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陽和劉芳等人的注視下,白桦來到徐陽身邊說道:“打個比方說,劉芳幾人既沒有你努力,實力也沒有你強。你找她們幹什麽,肯定赢不了試煉啊!”
徐陽:“……”
劉芳等人臉刷一下就黑了,她們還以爲白桦會幫自己說話呢。
什麽叫做“既沒有你努力,也沒有你強”啊?!
啊?!
“我們走!”劉芳拉長臉說了一聲,帶着她的小夥伴離開了,一邊走一邊叽叽喳喳,不難想到肯定是在說白桦和徐陽的壞話。
徐陽瞥了白桦一眼,這家夥竟然站在自己這一邊,真是令人驚訝(畢竟白桦幾乎是勤奮的反面)。
雖然白桦這幾天不知發什麽瘋,要報什麽荒謬的“一扶之恩”,不過徐陽并沒有太多觸動,畢竟白桦隻是個人不壞的少爺,不惹人讨厭,但也僅此而已了。可白桦還肯爲了自己出頭,徐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解白桦了?
白桦不是白癡,當然看出自己在徐陽這裏的好感度提高了。
“不用擔心沒有搭檔!”白桦說道:“雖然這裏沒什麽人了,但肯定還有些人沒确定隊伍就離開了,你回去找一找,一定能找到的。”
徐陽連連點頭,可緊接着他就聽到——
“而且,我也要參加試煉,咱倆一個隊吧!”
“好,”徐陽呆呆應和一聲,馬上反應過來了:“啥?你要和我一起參賽?”
“我覺得可以。”
我覺得不可以啊!徐陽心中呐喊。
……
和徐陽的關系總算有了進展,白桦心情十分不錯。現在他隻希望系統真如它自己所說的那般給力,哪怕慢一點,能讓天脈恢複就好。
與此同時,這諾大的岐山宗内還有兩個人在爲白桦的天脈操心。
“你不能用那種辦法。”白靖廷說道。
時間過去十多年,可歲月并沒有在白靖廷上留下痕迹,那把殺豬刀仿佛變成了絲綢,輕輕地從他身上滑了過去。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和他的夫人陳小同隔着一張小方桌。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陳小同冷笑了一聲。
“三師叔當年就說過,桦兒的天脈是絕對不可能恢複的,隻有神獸之血能夠讓他續命。這些你心裏也清楚,何必再做這種有傷天和的事?”
陳小同的語氣堅定得仿佛立在海邊的礁石:“可是當年臨江仙人也是用這種方法恢複的天脈,我不知道你怎麽想,但我想救我的兒子。”
衆所周知,岐山宗的鼻祖臨江仙人便是一名天脈者,但很少有人知道臨江仙人的天脈曾經破損過。
“可那是謠言,”白靖廷重重說道:“誰也不知道臨江仙人究竟是怎麽修複天脈的,說法不下八種,難道你要把八種方法全部試一遍?”
“有何不可?!”
白靖廷心一驚,覺得自己的夫人有些瘋魔了。那傳說的八種方法中有兩種堪稱傷天害理,爲了讓桦兒活下去,陳小同已經不顧一切了嗎?
“這就是我的決心。如果這個方法不行,我就試下一個,你不可能永遠阻止我。”陳小同說道。
“這些年我一直在等待,你總是說公公會帶回神獸之血,可是這都過去十五年了!公公回來過沒有?!神獸之血的難得你我心中都很清楚,可桦兒的性命隻剩下不到五年!我受夠了,我要用我的方法救桦兒。”
“現在你還要阻止我嗎?”
這個答案白靖廷和陳小同都很清楚。
等白靖廷走了之後,陳小同對着鏡子打扮了一番,在插钗子的時候,陳小同看到自己的手在抖。誰能想到一名聞道境界的強者竟然會手抖?顯然,陳小同并不像在丈夫面前表現得那般冷血無情。
一切收拾妥當,陳小同在房間裏叫道:“把那孩子帶進來吧。”
門外的丫鬟乖巧應諾。
陳小同等待的時間并不長,很快,一個比白桦小了一兩歲的女孩子被帶到了陳小同的房間裏。
女孩子長得十分清秀,一頭亮麗烏黑的長發,眼睛發亮,皮膚白淨,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她來到房間裏後并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低頭看着地面。
陳小同心中歎了口氣,強迫自己硬起心腸。
“你就是陳明月?”
“嗯。”
“你可知道,你的父親爲了十塊靈石把你賣給了我,而且應允生死不論?”陳小同的語氣冷硬。
“嗯。”
“我實話告訴你,很可悲的是,我把你買來的目的就是要犧牲你,長則一個月,慢則一兩天,我想這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日子了。”
陳明月擡頭看向陳小同,亮亮的眼睛,表情依舊平靜。
過了一會兒,陳明月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陳小同感覺有些不舒服,這孩子太沉靜了,哪怕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還這樣,她以前經曆了什麽?
陳小同不願意再面對自己造就的犧牲品了,她揮揮手:“你下去吧。”
“嗯。”
陳明月飄也似的跟着侍女離開了房間。