起來,把被子給兩個小家夥蓋好,看着一一把腦袋還埋在被子裏面,輕聲說着“好了,我去隔壁的書房看書了,不要捂着自己了。”
說完之後,他就走出去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想到了一一的霸道,不由得笑了一下。沒想到,小姑娘還是一個小醋缸啊,真是期待她趕緊長大啊!不過想到了趙金櫃,眼睛裏面就閃過一絲戾氣,看來不收拾收拾,他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一一聽到腳步聲走遠了,自己才慢慢從被窩裏面鑽出來。瑄和還是睡的很安穩,身上熱乎乎的,就跟一個小暖爐一樣。一一側過身子,伸出手就把他給摟在懷裏面,自己也來蹭熱量。
想到了剛才的事情,心裏面就非常的羞澀,哎,剛才那麽豪放的人,一定不是我!
晚上,等一一睡熟了之後,趙霁華就換了一身衣裳,然後就熟門熟路翻進了村長家的院子。
他知道趙金櫃住的屋子,站在窗戶外面,聽着裏面的動靜。顯然,他來的不是時候,裏面傳來的那種靡靡之音,他的眉頭皺了皺。
因爲他因爲練武的緣故,所以視力和耳力非常的好,站在這裏就明白裏面是在幹什麽了。不過他還是一個小菜鳥,有些不明白,趙金櫃不是不能人道了,怎麽?還有趙小草不是懷了身子了,怎麽還能夠幹那種事情呢?
夜風冷冷的吹過來,他想了想站在院牆下面,離這裏令人作嘔的聲音遠一點,等着趙金櫃一會兒出來。可是等了有一盞茶的功夫了,裏面的動靜還是沒有停下來,他覺得時間太久了,要是一一醒過來之後看不到自己了,心裏面肯定會着急的。
今天晚上出來的事情,自己并沒有給她說,就是爲了不讓她擔心的。想了想,他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然後走到了窗戶邊上,直接扔了進去。
聽到了一聲悶哼聲,估計是砸到了人,就聽到趙金櫃在裏面罵罵咧咧的,“什麽東西?誰?”他趕緊從床上下來,把油燈點亮了,但是看了一下四周,什麽人影都沒有找到。
想到了這裏,他趕緊推門出來,院子裏面也沒有人的影子,怎麽辦呢?
“金櫃哥,你看看這個是什麽?”趙小草剛才也是被吓了一跳,感覺都跟見鬼了一樣。但是看到趙金櫃走出去了,自己在床上摸到了一塊石頭。床上怎麽會有石頭呢?總不能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那就是别人扔進來的。
想到了這裏,她心裏面一驚,究竟是誰,怎麽要朝着屋子裏面扔東西?
“什麽東西?”趙金櫃的衣裳都沒有穿好,拿着油燈進來之後,看到了那個石頭,“原來是這個東西!哪個王八蛋,居然朝着這個屋子裏扔東西?”
趙金櫃這裏的動靜很大,村長和趙何氏聽到了聲音就過來了,結果屋子裏面的兩個人還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村長紅了一張臉,把兩個人罵了一頓,過了一會兒才進來。
“這是咋回事兒?大晚上的吵吵什麽!”村長很是惱火,總覺得最近家裏面的事情各種不順,都是從趙小草來到這個家之後。要不是看着她肚子裏面的這個寶貝疙瘩,早都把她給趕出去了。
“爹,剛才,有個人朝着我屋子裏面扔了一個石頭,你看看,正好砸在了床上,砸在了我的頭上。”趙金櫃把石頭遞給了爹。
趙何氏聽說自己兒子的頭被砸了,趕緊過來,“哎呦,兒子,你有沒有怎麽樣啊?疼不疼啊?要不要緊啊?”趙何氏很心疼,自己第一個孩子,總是格外的寵着的。
“娘,我沒事兒的,就是頭有點疼。”趙金櫃頭上長了一個包,就是剛才被石頭砸的。
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麽搞得,一陣陰風吹來,屋子裏的油燈就一下子滅了。今天的晚上也沒有月亮,沒有了油燈的屋子裏面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屋子裏面一下子陷入了漆黑,趙小草吓得直接就尖叫了起來,趙何氏也在尖叫着,因爲太詭異了,剛才也沒有看到人影,沒想到油燈就被吹滅了。難不成是見鬼了?
村長和趙金櫃也是吓了一跳,因爲剛才的事情實在是太吓人了。不過村長畢竟是村長,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然後把油燈點着了。
“好了,不要叫喚了,沒事兒了。”村站把油燈放在了桌子上,也擔心再次熄滅,就走到門口,把門給關上了。
“今天到底是咋回事,你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村長心裏面還是很擔心,别是得罪了什麽神仙,然後自家就受到了懲罰?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金櫃哥,我的肚子很疼……”還沒等到趙金櫃說話呢,趙小草痛苦的聲音就傳出來了。她的肚子就開始疼起來了,隐隐作疼,也不知道是前面的緣故,還是後面被吓到了的緣故。
“小草,你怎麽了?”趙何氏趕緊跑過來,現在趙小草肚子裏面可是非常金貴的東西,可不能有點什麽意外,不然兒子就要絕後了啊!
“娘,我的肚子好疼,好疼……”趙小草也不是裝的,肚子真的很不對勁兒。按理說,現在懷孕了,差不多有個四個多月了,不應該這麽疼的。
她知道,現在肚子裏面的這個孩子,才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要是這個孩子沒了,那麽自己的命運可想而知。所以,這個孩子千萬不能夠出問題,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自己要是能夠生個兒子的話,以後在村長家,自己就是大功臣了,說不定還能夠成爲趙金櫃的正妻呢。所以,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唉,這要怎麽辦呢?小草啊,等着啊,娘給你弄點紅糖水來,你等着啊。”趙何氏現在也不害怕了,現在妖魔鬼怪都比不上她的大孫子重要。
“娘,你去準備個火把,我去請大夫過來。”趙金櫃更加擔心,小草肚子裏面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現在她肚子疼,怎麽能夠輕視呢?
“對對,兒子說的對,你快點弄個火把,我和兒子一起去,去隔壁村把大夫給請過來。”村長也是知道這個孩子的重要性,馬虎不得,說完就去換衣裳,然後帶着兒子就出門了。
趙何氏就坐在床邊上,陪着趙小草,心裏面不安,總覺得自己家發生的事情,太玄乎了。
趙霁華使了點兒小把戲,就把屋子的油燈給吹滅了,然後裏面一陣混亂,自己就回家了。今晚趕來的時間不湊錢,沒有讓那個人受到教訓,隻能夠另找時間了。
他翻院牆回到家裏,旺旺聽到了聲音,就從狗窩裏面鑽了出來,看着是自己回來了,然後又鑽進去睡覺了。趙霁華覺得,家裏面養個狗真的是太對了,要不然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就像是村長家,自己都去了兩次了,都沒有被發現。要是誰家有狗崽子了,再去捉兩隻回來,最好是那種比較兇悍的狗,可以看家護院的。
趙霁華是覺得,旺旺畢竟是一隻狼,不是一隻狗。現在的它還沒有長大,可以在自己家,但是再過不到一年的時間,它就長大了,終究是要回歸深林的,那裏才是它的家。
自己要早做準備,不然等着旺旺離開了,就已經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